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是她送給宋春敏的丫鬟,她院子裏所有的丫鬟衣服是特別定做的,穿的衣服布料有一些區別,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葉甄如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敏敏,你快去屋子裏看一下,”宋春敏站在門口,看著屋子裏麵一地的血跡捂住鼻子,就看見一個沒臉皮的人躺在地上。
“姨娘,你快進來看一下,這個是不是雲蘭。”葉甄如看著滿地鮮血,再加上沒有臉的人,胃裏翻江倒海,一股壓製不了的力量由下往上衝湧。
“嘔……哇哇,”全部都吐了出來。
“敏敏,快離開這裏,”
“翠蘭、翠雲你們快找找春雲閣有沒有火油,快把這裏點著。不能被人發現我們的丫鬟死在這裏。”
翠蘭跟翠雲四處尋找,結果在柴房的角落裏找到了火油。火油潑了滿地,翠雲一把火點著了院子,大火蔓延開了。
“敏敏快走,不能讓人發現我們來過這裏。”四個人急匆匆離開。
“快來人啊,春雲閣走水了。”整個宋國公府亂成了一鍋粥。
“老爺,春雲閣著火了。火勢已經蔓延開了,整個院子裏的樹木房屋都快燒沒了。”宋振華穿上衣服,健步如飛的跑向春雲閣。
春雲閣的火已經控製不住了,所有的人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春雲閣被大火吞滅。
宋振華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老天爺,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就隻剩下那點念想了,你都要把它收回了。你讓我怎麽辦。”宋振華跪在地上,哭的像是一個小孩子。
火終於熄滅了,整個春雲閣變成了廢墟,“來福,你去查一下這場大火是人為的還是意外。然後去祠堂把大小姐放出來,告訴她她的丫鬟可能遇難了。”小翠跟雲月在聽到春雲閣起火的那時候,就悄悄躲入了人群中。
“老爺你要為我們兩個做主,”雲月扶著小翠,從人群中走出來。雲月看到宋國公,仿佛把宋國公當作可以就保命的救醒。
小翠跟雲月跪在地上,“老爺,今夜我本來與雲月兩人在屋子裏待著,突然二夫人的丫鬟雲蘭跟蘭花兩個人闖進來。就要殺我們滅口。”
看著她們兩個宋振華怒吼“你說他們來殺你,為什麽你們沒事。反而是春雲閣找火了。”
葉甄如滿身都是被火燒過的痕跡,臉上都是黑色的灰。“老爺,我盡力了但是還是沒保住春雲閣。隻剩下這一副畫。”
葉甄如手裏拿著一副司徒蘭芳的畫像,遞給宋振華。
“父親,你是不是差點相信了她們兩個的鬼話。”宋春敏站在葉甄如身後,本來白白淨淨的臉上,一層黑灰。
“我跟姨娘幸幸苦苦的,給你保住這一副畫,你卻在這裏聽了兩個丫鬟的話,差點誤會了姨娘。”
“三小姐,你既然說我在說假話,那麽你身邊的蘭花,跟二夫人身邊的雲蘭呢?”
“你們自己不小心把春雲閣點著了,就開始推卸責任。汙蔑我跟二夫人。”
“雲蘭跟蘭花兩人都到了嫁人的年齡我跟二姨娘今日就放她們兩個離開了。”
宋春敏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翠跟雲月,眼裏帶著不屑和輕蔑。仿佛再說就你們還跟我鬥。
……
“大小姐,快跟我走春雲閣著火了,你那兩個丫鬟可能出不來了。”宋春衣在聽到夜一說她們兩個都沒了,心裏好一陣難過。沒想到還有人為了毀滅證據,喪心病狂到連他們的屍體都不到過。
一路狂奔,宋春衣沒有絲毫停留,她站在春雲閣的門口,氣喘籲籲的看著被大火燒毀的春雲閣。跪在地上,眼裏全是絕望,為什麽要那麽對我。
“小翠、雲月是我沒保護你,我對不起你們都怪我。”
低著頭宋春衣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直到後麵傳來。
“小姐,”宋春衣轉過頭,看到小翠暈倒在雲月懷裏,立馬衝過去,從雲月懷裏接過小翠。
“大小姐,小翠姐姐的傷口發炎了,現在在發燒,我怕小翠姐姐撐不住。”宋春衣背起小翠,一步步向著春蘭院走去。
“你要去哪裏,今日春雲閣起火的原因都沒查出來,你不能帶她走,”宋振華叫住宋春衣。
宋春衣仿佛沒有聽到宋振華的聲音,依舊背著小翠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來人抓住大小姐,把這兩個丫鬟給我關起來,直到查清楚。”
宋春衣停下腳步看著宋振華,眼裏算是恨意,“父親,今日你要是敢攔著我,延誤了小翠最佳的救治時期,你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來人,給我把大小姐關起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翻臉不認人。”
背著小翠的宋春衣站在地上,手裏拿著她用來防身的毒藥,向著宋振華的方向撒過去了。
“父親,你要是還攔著我你就給我們陪葬吧!”宋春衣背著小翠一步一步,慢慢走遠了。
突然宋振華倒在地上,所有的人都慌了。
夜一看到宋國公府發生的這一切,立馬消失在了夜色中。
“王爺,宋大小姐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夜一還沒說完一個黑影就從屋頂離開了。
宋春衣把小翠放在**,靈魂進入玉竹空間。 “雲竹,快點把你前主人做的保命的藥給我,”
“主人我早就準備好了,都在這兒了,你要的藥全部都有,”祁玄冥來的時候就看見宋春衣直直的坐在床邊握著小翠的手。
突然宋春衣閉著的眼睛睜開了,然後把手裏的藥丸喂到了小翠嘴裏。
雲月端著一盆水拿著毛巾,從門口進來,宋春衣接過水,拿起一副藥,“你快去熬藥,我剛剛給她吃了保命的藥。現在你去熬藥,還來的急。”
雲月帶著藥,在春蘭院的廚房裏找到一口鍋,急急忙忙的把藥放在鍋裏熬,由於時間緊迫,根本沒時間去大廚房拿砂鍋了。
把冷毛巾敷在小翠頭上。然後宋春衣又從懷裏拿出一瓶藥,給了祁玄冥。“你去給我父親送解藥,不然等會兒就沒時間。”
祁玄冥看著宋春衣,一臉疑惑,“你父親也受傷了,”
“我剛才給他下毒了,不然你這會兒,應該已經見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