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不被衛君重用,打算去趙簡子那裏找機會。在黃河邊上,傳來了趙簡子的大臣竇鳴犢和舜華被殺的消息,孔子看著浩瀚的黃河,歎氣說:“壯美的黃河水啊,浩浩****!我之所以不能渡過黃河,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吧!”
孔子到了衛國,衛靈公問孔子:“先生在魯國時,領多少俸祿?”孔子回答:“粟米六萬小鬥。”衛國於是也給他粟米六萬小鬥。在衛國住下來不久,有人在衛靈公麵前誹謗孔子。靈公於是就派公孫餘假帶兵監視孔子。孔子害怕無辜獲罪,所以,在衛國住了十個月後,又離開了衛國。
孔子準備去陳國。路過匡城的時候,弟子顏刻趕車,顏刻用馬鞭指著匡城城牆的一角說:“以前我來這個城的時候,是從那個缺口進去的。”匡地人聽到了顏刻的話,誤以為他是魯國的陽虎。陽虎曾經與匡城人有仇,匡城人於是就圍困了孔子。孔子的長相特別像陽虎,所以被圍困了整整五天。後來,弟子顏淵趕到,孔子怪他來得晚,生氣地說:“我還以為你死了!”
顏淵回答:“老師還健在,弟子我怎麽敢先死!”
匡城人圍得越來越緊,弟子們都很害怕,孔子安慰他們說:“周文王已經死了,可是周代的禮樂製度,不是還保存在我們這裏嗎?上天如果要讓這種製度失傳,就不會讓後人見識它和維護它。如果上天不想毀滅這種製度,那就不會讓我們死去,那麽匡城人又能對我們怎麽樣?”隨後,孔子派人向衛國寧武子稱臣,終於脫離了險境。
脫離險境之後,孔子來到了蒲地。過了一個多月,又返回了衛國,住在蘧伯玉的家裏。衛靈公有個夫人叫南子,南子派人對孔子說:“各國的君子,隻要是看得起我們國君,想和我們國君友好往來的,必定會來拜見我們夫人。夫人願意會見你。”按照當時的習慣禮儀,女人是不該參與政事的,也不能輕易會見他人。所以,剛開始,孔子推辭不去,最後不得已,隻好去見。
南子夫人在帷帳中等待,孔子進門,跪拜行禮。夫人在帷帳中回拜答禮,所佩帶的玉器首飾互相撞擊,發出清脆的叮當聲。會見結束後,孔子出來,對弟子說:“我本來不願意見她,但是既然見了,就要符合禮節。”子路還是覺得老師做得不對。孔子於是發誓說:“假如我做得不對,那就讓上天厭棄我!讓上天厭棄我!”在衛國住了一個多月之後,有一天,靈公和夫人同坐一輛車,由宦官陪侍在車右,讓孔子乘坐另外一輛車跟隨,大搖大擺地從市麵上走過。孔子對靈公的做法感到不滿,說:“在德行與美色之間,更喜歡德行的人,實在是太少啊!”於是便離開衛靈公,去了曹國。
在曹國住了不久,孔子又到了宋國,經常與弟子們在大樹下演習禮儀。宋國的司馬怨恨孔子,就把大樹砍了。孔子隻好離去。因為宋國司馬想殺害孔子,所以弟子們催促孔子說:“我們得快點走!”孔子說:“上天既然賦予我傳播道德的使命,他又能把我怎麽樣!”
到了鄭國,孔子與弟子們走散了,一個人站在外城的東門。鄭國有人對子貢說:“東門站著個人,他的額頭像堯,脖子像皋陶,肩膀像子產,然而,腰部以下要比禹短三寸,狼狽得像一隻喪家之犬。”後來,子貢如實地告訴了孔子。孔子哈哈大笑說:“他怎麽形容我的相貌,都無所謂。但說我像一隻喪家之犬,真的是太準確了!真是這樣啊!”
