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這樣的,如果是我們醫生的失職,那我一定是追究到底的!但是先生您也知道,上帝也救不了一心想要去死的人!而您的女兒呢,現在可能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而且送來的時候也做過了檢查,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我認為我的醫生並沒有任何過錯!”院長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鏡。

“什麽?你什麽意思啊?我的女兒,在你們醫院居然得不到他應有的康複治療?”王越也是愣了愣。

這尼瑪什麽醫院,一個個都這麽剛正不阿麽?

“您的女兒並沒有大礙,我認為您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安撫好您的女兒,問清楚發什麽了什麽事情!”張院長又是淡淡的說道。

“什麽意思?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信不信我把你們醫院告上法庭!”王越瞪著眼睛看著張院長說道。

“那不好意思了!看來咱們隻能是在法庭解決此事了!”張院長又是淡淡的說道。

語氣剛正不阿,充滿了底氣。

“你知道我是誰!你敢跟我這麽說話?”王越咧開嘴冷笑的問道。

“人人平等,自古都是天子犯罪與庶民同罪,這個道理,我想您不會不明白吧?”張院長又是淡淡的一笑。

“行!可以!老子記住你了!”王越憋著怒氣點頭,臉上都氣出了血絲。

“那好,那您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張院長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帶著一眾醫生走出了病房。

“特麽的.......”目睹張院長離開後,王越的表情都變得徹底扭曲。

“王總,這下我們該怎麽辦啊?”王越身後的西裝男趕緊走了上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能怎麽辦?草特麽的!別讓我在別的地方遇到這幾個孫子!”王越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身後的西裝男趕緊撿起來。

................

醫院開始變得熱鬧,H市周邊的記者紛紛聞風而至。

“喂?你現在在哪?”賓館內,宋代何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網吧?有事直說!”一個破舊的網吧內,趙鴻遠利用自己的胳膊夾住電話。

“別玩了,咱們這邊有事情要做了!”宋代何點起一支煙。

“什麽事情?”趙鴻遠一邊瘋狂的敲打著鍵盤,一邊說道。

“醫院的哪兩個女生醒了,咱們過去踩踩點!”宋代何又是說道。

“好!我馬上就到!你先去吧!”趙鴻遠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兩個小時後,H市第一人民醫院。

趙鴻遠渾身煙味的從出租車上跳了下來,然後就連忙向著已經怒火重重的宋代何狂奔過去。

“呦?來的挺早啊?”宋代何扔掉自己手裏已經快要燒到手的煙屁股帶著嘲諷的意思說道。

“不是,路上堵車了!”趙鴻遠連忙鬼說六道。

“嗬嗬?H市還能堵車!你說謊話的時候能不能打個草稿!”宋代何嗬嗬的笑著。

“好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打算怎麽辦?”趙鴻遠憨笑著撓了撓頭。

“什麽怎麽辦?還是之前的方法,賊管用不是麽?”宋代何一本正經的說道。

“啥?裝記者?”趙鴻遠瞬間感到一陣的身體被掏空。

“對,這個方法難道不好麽?”宋代何反問。

“你覺得好麽?”趙鴻遠大眼瞪小眼。

一時之間,空氣仿佛都尷尬了起來。

“好了,別那種表情,你就不能正常一些麽?”幾秒後,宋代何再次遞給趙鴻遠一個放心的眼神。

但是,他忘記了,每次他遞給鄭經亞這個表情的時候,正是意味著意外發生的開始。

“算了,你一個人也能采訪,我看我就沒必要了吧!我在外麵等著你,要是你被發現了,我還能幫你打個掩護不是?”趙鴻遠訕笑的說道。

因為鄭經亞知道,現在無論自己說什麽,宋代何都有解釋在等著自己。

“不是,你這是不相信我啊!”宋代何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是......”趙鴻遠繼續假笑。

“那就跟我走!一般都是兩個人采訪的!我這回還幫你準備了裝備!”宋代何說著,從自己的屁股兜裏掏出一隻錄音筆。

“這件事情真的沒有商量了麽?”趙鴻遠又是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是真的沒有商量!”宋代何態度強硬。

“那你說,我怎麽樣就能不參加這次行動?條件隨便你開還不行麽?”趙鴻遠又是糾結的說道。

趙鴻遠發誓,他隻是一個宅男,他還不想這麽早就英年早逝。

“好啊!那感情好!你把欠我的錢,這段日子花我的,住我的都還給我!你現在想幹什麽幹什麽!”宋代何理直氣壯的說道。

一提到錢,趙鴻遠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除了錢,你想幹什麽都可以!”趙鴻遠態度強硬的說道。

主要原因就是,趙鴻遠最珍惜的就是人民幣。

“不好意思,我現在除了錢,什麽都不缺!”宋代何認真的搖了搖頭。

“不能給一個活的機會麽?”趙鴻遠哭喪著臉問道。

“不可能.......”

