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族聖女帶著柯號離開了此地,她感覺到柯號的內心,受到了衝擊。
“該死,為什麽這個異界之人,如此心慈手軟。”
“可這樣的人,如何成為亂世之王?”
容舍心內心也鬱悶不已。
但先知族的預言,的確是他,讓她沒有辦法。這個手段,也是她知道的最強手段,法靈體的應用,就是按照頂級暴力美學,轟炸一切。
隻是沒有想到,炸完,導致有些弱小的失靈人,直接喪生。
柯號的內心其實更多的是震驚,他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已經沾滿了獻血,即使沒有的真的沾染。
但那些人沒有防禦的人,在頃刻之間,就被炸成了焦土一般。
這就戰爭帶來的後果,有無數的人加入,有無數的人喪生,一直到一方覆滅或者投降,宣布戰爭的結束。
但戰爭所帶來的創傷,會讓很多人在短時間內重建家園。
而這,也是柯號不太主戰的原因。
他更想自己深入進攻者的腹地,去解決掉一些搗亂世界和平的家夥。
隻是,現在卻並沒成功。
而巨大的爆炸聲,還有產生的成片焦土區域,讓一些人都看到了。
收到了疤五給到的山丘前線布防圖,他們身為另一支隊伍,也不敢貿然進攻。
“快去與疤五聯絡,暫緩進攻策略。”
這一次的初步探查進攻精集舍,是由疤五帶頭,其他三支小分隊配合,三支小分隊的其中一支,由疤五帶領。
但現在,領頭之人出了事情,他們也不敢自己進攻。
疤五感受到強大的失靈物質爆發後,等待了許久,才敢讓人撤開防禦。
防禦消失,但提供防禦的失靈人,也受到了重傷。
疤五看著滿地的焦土,後山的一大片狼藉,他臉上又多了一道傷疤。
他恨,他恨精集舍的掌門人柯號,同時也恨自己能力不行。
一早就應該直接拿下那個小崽子。
他此刻拳頭捏得綁緊,大聲怒道:“柯號,我疤五與你之仇,不共戴天!!!”
同時,疤五連帶普渡會的人也恨上了。
他們販賣提供的柯號信息完全不夠,飛天跳躍,改造自身容貌,以及對失靈物質的掌控,明顯比文件中的要強很多。
“帶上傷員,撤回南部區域,我要與缺眉連線!”
就這樣,先知族聖女以隱瞞結果的方式,讓柯號實施了大範圍爆炸,讓疤五帶領的小分隊八十多人,隻活下來了二十多人。
連帶疤五也負傷,自知無法對抗在飛天跳躍的柯號,隻能班師回朝,重新製定計劃。
而缺眉給他交代的任務,也隻是為了一探山丘前線的底線,看是否可以突破。
必要時,可以退回南部勢力範圍。
可是之前他還立下各種誓言,現在回去他臉都丟盡了。
可如果不走,那個柯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想到這裏,疤五暗叫不好。
“趕緊飛鴿傳書,給其他兩個小分隊提醒,然後撤出山丘前線範圍。”
疤五怕柯號那個小子,在自己這裏打了一波後,又轉道去了其他的地方搞突襲。
他想,如果自己來帶的這二百多人,就剩下一點,那哭死了去,缺眉那裏更不好交代。
收到消息後,疤五得知另外兩個小分隊並未出什麽事情,內心也稍微平靜了一下,也隻能等待第二天,打道回府了。
隨著疤五帶領的人撤出山丘前線,退回南部勢力範圍,山丘前線的眾人,也鬆懈了一把。
而這個消息,還是精集舍情報組織在兩天後搜集到,才公布的。
同時,精集舍還在華穀發布了關於山丘前線,與南部勢力光輝教會的初步試探對抗。
後山被炸成了廢土的一大片區域,也被報社拍照記錄,提供在了報紙之上。
掌門人柯號,很生硬的發言後,就回到了精集舍。
但華穀的諸多勢力,卻都在傳,掌門人柯號的能力,已經到了一個人能夠炸平一座山,讓南部勢力光輝教會的人直接損失一半。
但精集舍的內部,白可可和李玉璣卻有些看不懂柯號最近幾天的操作了。
漫無目的,事事無法集中精神,問他怎麽了,也不說。
木源看到柯號發布完後,就直接一個人去了山頂臥室。
他看到這裏,也不知道柯號是出了什麽原因,就跟成敦嘀咕。
“這小子,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前幾天夜晚的前線一戰,讓光輝教會直接損失了六十人的失靈小隊,已經讓他們的試探得到了警告。”
“可為什麽,他這樣反常?”
成敦也不解,隻能說,要不要請原神會的人幫忙,展開什麽精神調節法。
“行吧,那失靈人招募的事情,還是你先負責,我去發信息,看能夠請來兩位長老,幫助柯號嘛!”
“行!”
白可可除了給他按摩,也不敢多說。
從那天晚上回來,關於打鬥戰爭,就什麽也不說,除了交代一些東西。
李玉璣在聖女暗中的治療下,也勉強能夠下地行走。
她來到了柯號的麵前,示意一下白可可,她跟柯號單獨談談。
她覺得,以她對柯號的了解,也許是因為那個原因。
柯號有些無神的看著慢慢走動的李玉璣,走過去扶住了她。
“你其實是內心出現了創傷,不知道怎麽說。”
“否則,你也不會看到我這樣,主動跑過來扶著我。”
“對不對?我親愛的柯號!”
李玉璣柔情的注視著柯號,聽到這些情話,聖女很自覺的離開了這裏,讓李玉璣去談。
她覺得,也許李玉璣能夠解決他的內心毛病。
“是不是那場對抗,讓光輝教會的那群壞家夥死了很多人?”
聽到這裏,柯號身上就出現了應激反應。
李玉璣立刻看到了他不一樣的變化,她知道自己猜中了。
在她的眼中,柯號不是一個主戰或者喜歡戰爭的人。
但為什麽這一次,卻發生這麽大的爆炸,她也匪夷所思。
她隻能勸導柯號,那些人都是壞透頂的人。
“他們不顧南部民眾的自主意願,強行讓他們加入光輝教會。你這樣,其實是在解救更多的人。”
“即使他們身死,但也是他們自己選擇的。”
聽到這裏,柯號還是說話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可他們也有家人、孩子。我好像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過一樣,真的,玉璣。”
“引爆後的所有地方,出現了不知道多少人撕心裂肺的慘叫、求饒、痛苦、掙紮、咆哮。”
“我隻要一閉上眼,那些聲音,就反反複複的出現,我真的快瘋了。”
看著眼睛立刻紅了的柯號,她也緊張了。
聽到這裏的李玉璣,也總算是明白了柯號為何會這樣了。
他精神沒有出現問題,也能夠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隻是,他無法麵對自己的行為,是否符合道德上的正確,也就是到底該婦人之仁,還是心狠手辣。
可她李玉璣知道,柯號的內心就是一個外表心狠手辣,內心卻天真像個小孩一樣的男人。
聖女偷聽到了柯號的根本原因,似乎,也知道自己不該如何騙他,利用他的能力。
其根本的原因,是她為了讓柯號盡快的獲得亂世之王的能力,完成統治。收割掉那些破壞世界和平的戰亂分子,她沒有一步步來。
“是我錯了嗎?”容舍心也在疑惑。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