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從我的心底裏一出現,我就覺得很激動,也許這是唯一我可以走出這裏的辦法了,我慢慢的把褲腿卷了起來,思迪留在了我身上留下的印記顯露了出來,手裏拿著魂器,把魂器的頂端慢慢的指向我腿上的疤痕,在心裏默默的念到。

“擁有偉大力量的魂器啊,我以塔羅盟主的名義與你契結盟約,現在我需要你利用攝魂花還在你體內殘存的能力,從我的印記裏,反吸出把它留給我那個人的能力,讓我們一起找尋出花靈和其他人的存在。”

雖然僅僅是抱著一絲希望,但是,當我心裏默念結束,我還發現,從魂器的頂端慢慢的射出的微弱的光,一點一點的有熱流流出了我的疤痕裏,忽然感覺到渾身有點發熱,說不出來的溫暖的感覺,從進入這個結界到現在,從未有過的踏實的感覺,我從心底裏泛起了一絲的暖意,難道說,我所做的一切要達到的目的終於實現了嗎?

但是這樣的感覺很快就結束了,魂器的光也慢慢淡了下來,似乎整個過程持續了隻有幾秒鍾的時間,而周圍的一切完全都沒有任何的變化,慢慢的站起身,我上下的看了看自己,也沒有感覺出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難道是失敗了?不應該呀,那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那種微妙的感覺,又代表著什麽呢?

可是,我現在還是不敢肯定,究竟整個過程是失敗還是成功,隻好抱著試一試的想法?閉上眼睛,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呼喚著花靈。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我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依舊閉著眼睛,耐著性子,一遍一遍的試圖找到花靈的存在,終於,在我不經意的時候,我以為是幻聽,我聽到了隱隱約約有人跟我說話的聲音。

“主人你嗎?是你的呼喚我嗎?你在什麽地方?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我們睜開眼睛,我四下看去,我依舊被封在這頭黑霧裏麵,身後除了一遍遍用龍語呼喚瓦斯的血隱,就在沒有其他的人,但是這一次,花靈的聲音,要比維齊的聲音清楚很多,就好像他在我耳邊說話一樣。

難道說?我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成功了,我真的吸取到了思迪定位的能力,可是?就算我定位到了花靈,我又該怎麽才能走出去?

如果不能走出這個結界,我就算知道花靈在哪裏,我也無法找尋她。

花靈急切的聲音再次出現了,似乎他並沒有什麽危險,而且我可以聽得出來,他周圍有極大的風聲,也就是說他們沒有被困在某個地方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主人,你聽得到我說話嗎?你在什麽地方?你現在是不是在馴龍族?”

我趕緊閉上眼睛,努力的用自己的

意識希望可和花靈對話。

“花靈,是我,你在嗎?你在訓龍族嗎?我和血龍魂此刻就被困在後山裏,是思迪,是思迪來了,但是我並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用意識的控製我,還是真的人已經在這個地方,但是,我看到的是訓龍族已經根本沒有人跡,我找不到維齊,也找不到其他的人,但是,我隱隱約約地可以有幸聯係上維齊,但是就是聽不清楚他的話,你在什麽地方?我就在後山,我被困在了一團黑霧裏麵,我現在都不清楚,這種黑幕黑霧是在我的意識裏,還是真實的。”

花靈急切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他也很急切地尋找我,努力的想要找到我的位置。

“主人,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在訓龍族的後山裏麵,如果你現在沒有危險的話,那我告訴你,當時我跟蛇女鬥爭完之後,他很快的就消失了,我也不明白,似乎我一直是在一個一個幻影打鬥,但是,等我想走的時候,我才發現後山被封死了。

我怎麽都走不出去,我不明白,我是真的迷路了,還是被困在了某個結界裏麵,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發現後山裏麵來了很多的人,後來我聽他們說我才知道,他們都是訓龍族的族人。

