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麽,我爹找了個小三!”李墨染冷笑著說道,看似滿臉的不在乎,但是仇恨的表情卻瞬間掛在了臉上。
實際上,李墨染臉上的仇恨表情,隻要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整個別墅內都沒一個清醒的人。
“哈哈哈,不在乎就對了,管那麽幹嘛!”趙鴻遠也是大笑,躺在沙發上四仰八叉。
“對,不管那麽多,來,再喝!”李墨染也是微微一笑,然後便繼續飲酒。
而此時,宋代何也打著出租車來到了別墅的門口。
剛走到別墅的門口,宋代何就聽到門內“五魁首啊,六六順.......”宋代何眼皮猛地一跳,掏出鑰匙打開門。
隻見趙鴻遠和李墨染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個個都如同喝嗨了的酒鬼.....
額,本來就是酒鬼。
“你們......”宋代何看著二人的模樣,頓時就有些無語。
你們好歹也是兩個成年人,難道就不能正常點麽?
李墨染似乎是聽到了宋代和的腳步,於是扭頭向著宋代和看了過去。
“誒?這不是....誰來著?反正不管了,過來喝點吧!”李墨染紅著臉對著宋代何說道。
“額.....”宋代何慢慢的走到桌子前,拿起酒杯聞了聞。
通過酒香,即使不懂酒的人,也能聞出來,這絕對是一壺好酒!
“快喝吧!這酒可是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搞到的,你在市麵上,就算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典藏版飛天茅台!”李墨染見宋代何沒有喝,隻是聞了聞,於是催促的說道。
他這話不假,實在是今天的心情不好,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將這個飛天茅台拿出來供宋代何和趙鴻遠喝。
“不了,這酒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酒,但是我現在有事,我就不喝了,你們慢慢喝!”宋代何遺憾的搖了搖頭。
可是宋代何這麽一說,後者自然是以為宋代何不給自己麵子,李墨染的臉也一下子垮了下來。
“我和趙鴻遠聊起過你,你明明是沒有工作的!從哪來的事情要辦?就算是要辦,你也不用急這一時半刻吧?”李墨染皺著眉頭看著宋代何問道。
而此時,原本可以作為和事老的趙鴻遠卻在一旁呼呼大睡。
“不是這樣的,我....我確實有些事情!”宋代何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裏的書。
他得盡早看完這本書,也許就可以解決趙鴻遠的問題。
“啪!”
玉白色的酒瓶被用力的扔在了地上,渣滓碎的滿地都是。
因為李墨染確實是喝了不少的酒,此時已經是神誌不清,再加上他今天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宋代何此時又拒絕了他的要求,讓他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的不好。
如果說剛才的吵聲不夠吵醒睡得正香的趙鴻遠的話,那麽這一聲酒瓶碎裂的聲音就直接讓趙鴻遠嚇了一大跳!
“你不給我麵子是麽?是不是!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你跟他們那幫人一樣,是不是也認為我特麽的才是小三的孩子!而我的媽媽是小三?”李墨染滿臉通紅,瞪著宋代何近乎瘋狂的吼道。
宋代何也被這一嗓子嚇了一大跳。
“墨染,宋代何?你們怎麽了?”趙鴻遠從沙發上直直的坐了起來,看著憤怒的趙鴻遠和李墨染頓時就酒醒了一半。
“這......”宋代何臉色難看,看著趙鴻遠不斷地苦笑。
自己明明就是拒絕喝了一杯酒而已,人家現在差點沒把自己的頭給卸下來!
“李墨染,你們怎麽了?”見宋代何不說話,隻是一味的苦笑,趙鴻遠隻好將目光看向了李墨染。
“沒什麽!我走了!”李墨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便向著門口走去。
趙鴻遠剛想阻攔,就見到李墨染步伐不穩,剛開門就被門檻給絆了一跤!
嚴重醉酒的李墨染反應不及!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趙鴻遠:“...........”
宋代何:“...........”
