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雍和老師關於《無關漂亮》的攝影講座已經是5點多鍾了,外麵的天空已經開始變黑,我走到對麵的公交站台等車。對麵是一所中學,站台前等待公交車的學生很多,而眾多的私家車輛也停滿了路的兩旁。公交站台旁,一輛自行車,一個糖葫蘆架,一個中年婦女站立在路旁的樹下,或許跟天氣的寒冷有關,婦女卷縮著身體,雙手放在嘴邊不停地搓著。

隻見一學生買了一串糖葫蘆,婦女接過錢,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幾個學生很快樂地請你吃一個,他吃一個的,很快便分光了那串糖葫蘆,有學生似乎是在找垃圾桶,探了探頭,沒有找到,於是誰也沒有在意,把那串糖葫蘆的竹簽隨手這麽一扔,扔在了路旁。

隻見賣糖葫蘆的婦女走過來,彎下身子用手撿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車子旁的一個塑料袋子裏。天逐漸黑了,當我走近時,發現這名婦女大概有50多歲,見我上前後她很高興地與我打起招呼,“要買一串糖葫蘆嗎”?我在等待車子的到來,也不知道需要等多久,2元一串還算便宜,買一串嚐嚐吧。

借著吃糖葫蘆的功夫,我和她攀談了起來。她告訴我,這些糖葫蘆都是她自己親手製作的,她做這個買賣也已經有6年多了,現在生意也不是很好做,有時城管要管,其他地方又不能去賣,因為是一些老鄉的地盤。我撥開那一層保鮮紙咬上一個,覺得味道還真不錯,外麵一層甜甜的糖漿,裏麵的山楂酸酸的紅紅的,感覺很新鮮,還有點脆,味道混合在一起,口感很不錯。她繼續說著,“一般我都會親自去挑選比較好點的山楂來製作,同樣製作的糖葫蘆,要是山楂的品種不好的話,味道就會不好,每當批發一箱山楂,我總能挑選出很多不太好的來,但自己有一點原則是,做糖葫蘆,要麽不做,要做就一定要保證質量,要是質量不好,會沒有人要吃,也會影響生意的。”

我問她,“這麽晚了,難道不回家吃飯嗎?”說到吃飯,她朝我笑了笑有點自豪地說,小孩大了,正在外地上大學,家裏的男人在工地上工作,回家的比自己早,所以晚飯一般都是由男人做。而她回到家裏可以吃現成的,自己每天早上4、5點就起床製作糖葫蘆了,生意好的話賣完了,也可以早點回家,但是最近生意一直不太好,差不多要到晚上9點多才能回家,所以能多賣一個好一個吧!

見我即將吃完了那串糖葫蘆,婦人趕緊伸手來索取那竹簽,“這裏的垃圾桶這幾天可能更換了,暫時還沒有拿過來,把這些垃圾扔在路旁不好,給我吧,我能帶走,到時找個垃圾桶扔掉。”

車來了,臨走前,我也沒有多想什麽,便掏出10元錢,“再給我來5串吧”!盡管這幾串的買賣生意還不足以讓她今日盡早回到家,但我真的很願意這樣去做!見她高興的拔出車架上的糖葫蘆一串一串數著遞給我時,那串串紅色的糖葫蘆在黑夜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地耀眼,糖葫蘆酸甜的餘味還留在嘴裏。

回到家後,6歲寶寶看到了糖葫蘆高興極了,飯也不吃了光吃糖葫蘆,結果牙疼的厲害,我最終挨了婆婆的好一通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