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你說的這些我會考慮的,隻是現在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一點頭緒都沒有。”

於夢長歎了一口氣,言語接近是無奈。

“放心吧,我也會幫你注意著的。”於清歡也算是承諾了於夢。

兩個人互道晚安之後掛斷了電話。

次日,於清歡倒是在醫院裏麵遇到了一個熟人。

“許澤言?”

不對不對,於清歡急忙搖頭,這應該是他的哥哥許森易。

“許森易,你怎麽會在這裏?”

於清歡念了這個名字的時候,對方也下意識的朝著她看了過來。

“於小姐?”許森易朝著於清歡笑了笑,隻是他看起來有些病殃殃的,臉色慘白的如同沒有血色一樣。

“你生病了……”於清歡這才想起來,之前許澤言不就是利用自己雙胞胎哥哥的病況,騙了她。

許森易嘴角掛著一抹自嘲的笑,看起來無比的悲涼。

“我都已經習慣了,想不到會在這裏碰上於小姐,你在這裏上班嗎?”

許森易相比起許澤言,倒是陽光的多,隻可惜天妒英才,竟然讓他遭受了如此病痛的折磨。

“是啊,我也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你。”看到許森易,於清歡還是會產生一絲的愧疚。

好好的一個許家,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其實和她也有著一定的關係。

原本兩人還打算聊幾句的,隻不過有醫生叫了許森易的名字。

“你先去吧,咱們改天再聊。”於清歡主動說著。

許森易禮貌的點點頭之後,也就轉身離開了。

回過頭去,於清歡還是決定把許森易的病例調出來看一下,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可以幫助他的地方。

不過看了半天,這是胃癌,好像還真的幫不上忙。

於清歡看起來有些泄氣。

對於許森易,她雖然沒有多少的印象,不過相處起來,他卻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不像是許澤言,接近他都會覺得很陰沉。

於清歡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顧言庭。

“許森易,他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顧言庭,也有些惋惜的說了一句。

“是啊,原本我還想著說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能幫上他,我發現我還真的無能為力。”

於清歡的語氣裏麵透露著些許挫敗感。

“清歡,你不用覺得對不起任何人,隻要你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了。”

顧言庭聽的出來於清歡語氣裏麵的擔憂。

他不想她一直都會有心理負擔和壓力。

“嗯,我都知道的。”

接下來的這幾日,許森易也完全住進了醫院,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了。

就隻能留院觀察。

某一日,於清歡拿著一些水果花去看他的時候,許森易還是滿眼的感激。

“於小姐,謝謝你能來看我。”

許森易作勢要起來,但是被於清歡製止住了。

“你躺著就好。”

許森易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許森易突然間開口在於清歡麵前說道:“聽說於小姐已經和於家相認了,恭喜你啊。”

於清歡點點頭,“嗯,謝謝,要不你還是叫我清歡吧。”

許森易也點頭表示同意,“清歡,於家的人你都認識了嗎?”

許森易問這些問題,於清歡也沒有多想什麽,隻以為是許森易關心自己,或者無聊的時候隨意扯一個話題罷了。

所以也就認真的回答著他,“倒也認識了幾個,不過關係不大好。”

許森易麵露遺憾,“這種事情也確實是很難說,清歡,你可知道於家有一位叫做於夢的人?算起來,她應該是你的小姨吧。”

許森易突然間提到了於夢,於清歡也有些狐疑。

怎麽聽起來,許森易就好像是調查過於家一樣,比自己還要了解。

不過於清歡也沒有拆穿,順勢說道:“於夢啊,確實是我小姨和我關係還挺不錯的,那可是我在於家唯一一個說得上話的人吧。”

許森易突然有些激動。

“她……確實是一個很好說話的女孩子。”

“啊?”於清歡一下子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沒什麽,我就是隨口問了一句,既然你已經和認了於家,那自然是好事。”

許森易麵色看起來不太自然。

於清歡暫時倒是也沒有多問什麽,或許許森易有什麽難言之隱。

況且如果他想說的話,應該會自己主動說出來的。

不過倒是發現,他對於夢似乎很感興趣。

離開了許森易的病房,於清歡總是覺得哪裏有點說不上來。

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於清歡又決定去和於夢交流一下,問問她是否認識一個叫做許森易的人。

於夢卻搖頭表示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清歡,你可別為了給孩子找父親,隨便給我安排一個人。”於夢開玩笑一樣的說著。

“哎呀,哪有啊?我就是確認一下。”

於清歡有些尷尬。

於夢也不想提起前程往事,那天晚上,她也是一點記憶都沒有,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放那王八犢子就這樣離開了。

於夢越想越氣。

於清歡急忙安慰著說道:“好了小姨,你也別想那麽多了,咱們就順其自然就行了。”

“知道啦。”

這麽多年也已經過去了,對這件事情,於夢還是釋懷了不少。

隻要現在那個男人不出現,於夢就不會多想什麽。

但倘若他出現的話,於夢這種性子恐怕不會放過他。

此時在醫院裏麵許森易,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於清歡甚至還發現,許森易總是有意無意的向她打聽著關於於家的事。

這就更是讓她起了疑心。

許森易到底是在想什麽呢?

恰好,於夢於清歡幫忙找找,她家附近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思來想去,於夢發現自己獨自一個人帶著於望住的這麽遠也沒有一個照應。

幹脆就搬過來於清歡家附近,還能有事沒事的找她聊聊天。

於清歡當然是很樂意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小姨,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保準給你找到滿意的房子!”

“清歡辦事我當然放心。”於夢也樂嗬嗬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