孔子又到了陳國,住在司城貞子家裏。有一天,許多隻鷹落在陳國宮廷,隨即死掉了,檢查發現,它們的身體被一種箭射中,箭頭是石製的,箭長一尺八寸。陳君派人問孔子是怎麽回事,孔子說:“這些鷹是從遙遠的地方飛來的,箭是肅慎部族的箭。從前,周武王滅商之後,與各個偏遠的少數民族取得了聯係,讓他們向周王朝貢獻地方特產。肅慎族貢獻的就是這種箭。周武王為了顯示他征服遠方的功績,把肅慎族貢獻的箭分給了長女大姬,大姬嫁給了虞胡公,而胡公後來被分封在了陳國。那時候,周室經常把珍寶玉器贈送給同姓諸侯,表示重視親族;還把遠方的貢品贈送給異姓諸侯,提醒他們勿忘服從王命。所以,肅慎族貢獻給周室的箭,以前就曾經分給過陳國。”
陳君派人到收藏貢物的倉庫裏搜尋,果然找到了這種箭。於是對孔子的博學大為佩服。
孔子在陳國住了三年。三年之中,晉楚爭霸,兩國輪番攻打陳國,吳國有時候也來侵犯,陳國總是遭到襲擊。孔子尋思:“算了!我還是回去吧!我家鄉的弟子們雖然做事迂闊一些,但是誌向遠大,有進取心,還沒有忘記自己的理想。”於是孔子離開了陳國。
經過蒲地時,剛好碰上蒲人反叛,孔子等人被扣留。有個叫公良孺的孔門弟子,帶著五輛車追隨孔子周遊列國。他身材高大,有力氣,有才德,他對孔子說:“從前跟隨先生,在匡城被圍困過,現在又在這裏陷入困境,這是命中注定的吧?我跟先生您一再遭受磨難,受夠了,我寧願搏鬥而死。”戰鬥非常激烈。蒲地人害怕了,就對孔子說:“如果你們不去衛國,就放你們走。”孔子同意,與蒲地人訂立了盟約,然後,蒲地人放孔子從東門出去。孔子出來之後,還是到了衛國。弟子子貢不解:“我們訂立了盟約,怎麽可以違背呢?”孔子回答:“受人脅迫而簽訂的盟約,神靈是不會認可的。”
衛靈公聽說孔子來了,很高興,親自到郊外迎接。見到孔子,靈公問:“蒲地該不該討伐?”孔子回答:“可以討伐。”靈公說:“可是我的大夫們認為不合適。因為,蒲地是防禦晉楚的屏障,衛國要是討伐它,恐怕不太合適。”孔子於是解釋說:“蒲地的男子有誓死效忠衛國的決心,婦女也有保衛這塊土地的願望。我所說要討伐的,是指現在叛亂的幾個頭目。”靈公說:“好的。”然而說過就算了,並沒有派兵去平定蒲地的叛亂。
當時的靈公歲數已經大了,自己懶得處理國家政務,也不起用孔子。孔子感歎說:“唉!如果有人用我主持國政,那麽一年之內就可以變樣,三年之後就會大見成效。”但是感歎也沒有用處,靈公還是不任用孔子,孔子隻好離去。
孔子不得誌,有一天,心緒不寧,就敲打鍾磬,發出聲響。門前有一個身背草筐的人路過,聽了磬聲,就說:“這個敲磬人,好像有情緒啊!磬敲得叮叮當當這麽響,有什麽用昵?既然沒人賞識你,就算了吧!”
