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回到船艙裏麵,攝影團隊在一個房間裏麵吃飯,白蘇和江亦北在另一個房間裏麵吃飯。
為了迎合這樣的氛圍,江亦北專門請了很有名的西餐大師上船現場烹調西餐。在法國這樣一個浪漫的國度,最不缺乏的就是浪漫元素。
“嘿!少年,你為麵前這位心愛的少女還準備了什麽驚喜?”做西餐的大師一邊烹調著西餐,一邊用法語跟江亦北開玩笑。
“嗬嗬,這個保密。”江亦北心情大好,用純熟的法語回應大師。
“你們在說什麽呀?”白蘇眨眨眼看了看江亦北,又看了看大師,最後目光落在江亦北臉上,“是什麽秘密嗎?”
“他誇你好看。”江亦北不動聲色的瞎說了一個理由,聽不懂中文的西餐大師和聽不懂法文的白蘇都信以為真。
“是嗎,那多不好意思啊。”白蘇嘿嘿一下然後埋下臉看看自己的手機。
“這幾場比賽下來,你有什麽感覺嗎?或者有什麽收獲嗎?”江亦北頓了頓,實在不忍心打斷現在的時光,但是這件事情是他不得不去跟白蘇說的。
“什麽感覺?”白蘇的臉刷的一下抬了起來,看著江亦北,“你說比賽裏麵的感覺嗎?”
“對,決賽勢必是很難的。”江亦北的習慣是話說不多,但是針對決賽這件鐵板釘釘的事情,他想多說也是沒的說。
白蘇眉頭漸漸皺在一起,江亦北說到的事情確實是自己這段時間都在思考的。正因為來到了法國,開始了比賽,而且成績一步步變得很好,甚至說站在了整個比賽的巔峰。
但越是這樣,越停不下來想要前進的步伐。永遠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上限在哪裏,就想要一直去闖,盡最大努力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
眼前的最大的困難不是自己如何超越自己,而是自己如何走出已經既定的框架,相當於不僅僅是要超越自己,更重要的是要超越這個既定的框架。
“我之前的想法是,我們不僅要在視覺方麵引起大家的注意,還要在決賽一開始就能給到大家一種我們是有實力獲得冠軍的感覺。”白蘇雙手絞在一起,不知道自己這麽說江亦北是不是能理解。
“先發製人?”江亦北一個詞便總結了白蘇想要表達的意思,“再詳細一點。”
“大概就是在比賽之前做點什麽?”白蘇隻是有個大概的輪廓構思,具體的還沒有想得太明確,再加上今天這麽一玩,基本的思路都拋在了腦後勺,現在也隻能說出來這麽多了。
“是這樣的,這邊過兩天會有一個西餐廳做公益活動。大致是會舉辦一個小聚會一定的活動,大家可以自行報名去參加。”江亦北雙手放在桌上,沉思這件事情到底應不應該說出來。
“你的意思是我們報名參加這個活動?然後做出來的東西可以獲得一定的知名度,最後參加決賽的時候能有保障?”雖然江亦北欲言又止,白蘇還是猜出了他的本意。
“如果耽誤時間的話,就不要去參加了,估計選手去參加的也不是很多。”這段時間江亦北看出了白蘇的疲憊,如果再找時間去參加這個活動,很擔心她吃不消。
“沒關係的,我覺得隻要能提升知名度,放手一搏也是不錯的!”白蘇笑嘻嘻的看著江亦北,“最重要的是能參與這樣的社會活動,也蠻有意思的!”
“那你確定去參加嗎?”江亦北眨了眨眼,等待白蘇最終的確定。
“嗯!”白蘇篤定的點頭,“我們到時候做家鄉料理吧!我覺得他們似乎特別喜歡!”
“在西餐廳做家鄉料理?”江亦北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是的!”白蘇點頭,“上次比賽我覺得他們好像很喜歡我們做的家鄉料理唉!”白蘇滿腦子都是半決賽的時候評委們驚喜的表情,感覺通過自己的料理能吃出這樣的感覺很是開心。
“可以吧,到時候我們看看活動的需求吧。”江亦北並沒有否定白蘇的想法,雖然這一切在他看來有些不可能,但是他依舊不願意打斷白蘇的好心情,說不定到時候就可行了呢?
此時,西餐大師做的西餐正好做好了,他莊重的端到白蘇和江亦北的麵前,鞠了一躬然後禮貌的幫白蘇和江亦北關上了門。
白蘇看了看大師的背影,小聲問江亦北:“他不吃飯嗎?”
