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麵依舊是漆黑一片,晚風冷冷的從湖麵吹來。將湖心亭上兩人的衣袂輕輕吹起。
冷藍煙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穿得很暴露,而是喜歡上長裙。但是也不能遮擋她傲人的身材。此時卻好像是有心事一般看著慕風,臉上微微有著憂傷的氣息。
慕風一直安靜的看著湖麵,沒說什麽。兩人就這麽安靜的站著,地上還躺著蒼涼的屍體。但是兩人就這麽站著,卻毫無違和感。
著蒼涼還真是可憐,從一個幾乎無人知曉的落魄皇子,到太子,一國儲君的高度。可現在卻是一個死人。想這樣的世界,怕是幾天後這位太子將會完全被人遺忘。要怪就怪自己作死。
“接下來就隻有李破和國主了。馬上你的大仇就得報了。”冷藍煙看著慕風說道,卻是透露著淡淡的憂傷。在慕風的大仇報了之後,意味著她們的合作關係也要停止了。
“今晚將李破將李破殺了,就行了。”慕風有些沉重的說道。他剛開始是想著要整個蒼國陪葬的。但是想著那些無辜的百姓,士兵。畢竟士兵隻是聽從上級的命令罷了。真正的仇人,就隻有那三個人,建議攻打乾國的司馬陣,故意請命的李破,和蒼國國主。但是現在蒼國皇室後繼無人,司馬陣已死,蒼國國主很快就要死了,那就隻剩下李破了。
慕風不是那種很凶殘的人,沒必要將整個蒼國的人都殺了,才能一泄心頭之恨。他的父母也不會願意看到慕風變成這個樣子。
冷藍煙看著慕風,這也許就是慕風所吸引人的地方。不放過仇人,卻也不願意連累一個無辜人。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冷藍煙有些猶豫的說道。似乎這個問題已經藏在她心裏很久了。
“他來了。”慕風卻沒有回答冷藍煙的話,隻是平靜的看著湖麵,淡淡的說道。
冷藍煙知道是李破來了。她也沒有在接著問。可是還是能看得出她心裏小小的失落。
隻見李破乘風踏水而來。一上湖心亭就看見躺在地方的蒼涼,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他怎麽死了?”
“剛才他出現不遜,就被我殺了。”慕風說道,他並沒有說是冷藍煙殺的。
其實慕也不想讓他們兩人見麵,見麵就不好了。反正要提前殺的。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是個該死之人。”李破有些失望的說道,他本想著自己親自殺掉蒼涼的,但是既然人都死了,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麽了。
“對,該死之人都該死。”慕風臉色微冷淡淡的說道。眼神裏透露著一股冰冷的殺意。
李破看著慕風的眼神,不覺心裏一怔,有些害怕。單沒有說什麽。
慕風看李破沒有說話,有接著說道:“李破,當初你大肆殘殺乾國子民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自己是個該死之人。”慕風說這話的時候,雙手緊握著拳頭,冰冷的看著李破。
李破不傻,他還是察覺到不對,說道:“你是什麽人?”
慕風看著他冷笑道:“當初司馬陣建議從我哪裏找借口,你說我是誰?”麵色陰冷,周遭的空氣似乎也被這一道眼神所變得冰涼。
李破腦子裏急速的思考著,但是很快就想到了。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慕風?”