孔子向師襄學習彈琴,一連十天都沒學新曲子。師襄說:“現在你可以學習新曲了。”孔子說:“我已經熟悉這首曲子了,但還沒有掌握彈奏的要領。”過了一段時間,師襄說:“你已經掌握了彈奏的要領,可以學新曲了。”孔子說:“我還沒有體會到樂曲裏麵蘊涵的誌向昵!”又過了一段時間,師襄說:“你已經體會到了樂曲的誌向,應該換新曲了。”孔子說:“可是我還沒有感受到曲作者是什麽樣的人。”又過了一段時間,孔子表現出了視野寬廣、誌向高遠的神態,說:“我感受到作者是怎樣的人了!他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目光明亮,能高瞻遠矚,好像是統治四方諸侯的王。除了周文王,還有誰能達到這種境界呢?”師襄聽了,離開座位,向孔子拜了兩拜,說:“我老師以前說過,這首曲子名叫《文王操》。”
孔子不被衛君重用,打算去趙簡子那裏找機會。在黃河邊上,傳來了趙簡子的大臣竇鳴犢和舜華被殺的消息,這個消息對孔子打擊很大。孔子看著浩瀚的黃河,歎氣說:“壯美的黃河水啊,浩浩****!我之所以不能渡過黃河,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吧!”弟子子貢跑上來問:“請問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
孔子回答:“竇鳴犢和舜華,都是晉國有才有德的大夫。趙簡子還沒有得誌的時候,是依靠了這兩個人的輔佐,才得以取得了政權。可是,現在趙簡子得誌了,竟然殺了他們。我聽說,剖腹取胎、殺害幼獸,麒麟就不願降臨;排幹池水捉魚,蛟龍就不肯調和陰陽、降雨利民;破壞鳥巢、打碎鳥蛋,鳳凰就不願飛到這裏來。為什麽呢?因為君子不應該殺害他的同類。對於不義的行為,鳥獸尚且知道躲避,何況我孔丘呢!”
於是,孔子便放棄了到趙簡子那裏去的想法,回到了老家陬鄉休養,在老家,創作了《陬操》琴曲,以哀悼竇鳴犢和舜華兩位賢人。過了一段時間,又返回了衛國,住在蘧伯玉家裏。
衛靈公不重視修行德政,對孔子提倡的禮儀也不感興趣,反而喜歡研究用兵打仗,孔子很失望。有一天,衛靈公向孔子請教打仗布陣的事,孔子就說:“祭祀和禮儀,我倒是知道一些,可是打仗布陣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第二天,靈公和孔子談話時,有雁群從頭上飛過,靈公於是就抬頭仰望雁群,好像孔子不存在似的。孔子於是離開了衛國,又到了陳國。
魯哀公三年,孔子六十歲。夏天的時候,魯桓公、釐公的廟失火,南宮敬叔去救火。孔子當時在陳國,聽到魯廟失火的消息,就猜測說:“火災一定是發生在桓公和釐公的廟吧?”不久得到證實,果然被他說中了。
秋天,季桓子病重,乘輦車遙望魯城,長歎說:“唉,想當初,這個國家差不多就要強盛起來,可是因為得罪了孔子,所以直到今日還是這個貧弱的樣子。”說完,回頭對他的繼承人季康子說:“我死之後,你肯定會當魯國的丞相。你當了丞相,一定要召回孔子。”幾天之後,季桓子去世,季康子接替了他的職位,想召孔子回來,可是公之魚提醒他說:“從前,我們先君任用他,可是沒有善終,最後被諸侯恥笑。現在又任用他,假如還是半途而廢,是會再次被諸侯恥笑的。”康子問:“那麽召誰來更合適呢?”公之魚說:“非孔子的弟子冉求莫屬。”
於是,季康子就派人去召冉求。冉求接受了邀請,準備前往。孔子對別人說:“魯國派人召回冉求,不會小用,他肯定會得到重用。”就在同一天,孔子還自言自語說:“唉,我還是回老家去吧!回去吧!我這些弟子誌向遠大,但做事迂闊,真不知道該怎麽教育他們。”弟子子貢了解老師的心態,知道孔子心情不好,所以在送別冉求時,偷偷叮囑冉求:“如果你被重用了,一定要設法把老師也召回去!”
