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曼麗的臉變得更加慘白了,抓住我的手也驟然收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手裏。

我疼得皺起眉,但沒有叫她,畢竟誰遇到這種事都沒有辦法保持鎮定。

就在我以為她堅持不住要離開時,隻見她深吸口氣,堅定地繼續往前。

我們很快來到一間房外,裏麵的肆意的聲音更大了,愉悅的聲音加上肉體碰撞的聲音悉數傳進我們的耳朵裏。

於曼麗的臉白了又白,粉嫩地唇被她咬的鮮血淋漓,鮮血滴落在她的衣服上,在胸前開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聽著裏麵的聲音已經達到頂峰,於曼麗猛地推開門。

門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這聲音也成功地讓**的兩人停下動作,同時震驚地看著我們。

江承眼底的欲望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恐懼,一把推開身上的人後胡亂地抓著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江承聲音顫抖著。

“如果不在這裏還不知道你竟然這樣的齷齪。”於曼麗強忍著眼淚說。

江承一臉心虛,“你們聽我解釋。”

眼看著江承朝我們伸手過來,我連忙躲開,於曼麗也是如此。

他的手僵在原地,臉上盡是受傷。

“阿承!”顧辭一臉緊張,連忙走過去將他抱在懷裏。

“江承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出軌就算了,為什麽要出軌一個男人?”於曼麗悲哀說。

是的,江承出軌了,出軌的對象是顧辭。

而之前於曼麗手機裏收到的短信是一張圖片,正是江承和顧辭兩人一起親熱的圖片。

我早就覺得顧辭對江承不一般,但因為他娶了時穎,所以沒有往這方麵考慮。

但仔細一想,顧辭不同常人的性取向其實有跡可循,比如他這麽多年來潔身自好,沒有和任何人發生緋聞。

剛開始我以為他是真的君子,可就連他別墅裏的傭人對他也沒有男女之情,這也太可疑了。

“我沒有出軌,我是被強迫的。”江承急忙解釋說,目光哀求的看著我。

我避開他的眼神,看我做什麽,現在於曼麗才是他的妻子,就算要解釋也是和她解釋。

“剛才你不是也很享受?”顧辭聲音磁性說。

“住嘴,都是你強迫我。”江承惡狠狠地說。

顧辭臉上出現了一抹受傷,但很快隱去,霸道說:“我等了二十多年,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得到你。”

我沒有歧視這類人的意思,但顧辭明知道江承結婚了還這樣做,我真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承氣得瞪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想來這幾天這些話聽了不是一遍兩遍。

於曼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既然喜歡他為什麽還要和我結婚?”

“我不喜歡他。”江承慌了神。

於曼麗微微後退兩步,“江承,我不會原諒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這下你滿意了,我眾叛親離。”江承憤恨地看著顧辭。

顧辭麵不改色,“你不需要她們,有我夠了,我永遠會在你的身邊。”

“別說了,我惡心,給我說滾。”江承想要推開顧辭,但推了兩下並沒有成功。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白燁拽著時穎和蘇心悅走進來。

白燁看見我後猛地一鬆手,兩人同時摔在地上。

“瑤兒你沒事吧?”白燁走過來緊張地說。

“我沒事,她們是怎麽回事?”我搖頭問。

“我來的時候看見她們在別墅裏鬼鬼祟祟,就把她們帶來了。”白燁解釋說。

“是你們兩個泄露出去的?”顧辭冷冷看著她們問。

時穎和蘇心悅從地上爬起來,蘇心悅掃了屋裏的人一圈後,勾唇笑著說:“是我又怎麽樣?你做的這些齷齪事難道還怕別人知道嗎?”

“你找死!”顧辭低聲咒罵一聲,一腳踢在蘇心悅的小腹上。

她慘叫一聲,被踢到在地上,蜷縮著身體慘叫著。

隨即他冷眼看著時穎,嚇得時穎渾身顫抖起來,但強忍著恐懼說:“顧辭你有本事就殺光我們現場的人,不然你就等著這件事被爆出去,我要讓你和江承身敗名裂。”

“你威脅我?”顧辭一臉危險。

“是。”時穎挺直了身體,悲涼笑著說:“因為你和江承,我們葉家完了,我死也要拉著你們去墊背。”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顧辭冷冷說。

“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我們走著瞧。”時穎不甘示弱說。

“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不要把我們算在內,我們是路過的。”我忍不住說。

這幾個人表麵上和我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實際上這是他們之間的事,與我和白燁無關,我可不想無欲無故被牽扯進去。

“李若瑤你現在說退出太晚了,早在你踏進這間屋子起,你就無法置身事外。”蘇心悅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說。

