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很安靜,四周無人,宋春衣突然之間有些好奇,祁玄冥到底要做什麽。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兩位女子手裏端著首飾衣服,進了門。

“王妃,我們奉命來給你梳妝的。”

從浴桶裏走出來,宋春衣穿好裏衣,坐在椅子上。

看著他們將所有的東西掏出來,放在梳妝台上的時候,她有些驚訝。

“請王妃坐在梳妝台前。”

桌子上的東西很齊全,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東西就是芙蓉倌的東西。

很快女子手法嫻熟的開始在宋春衣的臉上上妝,而她這一係列動作,都是宋春衣教會他們的。

“姑娘,你是芙蓉倌的人。”

“王妃,我們是芙蓉倌新出的妝造師,若是不滿意你可以給我們提出意見。”

享受著她們的服務,宋春衣很是滿意,畢竟是自己的人。

一個時辰之後,宋春衣的妝造完成了,看著鏡中的自己,宋春衣不由得心頭一顫,鏡中的自己,額頭上一朵桃花開的栩栩如生。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站在身後的女子對視一眼,隨即彎腰。

“主子,我們是王爺花了高價請來的。”

主仆幾人相視一笑,隨即宋春衣站起身子,兩人又把特別定製的宮裝穿在了宋春衣身上。

“主子,你真美。”

做完這一切之後,兩人離開了,屋子裏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

整個攝政王府,化作一片紅海,所有的人都穿著很是喜慶。

“王爺,王妃還在等你,你快去帶她出來吧。”

早在前幾個月,宋春衣就該舉辦及笄之禮了,可是被耽擱了,正好這一次他要補給她。

“衣衣,我來了。”

門被打開,宋春衣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院子裏一片紅,從門口鋪著紅毯,不知延續到了什麽地方。

“跟我來吧!”

一路上宋春衣都沒有看到什麽人,直至半個時辰之後,宋春衣看到了無數的人站在那裏。

“衣衣,我來給你補及笄之禮。”

聽到祁玄冥的話,宋春衣才明白,原來這段時間他早出晚歸,就是因為這件事。

拉起宋春衣的手,祁玄冥把她帶到前方,哪裏站著司徒蘭芳,她所有的親人。

“衣衣,及笄之禮需要有人替你綰發,所以我把他們都帶來了。”

站在高台上的司徒蘭芳,手裏拿著簪子。

看著宋春衣,然後走了下來。

“衣衣,我以為我等不到這一天了,沒想到我真的能替你綰發。”

頭上的簪子,被祁玄冥親手拿下,接著又被司徒蘭芳,用一支很普通的木頭簪子綰起。

簪子的樣子,宋春衣之前見過,正是祁玄冥頭上用過的那支。

眾人站在台下,將這一切收入眼底?

遠處角落,杜瑤站在那裏,雙拳緊握,滿眼恨意。

不善的目光,很快就被宋春衣察覺了,她順著那道目光看了過去,最終還是什麽都沒發現。

入了席之後,宋春衣端起桌子上的酒,打算敬酒。就發現酒裏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一旁的祁玄冥發現,宋春衣表情似乎不對。

“衣衣,這酒有問題嗎?”

“王爺,恐怕有人已經對我們出手了。不過是誰我並不清楚。”

手裏的酒杯就像是燙手的山芋,不管她敬酒,還是不敬酒都會發生。

“各位,今日這杯酒,我們恐怕是喝不上了。”

將酒潑在地上,很快那一片草就枯萎了,甚至還在向四周擴散。

這情況把院子裏的人嚇了一跳,所有的人一時之間手裏的杯子帶著人掉在了地上。

不過他們手裏的酒,似乎無毒。

“王爺,看來做這件事的人隻是想要我的命,並不是想要其他人的命。”

此刻宋春衣開始懷疑, 她看向剛才視線傳來的地上,哪裏已經空無一人了。

“來人。”

幾個守衛跑過來,跪在地上。

“王爺,我們並無發現有什麽奇怪的人出現。”

站在人群裏的杜瑤,低著頭,似乎在害怕什麽。

兩個時辰之後,還是沒有查出任何問題,隻能讓眾人散去。

正好在這個時候,杜瑤動了,她混入人群中,想要離開。但是這一切卻被溫景看到了。

一躍而起,一把將人扯住。

“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這位公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並未見過。”

掙脫溫景的桎梏,杜瑤轉身就要離開,結果被溫景將臉上的麵紗揭掉了,這下子溫景認出了她。

“王妃,這個女子,之前在北涼城,讓我殺了你,她正是那個在北涼城威脅我的人。”

看到女子的麵容,宋春衣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師尊人在哪裏。”

宮裏那件事之後,古蕭連夜離開,去尋找杜瑤,結果這一走就是好幾日。

“師尊他老人家無事,不過你已經沒機會擔心他了。”

所有的人都沒反應過來,杜瑤猛然間就像是瘋了一樣衝上前,手裏的匕首刺向宋春衣。

“啪…砰…”

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祁玄冥,就在她要靠近宋春衣的那一刻,一腳將杜瑤踢飛了出去。

鮮血直接從嘴裏噴了出來,杜瑤的臉撞在了地上,整張臉血肉模糊。

“杜瑤,念在你師傅的份上,這一次我放過你。”

將宋春衣攬入懷裏,祁玄冥直接帶著人離開了,留下眾人,看這一場戲。

原本覬覦祁玄冥的女子,都被嚇的麵色慘白,甚至是有些大臣都害怕了。

地上的人,此刻已經昏死了過去,她就這樣一直躺在地上,無人問津,直到夜裏,她才醒了過來。

四下一片漆黑,地上的人睜開了眼睛,她的四肢已經被凍僵了,想要抬起胳膊都很難。

“救命,救救我。”

古蕭已經被人救了出來,他在哪裏看了半個時辰,這才走向前。

“杜瑤,我念在你跟我師徒一場的份上,這一次我救你一命。”

五日後,杜瑤醒了。不過她被凍的時間太久了,腿跟胳膊受到了嚴重的凍傷,就算是養好了,恐怕之後也不能站起來了。

門被打開,古蕭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