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如煙歎了口氣。
她本來已經計劃的很好了,無奈這紀羽塵反對。
“算了,師父不為難你。”紀如煙將麵前少女從地上拉了起來。
紀羽塵的眼中還含著一抹眼淚,也不知道是剛才想到父親的時候流的,還是此刻因為訂婚著急而流。
紀如煙說道:“雖然我可以答應暫且不提訂婚的事,但是小羽,我多嘴一句。自己的愛情要靠自己去爭取,你別因為和她們兩個是朋友,你就一再退讓。”
紀羽塵麵色微微一紅,說道:“弟子對秦澤的確有所好感,但是還談不上情根深種那種,隻是普通朋友。”
“師父您知道弟子的心思一直都放在修煉和丹道上,之前如此,現在和以後依舊如此。”
紀如煙看到她如此堅定,便也不好再說什麽。
但是秦澤這小子,她是打心底裏喜歡。
區區天機宗,肯定是留不住他的。
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引到紀家那邊,讓他和紀家拉上一點關係。
到時候就能幫助家族,在皇城之中變得更強。
…………
另一邊,秦澤不知不覺已經在天地無量之中修煉了二百日。
裏麵二百日,外麵隻是過去了兩天。
但是這二百日,收獲頗豐。
秦澤不僅煉製兩枚仙武直升丹,而且還將太上不滅真言提升了一重,來到了十六重。
而他本身的修為,也提升了一重境界,成為了尊武境六重的武修。
在麵對仙武境一重的戰鬥之中,秦澤的勝算更大。
但是這實力,對於仙武境二重的武修,依舊是敵不過。
仙武境之上,每一重的差距太大。
除非自己的修為可以提升上去,要不然憑借現在的情況,想要越級還是有難度。
按照紀如煙的消息,明天皇城強者就要來調查牧野青被殺一事。
秦澤決定不再修煉,這一天要好好休息,恢複體力。
他在石**睡下,身體在天地靈氣的孕養之下快速恢複。
隔天很快來到。
上午時分,紀如煙就已經等在廣場之上。
日光盡放,耀眼奪目。
忽然,天邊幾道身影出現,正是一隊飛行坐騎,朝著天機宗的方向而來。
“他們來了。”紀如煙小聲說道,眉頭緊蹙如臨大敵。
秦澤也已經等候在此。
雖然情況還不明了,但是對方若是真的不講道理,很有可能會出現一場大戰。
不多時,人群就開始**起來。
卻見遠處幾隻巨大的鷂鷹,背後坐著一些武修,朝著天機宗的方向飛來。
為首的一隻巨大鷂鷹之上,是一個華服女子,氣質高貴,眼神冰冷,仿佛拒人千裏的模樣。
“咻……”
一道風聲,卻見那些鷂鷹以極快的速度俯衝,隨後又穩穩停在廣場上空,緩緩降落。
為首女子躍下鷂鷹,身後眾人也紛紛下地。
秦澤定睛一看,心頭便是一跳。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接走姬千雪的那個林姨。
“姬若林,是你?你來做什麽?”紀如煙顯然也認識林姨,脫口問道。
姬若林冷冷一笑,“我之前就提交了拜帖,你現在問我來做什麽?紀如煙你是不是修煉把腦子修傻了?”
姬若林絲毫不讓,言語之中滿是針鋒相對的意味。
紀如煙冷淡一笑,似乎沒有了之前的緊張。
她淡淡說道:“既然來了,別說我不招待,請吧。”
說完,便朝著會客廳的方向而去。
秦澤作為當事人加親傳弟子,自然也要跟在身後。
走了沒幾步,忽然旁邊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喂,秦郎。”
秦澤心中一跳,這種喊法的人隻有一個。
他驚訝的轉頭,卻見一眾隨從之中,一張令人驚豔的俏臉,正是姬千雪。
她看到秦澤,急忙做了個噓的手勢。
隨後她加快腳步,來到秦澤身旁,說道:“好久沒見了,有沒有把我忘了?”
秦澤看到那可愛的模樣,想到那些日子二人每天在一起,過著沒羞沒躁的日子。
恨不得此刻將她摟進懷裏,狠狠親她幾口。
“你怎麽來了?”秦澤小聲問道。
姬千雪吐了吐紅色的小舌頭,回答道:“還不是因為想你,這才偷偷混在隊伍裏。你別聲張,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來了。”
秦澤點了點頭,二人並肩走了一會兒。
“對了,謝謝你的六階妖核。”秦澤說道。
姬千雪嘿嘿笑了笑,隨後又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秦澤的肋部。
“你也不給我來個信,如果不是小羽和我說,我都不知道你惹了麻煩。”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已經求林姨擺平了,今天過來就是走個過場,讓那邊死心。”
秦澤懸著的心倒是放下不少。
同時,心中對姬千雪的情感又增加了幾分。
這小妮子貴為公主,卻對他的事情這麽上心。
想到前世自己對那九大女帝掏心掏肺,她們卻從不為自己廢過半點心。
就算自己被關在噬魂淵百年,她們九個也毫無關心。
人與人,真的不能相提並論。
眾人一路前行,很快來到會客廳裏。
一切客套禮儀結束,姬若林幽幽開口,“對了,你宗門之上,是哪位殺我皇族子弟。”
“是我!”秦澤上前一步,精湛雙眸看著姬若林。
姬若林也看著秦澤,雙眸微微眯起,心中卻波濤洶湧。
當日初見,他的修為如此低微。
這才過去多久,此人竟然能殺死仙武境一重的武修。
這牧野青的實力,雖然在皇城裏不算什麽。
但是在八荒域,也算是頂尖之中的頂尖了。
但是秦澤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殺死,而且手段據說極其殘忍。
若非如此,皇族死了一個外人,其實根本就像是掉了一根頭發一樣,不會引起多少波瀾。
那牧野青又不是皇族的姓,其實隻是一個皇族護衛,家族傳了幾代而已,並沒什麽。
“你就是秦澤是吧,既然你殺了我皇族的人,那你說說,你打算怎麽辦?是償命嗎?”姬若林冷冷看著秦澤說道。
當日秦澤拿反抗倔強的眼神,此刻曆曆在目。
姬若林想要看看,今天這個秦澤,到底會不會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