冉求離去以後,過了一年,孔子從陳國移居到了蔡國。又過一年,又從蔡國遷到葉邑。葉公向請教治國的訣竅,孔子說:“為政的關鍵,在於招納賢人,使人歸服。”有一天,葉公向子路了解孔子的情況,子路沒有回答。孔子知道這件事後,對子路說:“你可以回答他說:‘他這個人,學習知識不知滿足,教導別人不會厭倦,學習時會忘了吃飯,快樂時就忘記憂愁,以致意識不到自己快要老了。’”
離開葉邑,重回蔡國。在路上,看見長沮和桀溺在田裏耕作,孔子知道他們是隱士,就讓子路前去打聽渡口在哪裏。
長沮問:“車上那位拉著韁繩的人是誰呀?”子路回答:“是孔子。”長沮問:“是魯國的孔子嗎?”子路回答:“是啊。”長沮說:“他那麽聰明博學,他自己就應該知道渡口在哪裏。”桀溺問子路,“你是誰?”子路回答:“我是子路。”桀溺說:“你是孔子的學生嗎?”子路回答:“是啊。”桀溺說:“天下到處都動**不安,誰能改變這種局麵呢?你們為躲避暴君亂臣而到處奔波,還不如像我們一樣,為躲避亂世而隱居呢!”說完,就繼續幹起活來,不再搭理子路。子路隻好返回,如實告訴孔子。孔子聽了,失望地說:“唉!可是,我們不可能像他們那樣,居住在山林裏,與鳥獸同群。要是天下太平,我也就用不著為了改變這種局麵而四處奔波了。”
另一天,子路與孔子走散了,遇見了一位肩扛除草工具的老農,問:“請問,您見到我的老師了嗎?”老農說:“你們這些人,從不勞動,連五穀都認不全,還敢自稱老師!”說完,就自顧自地拔起草來,不再理會子路。子路把這件事情的經過也告訴了孔子,孔子說:“他是位隱士啊!”可是等子路回去找時,老農已經走了。
孔子遷居到了蔡國。第三年,吳國討伐陳國,楚國發兵援救陳國,駐紮在城父。楚王聽說孔子住在陳、蔡邊界上,就派人去聘請孔子。孔子準備前往,這時候,陳蔡兩國的大夫暗中商議說:“孔子是有才有德的聖人,總是能洞察諸侯各國的弊病。他久居陳、蔡之間,卻不能被大夫們接受,不被兩國重用。而楚國是個大國,卻來聘請孔子。假如孔子被楚國重用,那麽陳、蔡兩國的君王和大臣就都危險了。”於是,兩國派人把孔子圍困在野外。
孔子和門徒都被圍困,走投無路,連飯都吃不上了。隨從的弟子有的已經餓病,都無精打采的。可是孔子還是照常不停地給弟子講學、吟詩、唱歌、彈琴。子路對這種隋況不滿,遷怒於老師,於是麵帶怒色地見孑L子說:“君子難道也會陷於困境嗎?”孔子說:“是的。不過,君子麵對困境,仍能堅守節操,毫不動搖;而小人遇到困境,那就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孔子知道弟子們心裏動搖,於是問子路:“依你看,我們為什麽會落到這種地步昵?難道我們的學說不對嗎?”子路說:“可能是我們的德行還不夠吧!所以人家才不信任我們。可能我們的智謀還不夠吧!所以人家才不放我們走。”孔子說:“你這是什麽道理呢?如果有仁德的人就必定受人信任,那伯夷和叔齊怎麽會餓死在首陽山呢?如果有智謀的人就肯定暢行無阻,那王子比幹怎麽會被剖心呢?”
子路出去,子貢進來相見。孔子問:“依你看,我們為什麽會落到這種地步呢?難道我們的學說不對嗎?”子貢說:“先生的學說不是不對,而是博大得過分了,所以,天下任何一個國家都無法容納先生。先生為什麽不稍微降低點要求呢?”孔子說:“有經驗的農民會種莊稼,但不能保證肯定有收獲;好的工匠手藝精巧,但他製造出來的器具,不見得能讓所有人喜歡。君子修煉自己的學說,不一定馬上被社會所容納。現在你不去修煉自己的學說,反而想降低標準,求人容納。唉,你還是缺乏遠大的誌向啊!”
子貢出去,顏回進來相見。孔子問:“依你看,我們為什麽落到這種地步呢?難道我們的學說不對嗎?”顏回說:“先生的學說博大到了極點,所以沒有哪個國家能容納得了。雖然這樣,先生還是應該堅持推行自己的學說,即使不被天下容納,那又怎麽樣呢?對我們來說,學說得不到修煉和提高,那才是自己的恥辱。至於學說不被采用,那是國家當權者的恥辱。”
孔子聽了,欣慰地笑著說“對啊,就是這樣!你才是我的好學生!如果有朝一日你成了大富翁,我願意去做你的管家。”
後來,孔子派子貢到楚國。楚昭王派軍隊來迎接孔子,這才解救了困境。
到了楚國,楚昭王想把七百裏地封給孔子。可是楚國的令尹子西不同意。
子西問昭王:“大王派往諸侯國的使臣,有像子貢這樣優秀的嗎?”
