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陣是由十天幹與十二地支的組合而成的,六十花甲子是以時間為主要特征的全息符號,以後天八卦為主的九宮八卦是以空間為主要特征的全息符號。

奇門遁甲就是將這二者按一定的規則組合在一起,構成一個融時空為一體,包括天、地、人、神(宇宙中的暗物質)在內,多維立體的動態宇宙思維模型,以模型中的時間信息為主,進行係統思辨,從而達到預測萬事萬物、以利趨吉避凶的預測法。

“功蓋三分國,名成八陣圖。江流石不轉,遺恨失吞吳。”這是唐代詩人杜甫在奉節魚腹浦觀諸葛亮八陣圖遺跡後,寫下的一首著名詩篇。在詩人看來,諸葛亮的蓋世功名,是與他推演八陣的軍事才能密不可分的。因此,在宣傳和宏揚諸葛亮文化時,如果缺少八陣圖這方麵的內容,總是令人遺憾的。

八卦是怎樣產生的呢?成書於戰國時期的《係辭下傳》這樣記載:“古者,包犧氏之王天下也,仰則觀象於天,俯則觀法於地,觀鳥獸之文與地之宜,近取諸身,遠取諸物,於是始作八卦。’’這說明最早創作八卦的是包犧氏(即伏羲氏)。那麽,他又是在什麽地方畫出八卦的呢?據《直隸秦州新誌》載《卦台記》:“成紀之北,約三十裏,日三陽川,其西北隅有台焉,羲皇畫卦處也。”這個三陽川就在今甘肅省天水市北道區的渭水邊上,那裏至今還遺留有“伏羲卦台”。在此台隔河相望處,有龍馬洞,就是傳說中伏羲發現龍馬負圖——即河圖的地方。上述記載有力地證明了,無論是發現河圖還是產生八卦,都不在河南省的洛陽,而是在甘肅省的天水。這是距今4000年以前的事。到了公元前八百多年時,“至於殷周之際,紂在上位,逆天暴物,文王以諸侯順命而行道……於是重易六爻,作上下篇。”“西伯囚裏,演周易。”這說的是在商末帝辛時代,紂王無道,周文王姬昌(即西伯)被囚禁在裏的監獄裏。他在獄中對伏羲八卦作了進一步的推演,發展成了後天八卦(即文王八卦,伏羲八卦被稱為先天八卦)。這個裏,就是現在的湯陽。

既然如此,今人感到頗為神秘的“八陣圖”是不是子虛烏有呢?諸葛亮是否真的創有“八卦陣”呢?《三國·蜀誌·諸葛亮傳》記載: “亮長於巧思,損益連弩,木牛流馬,皆出其意;推演丘法,作八陣圖,鹹得其要雲。”作為古代戰爭中一種戰鬥隊形及兵力部署圖,諸葛亮的原“圖”今雖不見,然有傳說為諸葛亮練兵遺址的所謂“八陣圖壘”。酈道元《水經注·江水》雲,這種“圖壘”皆壘細石為之。共有三處:一在陝西沔縣;一在重慶奉節;一在四川新繁,尤以在奉節者最為著名。奉節原為古魚複縣,治所在今奉節東白帝城,三國時劉備改名永安,唐改稱奉節。諸葛亮“八陣圖壘”據傳就在永安宮南江灘上。根據唐代李鑒《太白陰經》、

,李靖《問對》等記載,以及當代學者的推演(見《孫子學刊》1994年第9期封底),現將諸葛亮的“八陣圖”示意如下:

八陣圖分別以天、地、風、雲、龍、虎、鳥、蛇命名,加上中軍共是九個大陣。中軍由十六個小陣組成,周圍八陣則各以六個小陣組成,共計六十四個小陣。八陣中,天、地、風、雲為“四正”,龍(青龍)、虎(白虎)、鳥(朱雀)、蛇(媵蛇)為“四奇”。另外,尚有二十四陣布於後方,以為機動之用.

