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見,還是不要見。

許雅自從離開酒會以後,就一直在考慮著。

在第二天的早上,B公司的同事照例要去穆氏集團協助的時候,許雅卻被安排了其他的工作。

她的工作就是跟在何慎行的身邊,看看這一位新任的董事長會有什麽需要。

他能有什麽需要,他現在就是想要去療養院,幫著蘇藍過一個生日。許雅並不是不讚同,而是不想自己會過去而已。

可是一意孤行的何慎行來這裏把她接走了,根本就沒有給她任何可以反抗的機會啊。

許雅的心裏特別的惱火,最後卻還是扯著嘴角,露出哭笑不得的笑容來。

這就是何慎行,從來都是他。

許雅知道何慎行與從前一點兒變化也沒有,而她卻是真正的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這是好事嗎?

何慎行親自開著車,載著許雅去療養院,一副就算是許雅不肯去,也一定要把許雅帶過去的樣子,顯得特別的好笑。

許雅隻是歪著頭,一直盯著何慎行的臉,最終是忍不住的問著他,“慎行,你有沒有想過……”

“我叫我什麽?”何慎行忽然問著許雅。

許雅愣了愣,這個稱呼是在許雅的心裏經常會回繞的一個稱呼,是許雅很不自覺就容易叫出來的。

她剛才是怎麽了?忘記了要與何慎行保持著距離,還是說就像是她當初想的那樣,隻要與何慎行再一次見麵,就有許多事情是沒有辦法受到她的控製的。

她會情不自禁的想要去靠近,想要與何慎行重歸於好?

“沒有說什麽。”許雅立即就看向了前方。

何慎行忽然就抓住了許雅的手,而許雅就像是觸了電一樣,本能的就想要甩開。

“雅雅。”何慎行緊緊的抓著許雅的手,同時,也是好心的提醒著許雅,“我可是在開車。”

喲,竟然在威脅她嗎?

許雅很想要甩委狠的甩開何慎行的手,來告訴著何慎行,他們之間是不可能回到過去的,可是這句話卻沒有辦法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她還是一直盯著何慎行的臉,最終是低下了頭,她被自己打敗了。

何慎行很得意的笑了笑,他算準了很多事情,當然也會算準許雅的心。

他們終於到了療養院的門口,在保安進了身份識別以後,才放著他們進去。

這麽嚴格嗎?許雅記得當初,好像沒有那麽的複雜。

何慎行看出許雅的心思,就笑著對許雅說,“自從久安的事情以後,我發現,當初的檢查還是不夠嚴密,所以就又加派了人手,保護著這裏的每一個人的安全。”

不止是蘇藍。

這裏是全市甚至是全省最好的療養院,何慎行配上最好的保安係統,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來,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副業了。”許雅輕聲的說。

“應該是。”何慎行拉著許雅的手,就先下了車。

許雅隻是看著停車場,比起從前更加的氣派。

何慎行對這裏是真的下了苦功夫的,畢竟,蘇藍可是住在這裏呢。

許雅看著前方,想到在她離開前,蘇藍對她做過的最後一件事情,實在是沒有辦法會輕易的說出原諒,現在她就出現在療養院的門前,難道是真的要與何慎行走進去嗎?

就在許雅在車中天人交戰時,何慎行就為她打開了車門。

“雅雅,有一些心機要解的,不如,我們先進去?”何慎行哄著許雅。

許雅想了想,最終是下了車。

這個心結不是蘇藍的,不是何慎行的,是她許雅。

蘇藍為了自己的利益出賣了她與孩子,何慎行因為蘇藍遇到了危險而將責備了她。

她的確是對於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可是過去了這麽多年……

何慎行一路拉著許雅的手,笑著看向許雅,好像是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至於另一半,還需要慢慢來吧。

終於,許雅邁進了療養院。

她環顧著四周,心情是相當的複雜。

裏麵是一點兒變化都沒有,就一同她離開時的樣子。

因為這裏畢竟是住了一些病人,如果突然間將環境進行了改變,會對他們的病情不利的。

何慎行依然是緊抓著許雅的手,就來到了蘇藍的房間。

還沒有進去,就聽到蘇藍與護士正在討論著昨天穆氏集團的酒會,對於發生的事情是相當的滿意。

蘇藍給許雅的感覺,就是一個運籌帷幄的老人家,一切都是她在幕後安排的。

“媽媽這樣很久了。”何慎行忽然說,“她總覺得,穆氏集團發生的一切都是她做的,都是她安排的,我想,應該是因為對穆成嚴的恐懼吧。”

許雅張了張嘴,最後什麽都沒有說,有些事情也沒有必要再提,畢竟是真正的過去了。

就算是穆成嚴想要再找著蘇藍算賬,恐怕也沒有辦法通過何慎行這一關了。

風水輪流轉,從來都是這樣的。

許雅強打起精神,走了進去。

“媽,你看看我帶著誰來了?”何慎行忽然說。

蘇藍聽到何慎行的聲音,竟然是有些不耐煩的說,“你還能把誰帶過來,我說過,接下來要處理最後的穆家人,你有沒有放在心上。”

何慎行隻是敷衍的說了幾句,許雅聽著蘇藍的話,卻也知道蘇藍對穆家的事情沒有完全的了解吧。

穆家的那些人,如果離開了集團,就什麽都沒有了。

穆成嚴離開了本市,聽說是回到了自己原來生活的地方,其實以他的能力,想要卷土重來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要看B公司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如果一路打壓,他也是沒有辦法的。

穆家的那些長輩得到了一大筆錢,能帶著自己孩子們離開的都離開了,離不開的也是揮霍無度,好像在穆氏集團落到何慎行的名下以後,他們還可以擁有從前的富裕生活。

許雅很想要告訴他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以何慎行的小氣,絕對會給他們巨大的羞辱,是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情麵的。

“是雅雅回來了。”何慎行說,“小寶今天和他的好朋友們一起去遊樂場,所以就沒有過來。”

當蘇藍聽到許雅的名字時,眼前一亮,立即就轉過頭,和許雅伸出了手,“雅雅,你回來了,辛苦你了。”

這真的是蘇藍嗎?

許雅都是不是特別的敢來確定,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她認得的蘇藍,竟然對她露出這麽友好的表情,主竟然讓她開始變得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