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以告你誹謗的!”宋代何喝了口水,然後無奈的看著郭達說道。

“好啊,我給你電話,我看你想怎麽告我誹謗!你鏟子上的泥土馬上就出來結果,出來結果以後那就是證據確鑿,要是一個地方的土壤,那麽也不用你說什麽了!”郭達一拍桌子,義正言辭的說道。

“好!”宋代何懶得搭理麵前的這個沙雕,幹脆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去了。

十分鍾後......

郭達一直在玩著手機,也不和宋代何說話,畢竟在他的心目中已經認定了宋代何就是殺人凶手。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開了。

“郭隊,結果出來了!”站在門口的民警臉色難看的對著郭達說道。

“結果出來了?來,大聲的告訴他,要判幾年!”郭達似乎是太過興奮,連自己手下的臉色都沒看出來。

“這個,他現在就得釋放.....”手下臉色更賤難堪。

“聽見了沒有,現在....什麽?釋放?”郭達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手下。

“長官,都已經檢查過了,泥土樣本和死者發現現場的泥土不大一樣!不能作為證據提供到法庭!”民警,抱著文件,向著郭達遞了過去,滿臉的尷尬再也掩飾不住。

“好了,夠了!你們....”郭達瞪大了眼睛,看著宋代何,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說了,我們不是凶手,你沒有證據,就算我是嫌疑人,你們拘留了我們十二個小時,且不給我們聯係律師,這一條我就已經可以起訴你非法拘禁!”宋代何攤了攤手淡淡的說道。

郭達臉色逐漸的變得更加鐵青。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民警從外麵連門都不敲就走了進來。

“郭....郭隊,那個誰來了!”民警氣喘籲籲,話都說不太清楚。

“誰...誰來了?你是警察,不是流氓混混!看看你的樣子!”郭達怒目圓瞪的看著民警罵道。

“郭隊,不是,那個王越,房地產老板王越,帶著一個律師團來了!局長正應付他們呢!”民警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說道。

....................

H市刑偵大隊會議室.....

“王老板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不知道最近在幹些什麽啊?”會議室內,一個幹瘦的老頭穿著一身精幹的警服正在為王越泡著茶。

“我這次來不是來喝你的茶的,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難道梁局不清楚麽?”王越目不斜視,語氣傲慢的說道。

“額....那我還真的不知道王老板究竟是為何而來,我這也是剛來上班,前幾日剛做了一個小手術,有些事情確實不太清楚啊!”被叫做梁局的老頭抱歉的說道。

“哼哼,行吧,那我就暫且當做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我想問一下梁局,你的手下難道都是飯桶不成,殺人犯抓不到,為什麽把我手下的記者抓去了?”王越一拍桌子,一股上位者氣息頓時在會議室內炸開。

“這....不知道王老板說的是什麽?我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啊!”梁局將自己剛剛泡好,還冒著熱氣的茶葉水放在王越的麵前,有些蒙蔽的說道。

這個梁局說的都是真的,前兩天他做了激光手術,請了幾天假,現在局裏的事情他都有些不清楚,今天剛來上班就遇到這事情。

要是換做別人對著自己大喊大叫,那不抓起來好好地關上一天那都不行!但是坐在他麵前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說,人家一個月的稅收可以供給給這個小小的刑偵大隊一年!這樣的稅收大戶可是得罪不得的。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梁局連忙擺正姿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請進!”梁局說道。

“梁局!您來了!”郭達向著梁局啪的敬了一個禮。

“嗯,對了,這位是王越王先生,他來舉報說你抓了他的手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梁局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匿名報案,說H市郊區發現兩具屍體,我們迅速到達現場,並封鎖現場和采集證據,但是在采集證據的過程中,我們發現有兩名男子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要幹些什麽,我們隻好先控製了起來!”郭達一五一十的說道。