走在熟悉的醫院裏,鄭經亞不禁想起來幾天前的事情。

夠日的,當初就不應該救他!

.............

趙鴻遠和宋代何一上電梯,這才發現電梯裏已經可以說是人滿為患。

各個報社的記者紛紛扛著長槍短炮,狹窄的電梯裏趙鴻遠可以清楚的聽到他們的議論。

“這次啊,聽說建華高中這事情是鬼鬧得,前兩天那個什麽專門報道鬧鬼的那個什麽真點報社不是報道過麽?”一個戴眼鏡的記者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道。

“嘿,那幫傻子的話你們也信啊?還有鬼?老子活了將近三十年了,連個鬼毛都沒看見,少跟我扯這些,我就不信!”

“嗬嗬,你還真的別不信,像這種東西啊,咱們寧信其有勿信其無,這件事你別說啊,真的挺玄乎的!你想想,正是青年的時候,怎麽能忽然說倒下就倒下了?而且我也問過我們報社裏的人,醫院說是心肌梗塞!你能信麽?”另外一個記者反駁道。

“就是,這話我讚成,你說說啊,正是年輕的時候,卻被一老年病給弄得暈了,這放在誰身上誰能信的了啊?我呢是不信,這裏麵啊,肯定有貓膩!”另外一個記者也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切,反正老子不信!對了,告訴你們幾個,都別去招惹那個什麽....王越的女兒,那家夥,前幾批來的記者,差點沒挨了打!那是咱們H市的房地產巨頭,咱們也別惹他,要不然,非得有咱們好果子吃!”那個不怎麽相信是鬼的記者,話剛說完,電梯門就開了,幾個記者便紛紛的走下了電梯。

“咱們也要跟著他們一起去麽?”鄭經亞下了電梯之後,趕緊將宋代何拉到了一旁,小聲的問道。

“那當然了,不去咱們來這裏幹什麽?”宋代何不解的問道。

“你看看人家,長槍加短炮呢?你再看看咱們?一錄音筆,還是一冒牌的!你說說咱們去了能不被懷疑麽?”趙鴻遠說著,將宋代何給他的錄音筆放在了手上。

“嘶....你說的有點道理啊!”宋代何看了看趙鴻遠手裏的錄用筆點頭道。

“是吧!所以啊!要我說,咱們晚點再來吧,到那個時候,那就絕對安全了呀!”趙鴻遠見宋代何同意,連忙稱熱打鐵。

“沒事啊!咱們的時間也很寶貴啊!我有一個辦法,你想不想聽?”宋代何眼鏡一轉,頓時一個主意便湧上腦海之中。

“你說?”

“這還不簡單,他們不是都不去采訪那個什麽王越老板的女兒麽?那咱們去不就好了!”宋代何賤賤的笑著。

“我去,人家真的記者都差點挨打!咱們要是敢過去,被發現了,那麽還不卸掉咱們一條腿啊!”趙鴻遠驚訝的說道。

他萬萬沒有想到,宋代何想出的這個餿主意居然是這樣的!

“對啊,你看啊!他們是真的記者吧!正是因為他們是記者,所以才差點挨打,可是咱們不是啊,咱們是假記者!怎麽會挨打呢?”宋代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不是,你的理還敢再歪的徹底點麽?你這是什麽鬼畜生理論?你這是鐵了心了想要采訪那個什麽叫做王越的房產大亨是吧?那你去吧!我也不跑遠,就在這裏等著你!”趙鴻遠一攤手,找了一個座椅坐了下來。

宋代何見趙鴻遠坐了下來,連忙也坐到了趙鴻遠的旁邊,然後笑嘻嘻的看著趙鴻遠。

“這樣吧!你聽我的,咱們現在過去,我可以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出問題,如果出了問題,我給你五萬塊錢,讓你遠走高飛!你看這樣可以麽?”宋代何賠著笑臉說道。

“什麽?五萬?嗬嗬,大哥,你沒搞錯吧?你現在還能有五萬塊錢麽?”趙鴻遠冷笑幾聲,表示自己完全不信。

“你怎麽不相信呢?假如我沒有,我給你打欠條,這還不行麽?”宋代何又是認真的說道。

趙鴻遠聽完宋代何的話,很快便陷入了一種沉思。

“你就相信我這一次還不行麽?”宋代何稱熱打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