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茜能去哪裏?當她猜到許雅就是穆家少夫人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瘋了。

她從來就沒有往那個地方多想,還以為許雅是可以幫著她出謀劃策,奪得穆家大少爺真心的女人。

結果,出乎了她的預料,現在更是讓她不知所措。

“仲小姐。”何慎行的司機正好就看到仲茜,原本是記得何慎行的話,不應該對仲家的這位小姐再多作理會,可是想到她與自家的老板還是有些交情的,就不是很忍心的讓她自己站在外麵。

當仲茜看到司機的時候,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要見他,他在哪裏?”

“他?”司機先是一愣,之後就知道仲茜所說的“他”應該是自家老板。

“啊,在樓上。”司機笑著說。

仲茜是頭也不回的就跑到了樓上去,看著仲茜因為太過焦急而心焦的樣子,其實還是挺好的。

仲茜直接就衝到了何慎行的麵前,令何慎行措手不及。

“謹言,穆謹言。”仲茜拚命的叫著何慎行的“另一個”名字,聽得何慎行直皺眉頭。

現在的他都算是這麽的成功,卻還是不可能用自己的名字。

這對於何慎行來說是最為痛苦的事情,如果許雅在他的身邊,是會叫他“慎行”的,也隻有在那個時候,他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不是孤獨的個體。

可是像現在這樣,會有人叫著他“穆謹言”的時候,他是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的脖子扭斷。

問題是,她不能。

“有事?”何慎行冷冷的問著。

有事,當然有事,她看到了許雅,她特別的害怕。

她知道自己婚了顧家的婚事,是拿著可以嫁到穆家作為條件的,如果最後許雅回來,她的這個夢就完全的破滅了。

仲茜最後又會嫁給一個自己完全不喜歡的男人,所以一定要抓住穆家大少。

“我不想上學了,你帶我回家,好不好?”仲茜隻要一想到許雅的臉,整個人都是在瑟瑟發抖。

這個女人是真的有本事,可以不動聲色的留在何慎行的身邊,讓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不行。”何慎行斬釘截鐵的說,“我不會帶著你離開,你與我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當何慎行說出這句話時,就猶如一大盆子的冷水,將仲茜淋了一個幹淨。

“為什麽不行?我不能上學的,我不想要留在這裏,是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當然要由你幫我把回去。”仲茜在何慎行的麵前走來走去,十分的焦慮,“我隻要看到顧恒就全身不自在,我不希望再看到他的臉。”

何慎行聽到仲茜的話,終於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的目光怎麽看起來是有些慎人的,難道說,她的話是說錯了嗎?

“謹言?”仲茜再一次叫起了這個名字。

何慎行原本的笑容,立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揚起手來,狠狠的拍向桌子,憤憤的看著仲茜,“我說過了,不要叫我。”

不是不可以叫他,是不能叫“謹言”。

還會有人將一個死人的名字掛在嘴邊,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聽著,都會讓何慎行感覺到氣憤。

仲茜被何慎行嚇了一跳,幾乎就要跪了下來。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這沒有錯的。”仲茜說。

何慎行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搖了搖頭,“我想要嫁的人不是我,是好看的男人吧。”

仲茜啞口無言,因為她知道,何慎行說的對。

仲茜從一開始會答應與顧恒的婚事,完全是因為顧恒長得真的很帥,無論是從哪一個角度都十分符合於她的審美,令她看了還想要再看。

隻要看到那張臉,就會讓她覺得開心。

結果呢?顧恒現在變成了這副醜樣子,每天還會穿得花花錄綠,完全沒有大少爺的氣派,她怎麽還可能會把這個男人放在心上?

現在,對於最符合她審美的男人,就隻有何慎行了。

“你記得,我幫過我的吧。”仲茜立即就對何慎行說,“你把我留在身邊,我以後會有更多的提議,每一個提議都是對你有利的。”

她是真的拿出了自己最大的優勢,雖然這個優勢是許雅給她。

何慎行對仲茜早就不耐煩了,這個女人一直在他的耳邊說個不停,打亂了他原本的節奏。

麵對著這樣的女人,何慎行是很難會有好脾氣的。

“行了。”何慎行將手中的書丟到了桌子上,對他說,“出去。”

“我不,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你的事情都說出去。”仲茜自以為是抓住了何慎行的某些把柄。

何慎行聽到仲茜的話,覺得特別的可笑。

他還真的是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自量力的女人,竟然說是要把他的事情說出去?

“你的事情,你都知道什麽?”何慎行冷笑著說,“你知道的,別人都知道,還想要拿出來威脅我?”

仲茜雙眼含淚,直直的盯著何慎行的臉,從來就沒有想到過,原來她現在看上的男人,這麽的狠。

“我有什麽不好?”仲茜委屈的說,“不比那個許雅要好得多嗎?那個許雅早就已經離開,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的。”

何慎行聽著仲茜的話,臉色就漸漸的變黑。

她從來就不喜歡有人用這樣的方式提到許雅,那是他的妻子,不是別人口中的“那個人”。

“我告訴你,仲茜,如果我再從你的嘴裏麵,聽到許雅的名字,你們仲家就完了,我說到做到。”何慎行把司機叫了進來。

司機聽到何慎行的聲音,就立即跑了進來,直接就將仲茜帶了出去。

仲茜沒有大吵大鬧,隻為她自己也是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資格的。

何慎行覺得自己的耳邊終於清淨了,這個女人竟然跑到他的前麵,自以為憑著自己的可憐的本事,可以左右於他的想法,現在想起來,都會覺得特別的可笑。

隻不過,這樣的日子終於結果了。

司機走了進來,對何慎行說,“大老板,她走了。”

何慎行微微的點著頭,對他說,“行了,我們的事情辦好了,也應該要回去收拾殘局了。”

司機聽到何慎行的話,就笑了笑,“老板是真的很有本事,隻是來了兩把就把這麽重要的事情處理好了。”

是啊,他也覺得自己很有本事。

可他有再大的本事,卻從來都沒有找到過許雅,她將自己隱藏得很好,根本就沒有留下一點兒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