八陣圖的特點,正如李靖《問對》所指出的,是“大陣包小陣,大營包小營,隅落鉤連,曲折相對”,“內圓外方”;而其構想,則與《周易》是分不開的。八陣的排列,實際是一幅“文王八卦方位圖”(郎“後天八卦圖”)。八陣中的每一陣都由六小陣組成,取《周易》六爻之意。八陣加中軍的總共六十四個小陣,與《周易》別卦的六十四卦相合。至於八陣圖的奇正之法,即杜牧之《孫子注》所說的“奇亦為正之正,正亦為奇之奇,彼此相窮,循環無窮”,則更是《易》理在布陣中的具體應用。

“八陣圖村落”就坐落在金壇儒林鎮東南的大魯墅和小魯墅村,因曆經數百年的滄桑巨變,“八陣圖村落”早已麵目全非。上圖為“八陣圖村落”的分布圖。

諸葛八卦村布局奇妙,有如迷宮:諸葛後代居住整個村莊按照八卦布局,中央是八卦陰陽魚的圖形,一個魚有水,一個魚是汗地,更奇特的是在兩個魚眼的地方,有兩口井,整個村莊從陰陽魚開始,向外有八條主幹道,整個村莊從外麵看象一個鍋蓋,非常奇特的是在村莊外麵有八座山,可以說是外八卦。從當地人講的幾件往事,便可知這樣的布局具有防衛功能:

1925年北伐戰爭期間,南方國民革命軍肖勁光的部隊與軍閥孫傳芳部隊在諸葛村附近激戰三天,竟然沒有子彈炮彈落人村子,整個村莊安好無損。

抗戰時期,一隊日軍從村外高隆崗大道經過,竟然沒有發現這個村莊。唯一的一次是日軍飛機投彈,炸毀村裏一所房子。

村中建築各家各戶,麵麵相對,背背相依,巷道縱橫,似通卻閉。外人貿然進村,如果沒有熟人帶路,往往進得出不得。據說,曾有盜賊混入,找不到出路,結果束手就擒。

神話和民間傳說中一般都帶有神秘的和迷信的色彩,諸葛亮的木牛流馬、八卦圖早已經失傳,我們作為他的後代子孫也許隻能去探索其中的奧妙,至於探索的程度那就隻能見仁見智了。

¥大唐帝國與阿拉伯帝國的碰撞——怛羅斯戰役之謎

大唐帝國身上流淌著的不僅僅是文化的膨脹,更多的是征服者們對文明擴張的暴漲。這也注定了中國成為西方天然的敵人。也讓我們夢回了那段金戈鐵馬的崢嶸歲月。大唐帝國的戰神可算是層出不窮。

大唐帝國就是戰神的時代。三大戰役——中印之戰、中日之戰以及與阿拉伯帝國的碰撞:怛羅斯戰役。戰爭有勝有敗讓我們看到了一個充滿了燃燒的大唐帝國,他用血與火來證明了他的強大。

怛羅斯戰役的起因是西域藩國石國“無番臣禮”,唐安西節度使高仙芝領兵征討,石國請求投降,高仙芝允諾和好;但是不久高仙芝即違背承諾,攻占並血洗石國城池,擄走男丁,格殺老人、婦女和兒童,搜取財物,而且俘虜石國國王並獻於闕下斬首。僥幸逃脫的石國王子遂向大食(阿拉伯帝國)的阿拔斯王朝(中國史書稱之為“黑衣大食”)求救。有消息說大食援軍計劃襲擊唐朝西域四鎮,高仙芝的反應是采取先發製人之策,主動進攻大食。鑒於當時唐帝國在西域的影響,有許多葛邏祿及拔汗那國的軍卒參加大唐軍隊。組成的大唐聯軍有30000多人,其中唐兵占2/3。高仙芝率領唐聯軍長途奔襲,深入700餘裏,最後在怛羅斯與大食軍隊遭遇。於是,一場曆史上著名的戰役——怛羅斯戰役打響了。

先對雙方的兵力做個簡單的介紹。唐帝國方麵,主將是高仙芝,副將為李嗣業,別將為段秀實,兵力為安西都護府兩萬漢軍,盟軍拔汗那以及葛邏祿部一萬人,此外還有其他臣服於唐帝國的胡兵兩萬餘人。高仙芝時代“凡鎮兵四十九萬,安西節度兵二萬四千”,怛邏斯之戰居然出動安西都護府八成以上的兵馬,說明這次高仙芝是下了血本的,也是對即將和阿拉伯的大戰有心裏準備的。