昭王回答:“沒有。”
子西問:“大王的輔佐丞相,有像顏回這樣出色的嗎?”
昭王回答:“沒有。”
子西問:“大王的將帥,有像子路這樣的嗎?”
昭王回答:“也沒有。”
子西問:“大王的各位主管官員,有像宰予這樣能幹的嗎?”
昭王說:“還是沒有。”
子西於是說:“楚國的始祖受封於周天子的時候,封號隻不過是子男爵,土地隻不過五十裏。而如今的孔子,精通三皇五帝的治國方法,有誌於像周公和召公那樣的事業,大王如果給了他機會,那麽楚國還能保住世世代代傳下來的方圓幾千裏的土地嗎?當初周文王和周武王都隻是土地百裏的君王,可是最終稱王於天下。現在孔丘如果擁有七百裏土地,又有那麽多精明強幹的弟子輔佐,這對楚國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昭王於是打消了原來的想法。孔子還是得不到重用。
楚國裝瘋賣傻的隱士接輿,有一天來到孔子的車旁邊,唱到:“鳳凰啊,鳳凰!你的學說和道德為什麽如此不受重視!過去已經無法挽回,未來的卻還可以追求。算了吧,算了!現在從政的,可是很危險的啊!”孔子聽了,趕緊下車,想和他談談,但接輿卻快步走開了。
不久之後,孔子離開了楚國,返回了衛國。這一年,孔子六十三歲。
第二年,吳國和魯國會盟,吳國要求魯國提供一百頭牛和一百頭羊作為祭品。魯國的季康子派子貢前去交涉,然後吳國才放棄了這個過分的要求。
孔子說:“魯國和衛國的政治,像親兄弟一樣相似。”衛出公想讓孔子來執政。子路問孔子:“衛君等著先生前去執政呢,先生打算怎麽邁開第一步呢?”孔子說:“首先要正名分!”子路說:“先生您太陳腐了吧,為什麽要正名呢?”孔子說:“名分不正,說話就沒分量,說話沒分量,就辦不成事,辦不成事,禮樂就無法興盛,禮樂不興盛,刑罰就無法做到恰當,刑罰不恰當,百姓就會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麽做才對。所以,君子辦事,首先必須符合名分,在這個基礎上,要注意自己的言談,不能馬虎。”
一年後,孔子的學生冉有統率魯國軍隊,與齊國作戰,打了勝仗。季康子問:“先生的軍事才能如此出眾,請問是學來的呢,還是天生的?”冉有回答:“是從孔子那裏學來的。”季康子說:“孔子是什麽樣的人昵?”冉有回答:“您要是準備任用他,首先必須要讓他有正當的名分,這樣他才能施行德政,造福於百姓。如果您想讓孔子像我一樣去打仗,那麽無論您封給他什麽,先生都不會答應。”季康子問:“我想召他回魯國,你看可行嗎?”冉有回答:“如果您召他回來,就不要讓小人阻礙他,那就沒問題。”
當時,衛國的孔文子想攻打太叔,向孔子谘詢怎麽打好。孔子借口不懂軍事,謝絕了。回到住處,他馬上備車,準備離開衛國。孔文子知道了,堅決挽留。正巧,這個時候,魯國的季康子派人攜帶厚禮來迎接孔子,於是孔子就回魯國去了。
孔子離開魯國共十四年,經曆了很多波折才返回魯國。
回國後,魯哀公向孔子請教治國之道,孔子回答:“治國之道,最重要的是選擇合適的大臣。”季康子也向孔子請教怎麽治國,孔子說:“任用和推薦正直的人,拋棄心術不正的人,這樣下去,即使是心術不正的人,也會慢慢變得正直。”然而事實上,魯國最終還是沒有真的重用孔子,對此,孔子並不感到意外。而且,他並不追求官位,所以也並不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