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月有些背後發涼,那個男子的實力絕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殺了自己!竟然連他什麽時候消失的,自己都沒有發覺!

好在對方來這裏應該是有他自己的事情,不會和自己有什麽衝突,不然她都有些擔心是不是能夠從他手中躲掉。

赫連月進到房間立刻開始尋找她需要的東西。

不知道四王爺會離開房間多久,她一直小心翼翼注意外邊的情況。

“咚咚咚”清脆的聲音從赫連月敲打的牆壁中傳出來。

赫連月掀開簾子露出後邊的牆壁,從花紋的紋理上看,有細小的花紋錯開的情況。可是她對機關什麽的研究太少,不知道這個機關在哪裏能打開。

不過對她來說也不需要!

手中光芒一閃,暗格上的木板脫落下來,機關完全失靈。

看著裏麵的放著的帶血奇怪的紙,赫連月取出掃了兩眼,頓時臉色驟變,陰沉的臉色震驚的神情!

她以為會是四王爺和誰通信的信紙,也許和父親赫連勝有關,但是她沒想到這封信就是父親赫連勝寫的!用血書寫的!

“要我的命可以,作為交換北辰瑜你要是敢動月兒,我必將化為厲鬼永世糾纏!”

“吧嗒!”水點在紙上無法暈開。

為什麽……赫連月摸著臉色暖暖的淚水,原主的意識應該已經完全消失了,她已經感受不到對方的存在,而自己看到這張紙的時候也隻是震驚的感情,不可能會為了這個哭的。

可是為什麽眼淚一直在流?

難道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嗎?赫連月有些驚訝。

現代有細胞記憶論,據說人的每一個細胞都擁有記憶,難道這個紙上表達的信息刺激了這具身體的細胞記憶嗎?

說句實在的,記憶中的父親是很高大的形象,也是原主逆鱗所在。

胡亂擦掉眼淚,赫連月看著這張奇怪的紙,淚水竟然不能打濕它?!但是血確實浸在紙中了!而且為什麽北辰瑜不毀掉這張紙,反而將它小心的藏起來?

一時間想不出來原因,赫連月隻能將紙貼身放好,然後小心將暗格的木板安回原位,外貌倒是一樣,但是機關已經廢了。

將一切複原後,赫連月立刻離開。

再次經過那顆樹的時候,赫連月正好看到不遠處大門那裏四王爺北辰瑜和剛剛那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在談話!

怎麽會?!那個男的不是偷摸進來的嗎?可是為什麽和北辰瑜說上話了?而且雖然聽不到對話的內容,但是北辰瑜那樣的人臉上卻沒有王爺的傲慢。

可是記憶中能讓北辰瑜這樣對待隻有幾個大臣和小皇帝而已,北辰國小皇帝是先皇愛子,雖然年齡尚小,卻依舊繼承了皇位。

而其他幾位大臣原主都見過,但是這個男子原主的記憶中是沒有印象的!

這個人到底是誰?

就在赫連月看著他們的方向思考的時候,那名男子目光微微轉過來。

“?!”赫連月一驚,自己已經降低存在感了!

赫連月不再多呆,立刻從樹上離開返回將軍府。

……

“那邊有什麽嗎?”北辰瑜看到對方看向別處也看了過去,但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男子轉過頭搖搖頭:“隻是覺得天色晚了,本王就先離開了。”說完就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北辰瑜摸不著頭腦,剛剛他因為手下說有事去看看,很快就解決後打算回房時,卻突然被下人告知攝政王來訪,半夜來訪讓他有些不安。

但是沒說什麽就走了?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看來應該是沒有。

……

“主子,為什麽今晚不讓我去四王府拿證據?四王爺竟然敢背後養兵,這可是死罪!”暗影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站在窗戶旁的男子,冷漠的眼中倒映著漠然的月光。

“他府裏有道師,證據在道師那裏,你覺得自己有能力拿到?”男子沒有看地上的人,而是轉頭看向桌子上他從四王府帶出來的證據。

“道師?!”暗影臉上表現出驚訝

,“東大陸能稱為道師的隻有主子而已,其他能使用道力的不過會些皮毛!更何況四王爺那裏不應該有道師的。道師也不應該插手東大陸的事情。”

男子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揮手讓暗影退下。

暗影遵從命令消失後,男子微微閉眼,輕輕吐出:“我竟然多管閑事。”

……

赫連月剛一回到房間就從衣服中取出分別從趙謙和北辰瑜那裏得到的東西。

從趙謙那裏得到的信紙不需要多看,有用的信息都已經看過來,但是從北辰瑜那裏得到的父親的信……

不管怎麽看都隻是普通的紙,但是一開始自己稱這紙奇怪是因為顏色!這紙是黃色的,不是一般的黃色,而是很想現代忽悠人的符咒的紙。

最讓自己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麽這血水能滲進紙中,而淚水卻不能。

不管赫連月怎麽看都找不出原因,既然北辰瑜不銷毀這張紙,是不是代表這個紙無法銷毀?

赫連月不敢直接用自己的異能嚐試,隻得溜到廚房找燃火的工具。

從廚房裏隻找到打火石,赫連月用打火石點燃幾根小木柴,然後將血書小心的靠近火源,生怕火燒毀血書。

可是赫連月發現紙張不管怎麽接近火焰都不會變黑變卷,她幹脆將血書一角觸及到火焰。

“……”看著完全不怕火的血書,赫連月微微驚訝,這明明是一張紙。她有些好奇異能對這血書有沒有用,可是想想還是算了。

要是有用可就來不及了,她的異能隻能消失,可不能還原。

第二天一大早。

“嘭嘭嘭!”

絕對想死!赫連月睜開眼睛臉色沉著。不知道叫有起床氣的人就像摸老虎的屁股嗎?

而且這中敲門的方式根本就是來找事的!本來門就夠脆弱了,再來幾下非得稀碎不可!

揉揉散亂的頭發,赫連月打開門陰沉的看著正打算抬手敲門的丫鬟倩兒。這個丫鬟不是趙思思身邊的人嗎?她一大早來自己這裏做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