“對,我就是慕風。居然你們卻沒人認識我。”慕風接話道。
李破怎麽也想不到在自己眼前的會是乾國第一紈絝慕風。那個不學無數的慕風。想當初就是司馬陣建議放棄一個無可救藥的紈絝皇子,來陷害慕風。得到進攻乾國的借口。可他卻怎麽也想不到,這個慕風居然這麽厲害,這麽有心計。完全不像傳言中說的一般。
冷藍煙一直不知道慕風的真實身份,就在剛才才想鼓起勇氣想詢問他的名字。想不到他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乾國第一紈絝慕風。那個導致乾國被滅國的慕風。這讓她不敢相信,傳言裏的乾國第一紈絝會完全和這段時間和自己在一起的慕風完全不一樣。
“你不是死了嗎?”李破看著慕風有些害怕。
“我怎麽會死在你們前麵!”慕風淡淡的開口道。但是手上的火焰卻是開始跳動起來。
李破看著慕風手上赤紅色的火焰,想到那天就是用著火焰將司馬陣燒得灰飛煙滅的,不覺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但是畢竟他是一個將軍,大小戰事不知見過多少,雖然害怕,但是也是幹麵對的。
說道:“動手吧!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手段。”
說罷卻是瞬間調動靈力,手上電弧閃動。顯然這李破是一位雷屬性的修煉者。雷屬性向來以霸道著稱。這也難怪他會從一個小兵到今天的位置。
慕風示意冷藍煙後退,手上的火焰越發大盛。和李破交戰在一起。銀白的電光和赤紅色的火焰相互交織,不可開交。
李破完全沒有想到。距離與司馬陣大戰到今天也不就是過了一個多月。這慕風便已經是地靈鏡的存在。完全和當初人靈鏡巔峰不是一個概念。在想想,第一次相見的時候,慕風還隻是一個人靈鏡中期的人。想不到這慕風的進階速度如此之快。
還有慕風所使用的靈技居然如此的霸道,每一招都是直接了當的殺招。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李破完全處於下風,慕風完全是以壓倒性的打法。完全不將李破看成對手。雖然這李破的實力要比司馬陣要高一些,但是當初司馬陣的是水元素,剛好克製慕風的火屬性。但是李破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就在電光火石間慕風一掌打在李破的腹部,李破向後飛身倒退。撞倒在湖心亭的柱子上。一口濃鬱的鮮血從他的口中爆射而出。
慕風收了靈力,微微調息。走到李破的跟前。
冷藍煙完全沒有想到,如今的慕風居然這麽厲害,這才過了沒有多久的時間。這種天賦就是放在自己的家族與那些專心修煉的人來比都是頂尖的存在。這讓他心裏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慕風看著艱難靠在柱子上的李破。淡淡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別人踩在叫腳下?你殘殺無辜的時候會不會想到有一天也會被別人當做螻蟻?”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我終於想明白了。從你找我,再殺司馬陣,蒼涼,都是你複仇的計劃。”李破慘笑道。他不是太傻,他還是可以想到這一層關係的。但是一切都晚了。
“要怪就怪你們太貪心了。”慕風說道。
“我時常在想,你為什要幫我,原來……哎!動手吧!”李破感歎道。
慕風也不心慈手軟,抬起手,打在李破的頭上。李**子慢慢的倒在地上。
慕風看著李破的屍體,他的仇在此刻算是報了。從自己被滅國開始,到現在一年的時間還不到。但是對於慕風來說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天都要承受著肩負整個國家的仇。每一晚都會想著被自己害的國破家亡的乾國人民。但是現在他的抽總算是報了。心裏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揮手間,一點火焰灑落到蒼涼和李破的屍體上,瞬間的功夫兩人的屍體便化為灰飛消散在湖麵之上。像是著天地間從來沒有這兩人存在過的痕跡。
冷藍煙走到慕風的身旁,看著慕風說道:“你居然是慕風!我還真想不到。”
“怎麽?不像嗎?”慕風看著冷藍煙笑著說道。
“和傳說中的乾國第一紈絝不像。”冷藍煙也是笑著說道。
“你剛才不是要問我一個問題嗎?你問吧!”慕風回想起,當時冷藍煙想問自己一個問題,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不想問了。”冷藍煙突然俏皮的笑著說道。其實冷藍煙這麽長時間一直不知道慕風的名字,就想問他。可是現在知道了,就不需要問了。
“好吧!走吧!”慕風說罷。
像第一次來的時候一般,突然環抱住冷藍煙盈盈一握的小腰,踏水離開湖心亭。冷藍煙似乎是已經習慣了一般,享受著這樣的方式。也不在像以前一般羞澀到說不出不話。
回到拍賣閣,慕風卻怎麽也不能進入修煉狀態。現在已經大仇得報,但是慕風心裏卻怎麽也不能平靜下來。
冷藍煙關切的問道:“怎麽了?”
“就是感覺靜不下心來。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慕風說道。
“還真是奇怪,那這段時間不修煉就好了。”冷藍煙說道。
“你家族來消息沒有?”慕風看著冷藍煙想到離冷藍煙離開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問道。
“應該快了。”說道著冷藍煙的臉上不知不覺掛上了憂傷的姿態。現在的她似乎不想回到家族,就隻想在這裏陪在慕風的身邊。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她家族裏還有她一定要做的事,不得不回去。
“明天,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慕風說道。
“不會又是殺人吧?”冷藍煙想著前次慕風約她出去就是殺司馬陣,這次這樣說她不得不問問。
“不是,是一個很好的地方。”說到這慕風的臉上慢慢的浮現出憂傷的姿態。
因為慕風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滿是桃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