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午後下了一點雨,有點兒小清新。
她想,時間真的象流水,在身邊淌過,那麽安靜。一切,都可以回到從前。
人生如此紛繁,一切難以預估。一顆心靈也許永遠觸探不了另一顆心靈。但這不妨礙她相信“愛情”這兩個字。短若遺夢,長過一生,都是愛情。
遇到一些事,讓她獨自凝思,寡歡無語。她是否在他心裏?
這疑問隻一閃,她便自己作了答。她在他心裏。她愛他愛到不在乎隻是他心裏一個小小的依附。
她陪他看他喜歡的電視劇,也會“逼”他陪她看一部很久以前下在電腦裏過時的電影。
……
夫妻是什麽,是親人。相愛、傷害,深入骨髓。
(二)
看到泳聯世錦賽上一些外國選手背上刺了漢字,我們的漢字。
想起博友曉漁文章裏的一段話:
我們的漢字,從圖畫、符號到創造、定型,由古文大篆到小篆,由篆而隸楷行草,或彎曲象形,或鐵畫銀鉤,或蠶頭燕尾,或橫平豎直,或濃淡橫斜,字裏行間,精心擺設雕琢,也形成的一種獨特的造型藝術,也已成為國人做人的準則,所謂字如其人。
其實不止形,漢字那千年平仄的聲調,也將我們的耳朵寵慣得極其敏感。
彈性,“美感第一,邏輯第二”,這便是中文。能用極少的詞表達極多的內容,這便是中文詩歌,這不是外國的十四行詩可以比擬的(有點偏執。不懂英文,就算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如今中文的表達,確確實實受到了別種語言生硬的幹擾。
漢字的美,也被那些所謂的“火星文”糟蹋得不象樣子了。
(三)
男人其實天生是可憐的動物。當他們傷害女人,卻反過來更深地傷害了自己,他們錯把傷害當遊戲,就好比他們要在酒精中麻醉他自己。
他們是一群迷路的孩子。他們的人生,因為身上的擔子、社會的擠壓而變了形。
女人呢,他說過“女人就是矯情”,她嘴上不服氣,心裏是承認的。矯情的女人多過男人。但是男人的矯情勝過女人。
不管怎樣。有一點她們是和他們一樣的,那就是,他們和她們,是被同一根叫做“脆弱”的細線從心裏穿過的。
(四)
酒能將人內心的孤單和寂寞無限擴張,直到失去理智。
所以,它的熱鬧、孤獨,它在杯中的流轉,它如歲月般的情緒萬種,都不再與她相幹。
不再飲酒。決心。完結。所以簡短。
(寫於2011年7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