阿拉伯帝國方麵,總指 唐朝將領高仙芝(畫像)揮是齊雅德·伊本·薩裏,兵力為呼羅珊本部宗教戰士四萬人,再加上已經被阿拉伯控製的阿姆河與錫爾河流域的幾乎所有屬國的兵力十餘萬,總兵力當在15萬左右。

高仙芝不傻,在這樣兵力懸殊的情況下,他怎麽敢出動呢?這位將軍當然有獲勝的把握。而這勝算就在唐軍的裝備上。唐代時,中國軍隊無論裝備、士氣還是將帥能力都達到了冷兵器時代的一個高峰。當時唐軍野戰常用的陣形之一是“鋒矢陣”,衝在最前麵的是手執陌刀(一種雙刃的長柄大刀)、勇猛無畏的輕裝步兵,接著是步、騎兵突擊,後列則有弓弩手仰射,直到完全擊潰對方。陌刀的攻擊力極為可怕,列陣時“如牆而進”,肉搏時威力不減,李嗣業便是一員善使陌刀的猛將。騎兵方麵則是輕重騎兵結合,一般使用馬槊和橫刀。唐代改進了冶煉技術,灌鋼法取代了百煉法,使鐵製戰刀更加鋒銳。唐軍的鎧甲拋棄了魏晉的具裝鎧,演變為以明光鎧為代表的唐十三鎧,重量更輕,但防禦力卻有所提升。另外不得不提的就是唐軍的拋射兵器——弩,中國的弩早在秦漢時期便已獨步天下,到了唐朝更加成熟完善,其射程與威力遠非尋常弓箭可比。而相比之下,除了馬匹上的優勢外,阿拉伯軍隊顯然就遜色多了,並且在近距離的攻防戰中,這一優勢又大打折扣。

於是,可以斷定,唐軍勝算的把握是非常大的,即使不能全勝,但絕對不至於失敗。可曆史的拐點,卻在這場戰爭的第五天出現了。

這天傍晚之後,葛邏祿部雇傭兵見交戰雙方激戰數日仍相持不下,突然叛變(事後有人認為是被阿拉伯人買通的結果)。叛軍從背後包圍了唐軍步兵,切斷了他們與騎兵的聯係。唐軍突然失去了弓弩手的支援,陣腳頓時大亂。阿拉伯聯軍趁機出動重騎兵突擊唐軍陣營的中心,連日征戰的唐軍在內外夾擊下再也支撐不住,終於潰敗,高仙芝在夜色掩護下單騎逃脫。李嗣業、段秀實收攏散兵遊勇向安西逃遁,途中恰逢中方聯軍中的拔汗那兵也潰逃至此,造成兵馬車輛擁擠堵塞道路。李嗣業恐阿拉伯追兵將至,不惜對盟軍大打出手,揮舞大棒斃殺百餘名同屬大唐聯軍的拔汗那軍士,才殺開一條血路,殘餘唐軍得以通過。此前李嗣業還曾勸高仙芝棄兵逃跑,被段秀實斥責為“憚敵而奔,非勇也;免己陷眾,非仁也”。在收攏殘兵之後,驍勇的高仙芝並不甘心,依然想進行一次反擊,在李嗣業等的勸說之下終於放棄。最後高仙芝隻得引殘兵逃至安西。

此役唐軍損失慘重,兩萬人的安西精銳部隊幾乎全軍覆沒,陣亡和被俘各自近半,隻有千佘入得以生還。但唐軍也重創了阿拉伯部隊,殺敵七萬餘人。懾於唐軍所表現出的驚人戰鬥力,阿拉伯人並沒有乘勝追擊,隻是鞏固了他們在中亞的霸權而已。而中國方麵由於幾年後爆發安史之亂,國力大損,也隻能放棄在中亞與阿拉伯的爭奪。與此同時,吐蕃的崛起成功地阻擋了阿拉伯人的東進,避免了唐朝西部疆土的進一步失守。兩個帝國的大碰撞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