“快,把人帶上來,讓王老板看看是不是他手下的人!”梁局連忙說道。

沒過幾分鍾,一個女民警帶著宋代何和趙鴻遠走了進來,沒錯,正是審訊趙鴻遠的那個女民警。

“小馬,你怎麽在這裏?”梁局看著跟在宋代何和趙鴻遠身後的女警察好奇的問道。

“哦,那個.....我審訊的他!”姓馬的女民警指了指趙鴻遠說道。

“王老板,這是您手下的記者麽?”梁局點了點頭,看著王越問道。

“正是!”王越點了點頭。

“手下的記者....什麽嘛,他們根本就沒有調查證!”女民警癟了癟嘴說道。

“怎麽?難道我辦不好調查證?”王越冷聲說道。

“馬警官,我都說了,我們不是殺人凶手,你剛剛誣陷我,我現在可是可以起訴你的哦!”趙鴻遠笑著看著馬警察說道。

“你.....”馬警官捏起拳頭。

“馬蓮!你要幹什麽?”梁局吼道。

“哼哼,果然是飯桶,梁局,當初你和王隊,趙隊在一起的時候,我最看得上的就是你梁隊,隻是沒有想到,你現在手底下人的人居然是這個樣子,真的是.....”王越搖了搖頭說道。

“你特麽說誰是飯桶!”郭達是一個急功近利的人,看到王越這樣說自己,頓時瞪大了眼睛。

“李律師....”王越淡淡道。

“你要幹什麽?這裏是刑偵大隊的會議室!”律師站起身來冷聲道。

“這王越真有錢,這是H市頂尖律師事務所的所長!”一個民警對著旁邊的人竊竊私語道。

“你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已經侵犯了宋代何宋先生和趙鴻遠趙先生的人身自由權,而王越王先生可以以他們兩人老板雇主的身份對你們提起訴訟!”李律師一絲不苟的說道。拗口的律法在他的嘴裏變得異常簡單。

“別,李律師,不至於!”梁局一聽,眉毛頓時一跳,站起身來說道。

“我說了不算,我的雇主同樣是王先生!”李律師看都不看梁局一眼。

“趙鴻遠,宋代何,你們怎麽看?”王越冷聲說道。

宋代何看了看郭達,然後看了看趙鴻遠。

“王老板,我看就算了吧!畢竟郭達郭隊長也是秉公執法,隻不過方法實在是有些粗糙不堪罷了!”宋代何淡淡的說道。

“好,就這樣!”王越也是點了點頭。

“郭達,還不謝謝人家!”梁局趕緊遞給郭達一個眼神。

郭達深深地看了宋代何一眼。

“你是讓我辦案五年來第一個受到挫折的人,我會一直盯著你的!謝謝!”郭達一字一頓的說道。

“有這時間不如抓抓正真的凶手,要不然就憑你這樣,到最後都隻能抓個扒手!”宋代何也是絲毫不讓。

出了警察局,趙鴻遠和宋代何開上了他們剛買的愛車,而王越則是邀請二人到他家去吃飯,宋代何和趙鴻遠當然也是欣然答應!

“不管怎麽說,這次這個事情我真的得好好感謝您一下,要不是您,我還不知道要在警察局帶到什麽時候!”宋代何感謝的舉起杯子,然後對著王越一飲而盡。

“宋上仙太客套了,為您辦事是我的榮耀,您師父在H市的時候,一個人情可以在我們在這裏賣到好幾千萬!如今他弟子的忙,難道還不值錢麽?”王越嗬嗬一笑的說道。

坐在旁邊默默吃菜的趙鴻遠也是眉頭一挑。

幾千萬,就為了賣個人情,這宋代何的師父得是有多值錢啊!

“王老板說笑了,不知道您的女兒最近怎麽樣了?”宋代何擺擺手說道。

“我的女兒雖然現在還是不說話,但是如同宋上仙所說已經安分下來了,說到這裏,我們夫婦還真的是得好好感謝一下您!”王越舉起杯子,感謝的說道。

“沒事,我才疏學淺,若是我師傅在這肯定能治好您的女兒,但是王先生,在下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宋代何又是微微一笑。

“您說便是了!”王越點了點頭。

“不知道王越先生從哪裏知道我們被抓的消息?”宋代何疑惑地問道。

別看宋代何平時的時候大大咧咧,實際上卻是一個心細如發的人,這件事情要是搞不好,說不定是這個王越派人跟蹤自己!

可是宋代何這話一出,王越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宋上仙,不是您給我發的短信麽?”王越有些疑惑!

“我?”宋代何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咳咳,我拿你的手機給王老板發的短信!”趙鴻遠老臉一紅,咳嗽了兩聲說道。

“哦!是這樣啊!”眾人哈哈一笑。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十點鍾左右了,宋代何和趙鴻遠紛紛安排自己的事情去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再次來到了別墅!

“咚咚咚.....”宋代何依舊是在洗澡,趙鴻遠則是坐在沙發上處理著開業的事宜。

“誰啊?”趙鴻遠有些奇怪,都已經十一點了,會是誰在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