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不速之客已經降臨華穀。

在睡夢之中,柯號突然睜開眼睛,感受到了數股危險意圖,讓他周身出現了應激反應。

而且,這股意圖還是在一起。

“怎麽了?”身旁的白可可問道。

“有人潛入華穀了,我得去看一下。”

柯號起身離開了自己的居所,看著危險意圖的來源方向。他目視前方,在想:“難道,是普渡會派人來找我麻煩了嗎?”

“那得趕緊準備,讓守衛和失靈人埋伏。”

而另一邊,召集這麽多人是普渡會賀碧長老的意思。

她這一次的打算,就是搶,也要把穀純音搶回去。而且,要把那個偷盜賊的人抓回去嚴加拷問。

否則,難消她心頭之恨。

當賀碧帶著失靈人來到精集舍的附近,看著一丈高的圍牆,她皎潔的身手一下子上到了圍牆之上。

看到深夜十分,精集舍的大門已關,守衛也迷迷糊糊睡覺,她覺得正是時機。

於是她示意人翻牆進入,一同集中在牆邊。

然後拿出曾經穀神學派的地圖,在地圖之上比劃,讓眾人分散潛入各區域,找到穀純音和那個爛臉的女人。

指示下達,下一秒人就都四散開來。

但其中有一個人,從旁邊區域,直接跳躍到了柯號所在的居所,剛想從後麵潛入柯號的房間,卻沒有想到,後背被頂了一道利刃。

“別!別!”

“是我。”吳師立刻舉起了雙手,然後轉向麵對柯號。

“你知道是我?”柯號小聲笑道。

聽到這裏,吳師直接放下了雙手,來了一句:“大哥,整個精集舍,除了你,誰還有那麽多心眼不睡覺。”

“你到底是怎麽發現我的,我很好奇。”吳師想不通。

“你的情況,他們要做什麽,告知於我。”柯號說道。

就這樣,吳師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柯號。

從穀神學派被柯號與啟迪學派逼得必須解體,穀神學派的眾人,就重新回歸了長老穀純音的管轄,但穀純音卻在不久前失蹤了,不知去向。

後來,他就一直在普渡會的分部接受任務,收集各種失靈物質的信息。

直到前天,收到了賀碧的調動,說是要完成一場刺殺。

對象就是柯號。

同時,在白天也下達了新的命令,一個是救回穀純音長老,另一個是找到爛臉刀疤女,逼問出半份羊皮卷的事情。

至於,刺殺柯號的事情,被推到了第三。

“為何?”

“好像是賀碧接收到了哪個長老的提示,不能對柯號動手,但賀碧還是想殺你。”

聽到這裏,柯號真的想笑。

這個叫賀碧的女人似乎對自己敵意很大。

從這裏,柯號也明白了那半塊羊皮卷,就是伍月紅從徐家偷出來的,同時也惹火上身,不得不找靠山。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槍響,中斷了兩個人的談話。

“什麽?”吳師機警的反應。

“因為是碰到精集舍埋伏的人了,出於防禦,開槍了。”

“好,跟你合作果然沒有錯!”

吳師以自己不能離開視線太遠,把自己的紙條塞到了柯號手中,說繼續聯係。

就在二人交易紙條的時候,柯號的後方出現了一個黑衣蒙麵人,吳師看到後,直接一刀扔了過去,直接倒地。

這時,吳師拔掉刀飛快離開,而東北角又出現了槍響。

聽到這裏,柯號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變化。

似乎局勢,在慢慢的改變和發展。

但也有令他想不通的地方,為什麽一向以陰謀詭計取勝的普渡會,現在竟然直接巧取豪奪,來硬的了。

“難道,普渡會中出現了什麽意想不到的變化嗎?”

而精集舍門前大庭,出現了集合傷殘的賀碧眾人。

賀碧看到自己派出去搜尋各處的人,回來竟然就這麽一點,將近折損了三分之一的人。

雖然都是些三四層解讀之力的失靈人,但也是普渡會的一員。

“該死,他們怎麽知曉我們今晚會攻擊的?”賀碧憤怒道。

“難道我們普渡會中,也有內鬼?”

聽到這一句話,後麵的吳師都出現了一種緊張感。

但這個時候,柯號卻來到了大庭之前的台階,看著賀碧。

“閣下深夜降臨精集舍,有何貴幹?”柯號居高臨下說道。

賀碧看到了站在柯號身旁的穀純音,她剛剛可是記得,穀純音直接打傷了她的人,看得她真的來氣。

“哼,無恥小兒,竟然埋伏!”賀碧怒罵道。

“大膽女賊,半夜偷襲,彼此彼此!”柯號心平氣和的回複道。

“穀純音,你這個叛徒,你為了這個小子,連普渡會都不回了。”賀碧自知沒有辦法,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多的熱武器出現。

失靈人的手法,適合暗殺,不適合大規模集體打鬥。所以出現熱武器掃射的時候,稍有不慎,可能就被帶走。

這一次,她感覺栽了。

上麵的穀純音卻聽得很疑惑,卻問向了身旁的柯號。

“她是誰?”

“普渡會的爪牙,今天是來取我性命的。”

聽到這裏,看在眼前,賀碧真的痛恨這個家夥,亂說一通,騙自己的人。

“我今天放你們走,我也告訴你們一個事情。”

“你說的羊皮卷,的確在我手裏,告訴你們的老大,想要,就直接來談條件。”

但這個時候,白可可捏了一下柯號的屁股。

“我給你們這個機會,如何?”

“也許,我們未必是敵人呢?”

聽到這裏,賀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但沒有想到是柯號親口告訴自己的。

“走!”

賀碧帶人直接翻牆離開,柯號說打掃完戰場,明天可以晚一點起床,大家辛苦了。

柯號帶著白可可回到了房間,他去了一看一下李玉璣,告訴了事情解決了,並沒有出太大的事情,讓她安心睡覺。

而他,來到了書房,打開了吳師給他的紙條。

看到這裏,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出現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上麵的內容寫道:

普渡會在南部有武器力量根據地,但似乎被另一股勢力竊取豪奪,普渡會的人派人前去剿滅,卻發現去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普渡會因此召開了重大的緊急會議。

此事,我也隻是聽說。

但我感覺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希望你引起注意和重視。

還有就是,你的失靈物質複製體,已經送往研究室內成功複製出來了一例,但是出現的非正序列失靈物質編號。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關於你失靈物質的信息,你去到一茶樓,我這一次來華穀,在那裏放了很多你可能需要的東西。

我們之間的交易,改為有一天普渡會破滅,我想成為那一人之下的國師。

或者,將通靈物質2-10號之間,給我一個。

我們之間的秘密,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閱讀完畢,柯號將紙條點燃,焚燒。

他來到了外麵,看著夜晚下,遠處的南部。

“南部出現了未知勢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