他們說,當天晚上有一個祭祀的儀式,可是他們的族人都聚集在廣場的時候,還沒有看到他們的首領來,就是指維齊,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因為,每年的這個儀式他都不會錯過的,但是,時間是定死的,所以這個儀式在族群裏的長老來舉行,可是就在才剛開始不久,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一陣電閃雷鳴之後,一道火光直接帶著一個火球從天而降,直接打到了他們是龍族的圖騰上,圖騰的硬生生的劈出了一道裂痕,所有的人都開始四下逃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很快,火光蔓延,整個馴龍族都被燒毀了,很多的族人因此而丟失了生命,隻有少部分的人,躲到了後山裏麵,其中有一位年齡很長的長老,他為了保住訓龍族,就沒有跟大家一起走,現在應該還留在族群裏麵,隻是維齊,我並沒有見到他。”

看來,一切跟維齊在程楊家裏跟我說過的話是一樣的,也就是說,等他回來去訓龍族的時候,整個火已經把熊族都燒光了,他也不知道長老在哪裏,但是剛開始知道他離開的時候,路上應該是發生了什麽危險,這些也許隻有等找到維奇才能解開答案了,但是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必須找到花靈或者說是花靈找到我的位置,把我帶出去。

“我明白了,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把我帶出去,現在我弄不清楚,我不知道我的意識裏還是真實的,但是我和血隱是被困在一團黑霧裏麵,這種黑霧很奇怪,無論

我們怎麽驅散,他始終都是別在我們身邊,而且不會隨著我們的位移消失,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能打破它,我們有可能永遠被困在裏頭隊伍裏麵。”

“主人,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知道你現在的位置,因為,我根本就看不到你在什麽地方,我現在就在後山裏麵,可是我這裏麵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黑霧。”

我更加的疑惑,沒有我說的黑霧,不應該,看著黑霧的形式,應該在很遠的地方就可以看得到,這麽深的顏色,就算是離得很遠,花靈可以飄浮在空中,從上往下看的話應該很容易就找到我們的位置,但是他卻說根本就沒有什麽黑霧。

難道說,是另外一種可能,就是說我們真的被困在意識裏麵,所以說,我跟血隱真的有可能根本就沒有被困在黑霧裏,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的幻覺幻想出來的,而真實的我們應該是昏迷在了某個地方,就是因為這樣,花靈她不可能輕易的找到我們,因為我們有可能被隱藏,甚至說根本就沒有在後山裏麵。

我再次輕輕地閉上眼睛,試圖更清晰地感受到花靈的存在,如果說,我可以定位尋找花靈,那麽如果我可以利用的花靈我們之間的聯係那麽是不是就可以意味著我把我定位尋人的能力轉移給花靈?

如果說我把能量給他,那她就可以輕易的找到我們,無論我們是不是真的被困在了結界裏麵,還是說這一切都是我們意識裏的想象,隻要他能準確定位到我的位置,那麽就可以把我找到,再把我喚醒。

想到這一切,心裏不由得一絲激動,似乎對逃離這裏已經有了一次很詳細的計劃,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我再一次盤腿坐起,希望可以利用這樣的關聯把能力傳給花靈。

“花靈,現在我要你帶的那個地方,你我之間唯一的聯係就是魂器,而魂器現在就在我的身邊,你的牌現在也在我手裏,所以說,這一張牌和魂器就是你我之間的聯係,我已經把定位能力轉移到了我自己的身上,那麽現在我就要魂器和這張牌把這個能力轉移到你身上,一旦你有了定位尋人能力,你就可以正確的找到我的位置,那樣無論我是真實還是在意識裏,你都可以很清晰地找到我們,我想如果你看不到黑霧,最有可能原因就是,我們根本就沒有被困在黑屋裏麵,一切都是我們的想象,而真正的我們如果不是被藏起來,應該就是昏迷在了某個比較隱蔽的地方。”

花靈很快給我回答,他說他現在就在整個後山的上空,所以說,隻要我們的連接一旦打通,他就很輕易可以找到我的位置,甚至根本就不需要思迪的能力,但是事到如今,所有的方法我們都要試一試,也許這是我們能夠走出這裏最後一搏的辦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