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一聲令下,兩個打扮可愛的花童提著籃子撒著鮮花在前麵領路,江承和於曼麗挽著手跟在後麵。
於曼麗精致的臉上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一席白色抹胸婚紗將她稱得高挑又纖瘦,婚紗裙上在陽光下反光著。
若是仔細看,就能看見上麵綴滿了鑽石。我這兩年見過的鑽石數不勝數,所以一眼就看出來她婚紗上的鑽石都是真的,並非凡品。
而且這身婚紗是手工縫製,加上滿身的鑽石,低於五千萬根本拿不下來。
江承的禮服同樣是國外名家的純手工定製,腳上的鞋子和手腕上隱隱露出來的手表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我掃完兩人後快速收回眼神,嘴角上揚諷刺不已。
當初我和江承在一起時,我很想和他舉行婚禮,但他明顯很抗拒。
等後來他想舉行婚禮時,我們又因為種種問題錯過了,而現在為了別的女人,江承舉辦了一場我夢想中的婚禮。
或許在江承不願意和我舉行婚禮的當天,就注定了我們今日的結局。
我和他終究是有緣無份,在這場曲折的愛情你,我們是彼此的過客。
在我愣神的功夫,江承和於曼麗已經走到了前麵,神父正在說著什麽。
一旁的江父和江母一臉激動,看著兩人的眼神裏盡是高興。
隨著神父說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兩人互相麵對麵看著對方。
我在於曼麗的臉上看見了幸福和喜悅,而江承神色淡淡,笑意不達眼底。
見狀我笑了,笑得很諷刺,笑得很肆意。
忽地,我感覺到有一雙溫暖的手扣住我的手。
我餘光看去,見蘇心媛裝作若無其事的拉著我,心裏莫名一暖。
我平複了心情,扭頭繼續看著已經準備親吻的兩人。
江承彎腰在於曼麗的唇上快速地落下一吻,未等他起身,於曼麗反手抱住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見狀在場的賓客全都起哄的拍著手,還有人吹著口哨,整個宴會場彌漫著一股歡樂的氣息。
接下來的時間是新娘拋捧花,許多未婚的姑娘連忙衝上去,因為我和蘇心媛正好站在正中間,所以也被人推著過去了。
我看著烏泱泱、全都興奮不已的姑娘們,打消了走出去的想法,和蘇心媛麵無表情的站著。
於曼麗背對著台下的人,喊了開始後用力將捧花扔出來。
好巧不巧,捧花直直的朝我飛來,我下意識的伸手想推開捧花,但剛伸出手,捧花一下子落在我的手裏。
見捧花被我接到了,氣氛頓時壓抑起來,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就好像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一樣。
“若瑤你好厲害,捧花被你搶到了,你一定很快就能嫁出去。”蘇心媛笑著說。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捧花落在我手裏就跟燙手山芋一樣,不知道該往哪裏扔。
“嘴上說著不是故意的,搶捧花的時候最積極。”一個人譏諷說。
“才離婚就來搶捧花,怕自己嫁不出出去?活久見。”有了一個人說,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的說起來。
“真是晦氣,都二婚了還想三婚,這世上怎麽有這樣不要臉的人。”
“現在她搶了捧花,肯定要嫁出去了,也不知道她攀上誰了。”
“攀上誰也不可能會比江總裁好,肯定是又老又醜的老男人。”
她們說話都絲毫沒有顧忌我在旁邊,聲音很大,甚至說她們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但可能要讓她們失望了,我左耳進右耳出,一點兒也沒有將她們的話放在心裏。
這麽久以來我聽到的難聽的話多不勝數,就這區區幾句難聽的話對我造成不了絲毫的傷害。
但我不放在心上,不代表蘇心媛也是如此。
“若瑤憑著自己的本事拿到了捧花,有本事你們自己上,在這裏酸什麽。”蘇心媛鄙夷說。
“誰不知道你們兩個人要好,你當然幫她說話了,對了,我差點都忘了,你們都離過婚,同病相憐,當然惺惺相惜。”一個女人冷嘲熱諷說。
我臉上一沉,她們衝我來我都不說什麽,但在這件事上蘇心媛是無辜的。
“你想要這個捧花?”我看著那個女人,諷刺說:“就算搶到了又如何?嫁人可不是憑著一束花就能嫁的。”
“若瑤你就不懂了,正因為嫁不出去才更要搶了,不然連這點兒安慰自己的希望都沒有了。”
蘇心媛肯定是被她們氣狠了,所以說出的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但偏偏你找不出一個髒字,想反駁都找不到話語來。
這不,女人的臉一黑,當即什麽都顧不得,指著我和蘇心媛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有什麽囂張的,還不是嫁不出去?整個上流社會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哦,我忘了,有些人根本不是上流社會的人,誰知道用了什麽肮髒的手段攀上江總,就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嗬嗬,最後呢,還不是被江總裁甩了。一定是江總裁看見了你的真麵目,才會甩掉你。”
她的話如同連珠炮蛋,我還一句話都沒說,她就說了十幾句。
其他人聽罷也紛紛點頭附和,那架勢恨不得也跟著一起罵我們。
男人們雖然沒有說話,但看著我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和不屑。
這時,江母穿過人群走來,不滿地瞪了我一眼,“你要是想挑事就請離開,這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都要笑了,現在是誰在挑事?