“既然逃不了你們總要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好端端的顧辭和江承走到一起了,而且明顯就是顧辭強迫了江承。

想著江承被顧辭給睡了,我打了個冷顫的同時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江承的身後。

“還是我來說吧。”蘇心悅怨毒地看著顧辭說。

顧辭不為所動,抱著江承的手卻絲毫沒有放鬆。

隨著蘇心悅的話,我很快將這件事牽扯了二十幾年的狗血事情理清了。

那一年顧辭隨著父母外出遇到車禍,他父母雙亡,但被父母護在身下的顧辭隻受了輕傷。

那時正好江承路過,叫了救護車的同時安慰顧辭。

顧辭剛經曆了父母之死,還沒有從打擊裏出來,驟然聽到江承的安慰,一下子將他記在心裏。

後來救護車到了以後江承就走了,顧辭從醫生嘴裏得知他的名字,原本的感覺之情在不知不覺之間變成了愛情,最後又成了占有欲。

顧辭知道兩人都是男人,想要在一起比登天還難,但是又忘不掉,於是得知江承和蘇心悅在一起後刻意勾引蘇心悅。

蘇心悅不明所以,在顧辭的**下背叛了江承,還以為顧辭是對她真心相愛,但其實隻是因為顧辭不願意看見江承娶妻生子。

後來我空降嫁給江承,顧辭原本想如法炮製**我,但是沒有成功,隻得通過蘇心悅給我和江承之間製造矛盾,好讓我們離婚。

他設想好一切,待我最無助的時候救我出國,目的是讓我對江承複仇,一方麵斷了我和江承的感情,另外一方麵是真心想弄垮江家。

因為隻有江家垮了,江承才會沒有後援,也能更好的被他掌控住。

但萬萬沒想到於曼麗出現了,還和江承結婚了。

於曼麗的背景畢竟不是我能比擬的,顧辭隻好按兵不動尋找機會。

不過還沒等他出手,就被白燁和林家聯手幹掉了。

失去所有的顧辭放開了手腳,趁江承在酒吧喝悶酒時綁架他,霸王硬上弓。

這件事被蘇心悅知道了,她其實早就懷疑顧辭有問題,不是真心喜歡她,但萬萬沒想到顧辭會喜歡江承。

一怒之下和怨恨顧辭導致娘家落敗的時穎聯手起來,偷拍照片發給於曼麗。

兩人原本隻是想借助於曼麗的權勢,公開兩人不堪的秘密,沒想到我和白燁也來了。

聽完這番話,江承和顧辭看向蘇心悅和時穎的眼神裏仿佛能噴出火來。

“我待你們不薄,你們竟敢背叛我?”顧辭怒火中燒。

蘇心悅冷笑,“待我們不薄?為了得到江承你處處利用我們,害得我們落到如今的境地,我這麽做不過是收取了一點兒利息。”

“顧辭你為了一己私欲拉我葉家下水,你不得好死。”時穎怒聲說。

顧辭冷笑,“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是你們敵不過心中的欲望才會和我合作。”

蘇心悅和時穎同時惱怒地看著他,那眼神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是以算來算去,這裏就屬我和白燁還算鎮定。

我雖然同樣很顧辭對我百般利用,但好歹最後他沒有成功,倒不如幾人那般恨他。

“顧辭,我跟你拚了。”

就在這時,時穎突然急紅眼朝顧辭撲去,餘光中我忽地感覺眼底劃過了一道白光。

隻見時穎即將飛奔到顧辭身前時手突然往前一刺,手中鋒利的刀直直朝顧辭的胸口插去。

顧辭一把扣住時穎的手,用力一扭,而後往地上一甩。

好巧不巧,時穎手裏的刀正中自己的肚子。

刹那間,她的肚子血如泉湧,鮮血在她的腳下匯聚成一灘。

這一變故將在場的人鎮住,我瞬間反應過來,連忙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打了救護車。

可沒等救護車前來,時穎就斷了氣,眼睛睜得如銅鈴一般,死不瞑目的看著顧辭。

親眼看見時穎在我麵前斷氣了,我怔了怔,好半響沒有反應過來。

白燁以為我被嚇著了,連忙將我摟在懷裏輕聲地安慰。

等我反應過來時屋裏所有人都在,唯獨顧辭不見了,他逃了。

時穎死了,自然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白燁很快打了報警電話,因為我們所有人都親眼看見顧辭殺人,就算他是自衛,也構成了防衛過當。

加上他逃了,警方很快出了追擊令。

但顧辭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半點兒不見蹤跡。

一眨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裏發生了很多事,首先是於曼麗和江承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