“他,”聽到白蘇的問題江亦北先是愣了一下,“他應該是去隔壁吃了吧?”其實江亦北也不太確定,但是這艘遊艇是有專門的管家,會安排好這一切的。
“那我們開動吧!”白蘇聽到江亦北的說法之後,急忙拿起刀叉,準備對著麵前的牛排動刀了。
今天西餐大師做的是正宗的西餐,包括開胃小菜等等一共有八道菜,這還不算甜點和水果,可能是為了不打擾白蘇和江亦北,所以大師是講菜肴全部做好放在桌上,還細心的排了順序。
麵對這樣的一份豐盛大餐,無論是誰都無法抵抗它帶來的**。
白蘇仔細看了看順序之後,將手裏麵的刀叉換成了勺,第一道菜似乎是一個湯類,白蘇將勺子放進碗裏舀了一勺,吹了吹放進嘴裏。
“哇!這個太鮮美了!太好吃了吧!”白蘇雖然嘴上誇讚著食物的美味,手上卻準備一口氣將這個湯全部喝完,眼睛則是直勾勾的盯著放在中間的主食。
江亦北在喝湯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白蘇的眼口手不一的舉動,瞬間明白了白蘇的想法,笑著說:“這裏沒有外人,你沒必要在乎所謂的順序和禮儀,按照自己吃的去吃就好了。”
“真的可以嗎?不會打亂了順序導致不美味了嗎?”白蘇小心翼翼的詢問江亦北,其實心裏早已經隨著主食飄了過去。
“嚴格來說是會的。”江亦北喝了一口湯,“但是還是按照個人習慣吧,今天我們是來放鬆心情的,不用被條框拘泥。”
既然江亦北都這麽說了,白蘇興衝衝的拿起刀叉,直奔主食而去,並且吃的一臉愉悅。
坐在對麵的江亦北看到這樣的白蘇,心裏一股暖意襲來。仔細想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允許別人在自己麵前打破規矩,隨著性子去吃呢。
看來遇到白蘇之後,自己的性格和習慣改變了不少,就連脾氣也柔和了很多吧。如果這樣的自己,再回到那個冰冷的家裏,會不會讓家庭氛圍和睦一些呢?
想到這裏,江亦北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會蹦出這樣的想法,但是既然選擇了這一步,看來回去之後要回家一趟了,也不知道麵對自己的會是什麽情況。
“你在想什麽啊?”白蘇伸出手在江亦北麵前揮了揮,“是不是在想活動的事情?”
“不是。”江亦北搖搖頭,低下頭去按照順序吃著食物。
“那就是在想比賽的事情?”白蘇歪著頭詢問。其實剛剛她就看出來江亦北有些不對勁了,但是因為嘴裏有在吃東西,當她把東西吃完的第一時間就去問江亦北,不過江亦北似乎不願意說的樣子。
“也沒有,我是在想家裏麵的事情。”江亦北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白蘇一問自己就立刻回答了,回答完之後的江亦北微微一愣,盡量控製住自己不要被白蘇看出來。
“唉?家裏的事情?”白蘇皺起眉頭,早就聽說過江亦北的家裏似乎不太簡單,貝甜都不敢去問的事情,自己問合適嗎,算了不管了,“你準備回去之後回家看看嗎?”
想想今天發生的一切,要是江亦北沒有借助家裏麵的權利,想必也不會做到吧,看來江亦北是為了自己才不得不跟家裏和解嗎?
想到這裏,白蘇心裏的愧疚更深了。很希望江亦北可以跟家裏盡快和好,但是不要這麽勉強的去和好啊,到底現在改怎麽辦啊。
“我……”白蘇停止吃東西,手裏的刀叉相互碰撞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隻要你說,我都盡力去幫你。”
“你?”江亦北原本心裏還有點沉悶,但是聽到白蘇這麽說,再看看白蘇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卻再也沉悶不起來,撲哧一下笑了,“你這是什麽表情呀?”
“我說,你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你的,我願意去幫你!”白蘇的話語裏充滿著堅定。她已經想好了,要是江亦北開口,自己就肯定會答應他。
“真的我說什麽都願意去做嗎?”江亦北的語氣突然變得邪惡起來,似乎他的大腦裏麵在運轉著什麽邪惡的事情一般。
白蘇聽到這樣的語氣不禁打了個寒顫:“喂!你的語氣能不能正常點!隻要是我可以幫你的,我一定會去幫你的!”
“其實也沒什麽,我到時候自己解決就好了。”江亦北似乎話裏有話,欲言又止,看了看白蘇,繼續低下頭去吃著盤子裏的東西。
“我說的是真的!我可以幫你!”白蘇急了,她隱約覺得江亦北確實是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但是礙於某些原因他不願意說出口,此時此刻她白蘇就要把這些話全部逼出口。
“真的沒有……”江亦北的語氣裏有些無奈。這要是別人,江亦北早就不耐煩的打斷她說的話了。
“你說不說!”白蘇說著放下手裏的餐具衝到江亦北的麵前,可是就在她快要到江亦北身邊的時候,遊艇不偏不倚的搖晃了一下,導致白蘇一個沒站穩,險些摔下去,“啊!”
唉?為什麽沒有摔倒?反倒還有點軟軟的感覺?白蘇已經做好了摔一跤的準備了,卻沒想到鼻尖傳來了熟悉的香氣,是江亦北的味道!難道這柔軟的觸覺?
白蘇倏地睜開雙眼,正好對上了江亦北的眼睛,江亦北的眼裏寫滿了關懷和擔憂:“你沒事吧?走路怎麽這麽不小心?”
“嘿嘿,沒事。”白蘇此時此刻正躺在江亦北的懷裏,有些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傻傻的笑。
“你沒事就好。”江亦北剛準備放下白蘇,卻被白蘇反手抓住衣領。
“我真的可以幫你!”白蘇雖然剛剛經曆了險境,卻還是不忘要幫江亦北的事情。
“你真的什麽都可以答應我?”江亦北話裏有話,但是此時此刻他確信白蘇的腦袋是轉不過來彎的。
“嗯!”白蘇隻知道點頭。
“做我女朋友。”江亦北輕起雙唇,緩緩吐出來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