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號立刻就躺了下來,抱住了白可可的大腿。

這一幕,看的白可可都愣住了。

“你幹嘛?”

車廂裏的眾人,看到這稀奇的一幕,都忍不住看戲。

“喂,你給我起來。”

誰知道,柯號一臉哭訴的說道:“這個女人說要精集舍庇護,我才跟她聊的,誰知道她倒打一耙,我真的沒有幹對不起你的事情。”

聽到這一幕,車廂裏的人算是知道這個年輕的男生,原來是個妻管嚴,找的還是比自己大一點的女生。

白可可沒有想到柯號耍起了無賴,隻能讓他先起來。

“我不,我就不。”

柯號就抱著白可可大腿不鬆手了,看的陌生女人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堂堂精集舍掌門人,竟然如此不要臉。

不想到這裏,她還是說清楚,免得到時候惹這個女人不快,看樣子這個女的說了算。

“你們別.......”說到這裏,陌生女人一挑眉,就看到了怒氣十足的白可可。

“算了,我還是不插手你們夫妻的事情了。”

陌生女人看到白可可的怒火,直接坐到了邊上,而且她看到了女人身後有些恐怖的失靈人。

“七層解讀之力!這什麽來頭!”陌生女人內心簡直震驚不已。

不過轉念細想,新貴精集舍的掌門人,其對象自然也不簡單。

白可可還是讓柯號起來,然後順勢把他提起來,讓柯號坐在了裏麵,而她坐在了旁邊。

至於她的門將護衛,則把陌生女人給擠到裏麵。

陌生女人頓感不妙,但是現在在列車上,根本沒有辦法逃脫。

“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為何蒙著麵紗,你到底想幹嘛?”白可可直接問道。

她看到車廂四下已經沒有多少人關注這裏,就拿出了半塊的羊皮卷,擺在了桌子上。

“你們有聽過三千六百門妙法通神,以及上古的通靈法卷嗎?”

聽到陌生女人的話,柯號立刻來了興致。

在原神會的藏書樓裏,他可是知道遠古失靈族的妙法通神,收集遊離的失靈物質。

隻是,通靈法卷是什麽,他還真不知道。

白可可也未曾聽說過,不過,她倒是知道三千六百門妙法通神。

陌生女人看到眾人都不知道,心思便活絡了起來,似乎感覺可以要到更多的東西。

於是便說:“這半塊羊皮卷上,寫的是通靈物質5號(生機)的聚合之法。”

“也就是曾經穀神學派先賢,將通靈物質打散,散落在風姿牧場的那個失靈物質。”

“這個失靈物質的強大,想必精集舍的掌門人應該知曉。”

“令穀物生機盎然,若這法門歸掌門人所有,是否可以將實力更上一層?”

聽到這裏,柯號重視起了這半塊羊皮卷。

他知道穀神學派的稻田,但對於這個失靈物質,他卻沒有一點線索。

現如今,線索自己找上門,他想,大概是自己之前在宣講會的時候,說過穀神學派的密寶。但那隻是他的推測,一個噱頭,為了引得眾人趨之若鶩。

隻是沒有想到,會引出這個人。

他看著羊皮卷上麵的字,他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

上麵出現的文字,是小篆。

陌生女人看到柯號盯著羊皮卷上的東西,很有興趣,便繼續說:“掌門人這是感興趣了嗎?”

“對!”

“說說你的交換條件,應該不僅僅是簡單的庇護。”

“讓你需要尋求庇護的原因是什麽?”

聽到這裏,陌生女人告訴了柯號,自己的為何要尋求庇護的原因。

原來,這塊羊皮卷是她無意中從一個人手中偷來的。

一開始,她並不知道上麵是什麽。

而偷的那個人,也是一個富商,她幾經周折才擺脫了嫌疑。但後來,花錢找了人之後,才翻譯了最上麵的一段話和那幾個字。

說是穀神學派與普渡會訂立了盟約,將上古通靈法卷一分為二,隻保留打散之法。

但下麵的那幾個字,翻譯過來:通靈法卷,匯聚法門。

所以,陌生女人才知道這個東西,就是風姿牧場那片土地上的失靈物質。

可因為翻譯人把此事告知了富商,得到了重金。而且,將她的畫像描摹了出來,在大肆暗中追捕。

說完,陌生女人拉開了她的黑色麵紗,柯號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白可可看到這裏,突然打消了要懲戒她的想法。

女人的臉,被小刀劃了很多刀,已經有些奇醜無比,除了眼神好看。

陌生女人告訴他們,若非為了逃出那裏,她也不至於這樣。

不過,柯號已經猜到了那個富商是誰。

徐家!

想必,這個通靈法卷,是普渡會派徐家收集的。

隻是沒有想到,巧合之下被偷了。

所以,現在的敵對關係,就成了徐家跟普渡會。

“可真有意思,這都能碰上!”柯號內心有些無語。

陌生女人戴上了麵紗,問可以了嗎?

柯號看著白可可,說道:“你怎麽說?”

“還要聽我的嗎?”白可可問道,但內心還是有些高興,至少他沒有獨自決定。

“肯定要聽啊!”

陌生女人突然頓感危機,她剛剛可是戲弄了他們的。

白可可也看出了陌生女人的緊張,於是,她放下了剛剛的怒氣,變得溫柔一些。

“可以庇護,因為反正精集舍本來就與普渡會為敵。”

聽到這裏,陌生女人一喜。

陌生女人進行了自我介紹,她姓伍,名月紅。

就這樣,在去往華穀的列車上,伍月紅與柯號達成了協議,精集舍隻要存在一天,定護伍月紅周全。

車經曆了幾天後,終於到了華穀。

而四人到了精集舍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多了新的守衛,還是失靈人守衛。

“嗯?”

新的守衛看到掌門人回來,立刻大聲說道:“恭迎掌門回府!”

“什麽鬼?”柯號愣住。

因為聲音還有點大,裏麵的人聽見了,也開始了傳喚。

沒有多久,成敦就帶著人出來了。

匡明倒是沒有看見,穀純音看到柯號十分欣喜,正想跑過去,卻看到了柯號身後的三個女人。

成敦還是給了柯號一個熱烈的擁抱,然後順帶在柯號的耳邊問:“掌門啊掌門,你啥情況啊!”

“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三個,你這裏還有兩個呢。”

成敦暗示柯號穀純音,還有躺著的李玉璣。

聽到這裏,他哪裏能不頭大。

列車上,白可可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又跑來一個陌生女人伍月紅。

“你帶黑色麵紗的女子去地下工程區,我到時候在安排。”

“我帶她們去見李玉璣。”

聽到這裏,成敦眉毛一挑,側邊豎了一個拇指。

“你加油,我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