丞相位高權重,再加上手下有兵,那他的權利甚至可以直接超過風景渠。
這也是他最需要的吧。
歐陽狐:" 原來如此,你最近幾天好好休息一下,多陪陪風三,她在你昏迷的時候可是沒少照顧你。"
哎呀,換衣服什麽的,可都是她親手給換的。
歐陽狐第一次知道風三也是非常溫柔的,對風一來說。
歐陽狐一提起風三,風一一個大男人的耳朵也紅了。
風一:" 我會的,小姐。"
歐陽狐也不想逗風一,就讓他離開了,屋裏就剩下歐陽狐兩人。
歐陽狐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吃著。
歐陽狐:" 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也不知道下一個皇帝是什麽樣的人。
歐陽狐多少知道一點風浩的事跡,可她從沒見過那個人,都是聽說的。
有機會的話,歐陽狐想看看。
風逸軒:" 嗯,就等三天後了。"
風浩答應風逸軒,三天後,他會準備好一切,還王府的清白,以此感謝風逸軒對他的幫助。
至於一些其他的事情,就看風浩怎麽做了。
歐陽狐:" 那天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他傷害了我府裏的人,我得親自去報回來。
風逸軒笑了笑,他本就沒打算不讓歐陽狐去,他也不想跟她分開。
風逸軒:" 好。"
三天後一早,歐陽狐一行人就準備好了。
風一的武功也恢複了點,再有一段時日,他就可以完全恢複了。
風三緊緊的跟著風一,她不想再離開風一了,她也要保護他。
歐陽狐:" 都到齊了嗎?"
風景渠,你讓我府裏的人盡數離開,今日,我便要讓他們光明正大的回去。
歐陽狐就是這種有仇報仇的人。
“是。”王府所有侍衛全部到齊,一行人黑色衣服,就像那黑夜裏的幽靈。
這才是他們殺手閣真正的氣勢,此時的他們不再是侍衛,而是一個個使者,要讓傷害他們的人都付出代價。
歐陽狐:" 出發。"
風逸軒抱著歐陽狐的腰,帶著她直接用輕功離開了這處分舵。
那間草屋隻是後門,正門是在山間。
一行人迅速的往皇宮裏飛去,皇宮大門,風浩的人已經在等。
“王爺,殿下在朝堂內等您。”風浩的侍衛恭敬的對風逸軒說道。
風逸軒:" 嗯。"
風逸軒堂堂正正的帶著他的侍衛進入了皇宮,路上沒有一個侍衛敢攔。
這就是他們慶國的攝政王,是讓他們有平靜生活的人,他們不願阻攔。
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了皇宮大殿,裏麵正在上早朝。
從未上過早朝的風浩,今日也來了,他拿著收集好的風景渠罪證,在朝堂上宣布了出來。
一時除了丞相,無人敢再說什麽。
風景渠:" 風浩,你好大的膽子啊,別忘了,我才是這慶國的皇上。"
怎麽忘了還有這人,該死,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早點殺了他。
若是可以,風景渠的眼神就殺了風浩無數次了。
風浩:" 皇上?你當得起這慶國的皇上嗎?軒皇兄對慶國的功勞不用我說,你們都知道,可你們呢,誣賴他,刺殺他,嗬,這就是你們對待功臣的做法嗎?"
風浩是佩服風逸軒的,所以在風逸軒找上他的時候,他沒多想就答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