“某些人厚著臉皮不走,誰知道想做什麽肮髒的事。”女人繼續鄙夷說。
“思想肮髒的人不管別人做什麽都以為別人跟她一樣肮髒。”我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說。
女人一臉憤怒,牙齒磨的咯吱作響,“一個沒人要的老女人,就剩下嘴皮子了。”
“誰說她沒人要?”
我正準備說話,突然被這一聲給打斷了,聽著熟悉的聲音,心裏生出了一道不詳的預感。
“她沒人要,我要。”
一雙大手突然攬上我的腰,將我往他的懷裏一帶,抬頭看著一臉嚴肅的白燁,我用眼神問他在搞什麽鬼。
“白……白總裁!”女人的聲音都破了,一臉的恐怖,仿佛見了鬼一樣,“白總裁你說笑吧?你會看上這個嫁過兩次的女人?”
“我看上誰關你什麽事,我喜歡誰還要向你匯報?”
白燁冷眼看過去,頓時把女人嚇得臉色一白,“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女人示弱了,其女人雖然對我也很不滿,但也隻敢凶狠的看著我,不敢如剛才那般明著嘲諷。
這時,江父和江承以及於曼麗一起走來,前兩人黑著臉,太陽穴上青筋凸起,一看就氣的不輕。
而於曼麗依舊笑著,目光時不時落在白燁身上,眼底偶爾劃過探究。
“今天是我們江家的大喜之日,容不得你們兩位在這裏放肆。”江父目不轉睛的盯著白燁,話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今天是江總裁結婚的日子,也是我和瑤兒在一起的日子,說起來我還要感謝江家特地給我創造了這個機會,讓我能夠抱的美人歸。”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江父氣得咬牙切齒。
白燁笑容不變,抱著我的手卻收緊幾分,“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麽,我和瑤兒結婚之日,一定會邀請各位前來見證我們的幸福。”
江父身體一晃,差點兒暈倒,還好被一旁的江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你真要和他結婚?”江承目光晦暗的看著我。
白燁微微站在我的身邊,擋住了江承的視線,“雖然你們曾經在一起,但別忘了現在你們離婚了,瑤兒單身,願意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你無權過問。”
江承眉心微皺,快速說:“我不管你和誰在一起,但唯獨他不行。”
我本來不想和江承說話,但聽到這句話後沒能控製自己,直接從白燁身後站出來,平靜地看著江承。
“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有什麽資格管我?”我諷刺說。
“別胡鬧,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江承沉聲說。
我嗤笑不已,“你和別人結婚我都不管,你又憑什麽管我?我就是喜歡白燁,要和他結婚,在一起一輩子。”
聽著我的話江承的臉越來越沉,江父更是臉黑的仿佛能滴出墨來。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爸,就和她斷絕關係。”
在場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白燁是江父的骨肉,所以聽到這話全場嘩然,頓時全都竊竊私語起來。
“前不久有謠傳說白總裁是江家私生子,本來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這個消息太勁爆了,白總裁真要和她在一起,不就亂了輩分?”
“喲,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早就在一起了,江總裁頭頂著一片綠,出軌於小姐也是正常的。”
“我覺得你真相了,事實或許就是這樣。”
“哎呀,江家可真亂,今年的幾個大瓜都是江家的。”
他們說話本來是竊竊私語,但架不住人多,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已經是光明正大的說著,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江父怒不可遏,“看你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