H市第一人名醫院,腦科。
“放心吧,沒什麽大礙,這麽年輕,正是身子骨強的時候,頂多就是輕微的腦震**,休養幾日便可康複!無需擔心!”病房門口,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醫生正向著別墅裏唯一的正常人——宋代何介紹著病情。
趙鴻遠剛才喝的也不少,剛剛出門,一受風,頓時覺得耳鳴目眩,接著就趴在草叢之間狂吐不止,而救人心切得宋代何隻好先將趙鴻遠扔在原地,自己則是快馬加鞭的來到了醫院,此時聽得醫生說並無大礙,也算是放下心來。
宋代何來不及休息,趕忙先墊上自己的醫藥費,安排好李墨染的住院事宜,便直接回到了別墅。
和宋代何想的相差無幾,本來就喝多了的趙鴻遠一受風,一股倦意便直接纏繞心頭,於是趙鴻遠便就地一躺,睡在了自己剛剛吐出的“不明物體”旁邊。
還沒靠近趙鴻遠,宋代何就問到了滿鼻子的腥臭味道。
而趙鴻遠正在這腥臭味道的源頭處,睡得正酣。
宋代何看著地上的趙鴻遠真的想不管不顧,拂袖而去,隻是想起兩人的交情,也不好這麽做,於是宋代何隻好先到別墅取了一個一次性的口罩,然後向著地上的趙鴻遠伸出了雙手。
五小時後......
宋代何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隻放大鏡,坐在別墅二層的書房內,對著一本古書直皺眉頭。
而趙鴻遠,則是躺在書房沙發上麵,呼嚕震天響。
剛才的五小時內,宋代何基本上都坐在這裏研究這本古書了。
古書上麵的字都是繁體,但是卻奇醜不堪,在宋代何看來,這東西倒更像是為了裝B所以才寫上去的。
五個小時也並沒有浪費,宋代何也發現,像是精神分裂,也就是多重人格障礙是有希望通過古法解決的!
但是首先,得找到書上寫的那張紙。
婁紙!
宋代何從小都和師傅在一起,而他的師傅又是圈內遠近聞名的主!作為唯一的弟子,宋代何發誓,發毒誓!
二十年來,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還有婁紙這種東西!
書上說的婁紙,至少要比圈內的天師符紙要強得多!而現在的圈內,普遍的認為,天師符紙才是正兒八經最好的符紙。
其實屍傀師們也有自己的符紙,叫做屍油紙!這種紙的造價極其昂貴,字如其名,這東西是用死人的屍油做成的!這麽一張紙,價格也自然是隻高不低!
可是如果用屍油紙和天師符紙比起來,那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就好像白銀黃金的差距,雖說白銀也是非常好的,但是和黃金比起來,是不是就不值一提了?
如果有人認為黃金才是最貴的東西,那麽這時候忽然有一個人告訴你,黃金不是最貴的,有一種東西叫做鑽石!這種東西比之黃金,就好比天壤之別!
可是你活了將近三十多年,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鑽石這種東西,你敢相信麽?
宋代何放下放大鏡,揉了揉眉頭。
宋代何對老唐那是絕對相信的,隻是....宋代何在想,如果老唐也被騙了呢?
宋代何越想,就越是感到頭疼,如果說老唐也被騙了,那麽自己這個外行人也不可能看出來啊!
可是宋代何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傳奇級別的人物,字體為什麽會這麽潦草不堪,就算是不會寫字,所說的東西也沒有說服性以及根據!
難不成是自己級別太低?根本看不出來人家說的是什麽?
可是按道理來說也不應該啊?
他們這個圈子,可以不會,但是沒有不懂得,不懂的就不是圈內的人,更別說,宋代何還是在如此窮凶險惡的屍傀師門派之下。
“婁紙......”宋代何點上一支煙,沉默不語。
宋代何正準備去買點吃的當做夜宵,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宋代何接起電話,電話那邊的聲音著急的響了起來。
“宋上仙,快啊,救救我的女兒,地址我已經給您發來了,麻煩趕緊過來,誒?他要幹什麽,快,攔住他!”
....................
對方話都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通過聲音宋代何可以聽出來,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宋代何和趙鴻遠所居住的別墅的主人,王越!
正是因為如此,這才證明事態的緊急和重要,看了看旁邊睡得正香的趙鴻遠,宋代何歎了一口氣,然後.......
“啪!”
一個複式別墅前,還紅著眼睛的趙鴻遠一臉委屈的捂著臉。
“好了,正常點,就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宋代何一臉的正氣,而他身邊的趙鴻遠聽到這話差點沒有氣炸了。
我不正常?我喝多了不假,但是你也不至於直接一巴掌給我刪過來吧?
最重要的是,你特麽還下這麽狠得手!
不過這些話趙鴻遠並沒有說出來,因為趙鴻遠此時隻要一開口,右臉就會火拉拉的疼!撕心裂肺的疼。
進入別墅,王越衣衫不整的趕緊走了過來,而宋代何敏銳的發現,王越走路時一拐一拐,好像是受了傷一樣。
“宋上仙,你終於來了啊,你要是再不來,我女兒可就真的一命嗚呼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望宋上仙救我女兒姓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