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再度消失
到得車上，孟哲還是迷惑不解，又問：“李警官話語裏到底有什麽毛病？”他一路思索，一點結果都沒有，這時隻希望梁靜語能解開謎底。不料梁靜語專心跟蹤，卻回道：“等事完了，再和你說！”
孟哲心癢難搔，轉念說道：“妹子，我的好妹子，你現在就和我說罷！”
梁靜語噗哧一笑，笑道：“你不用拍我馬屁，不定我比你還大呢？”
孟哲故作驚訝道：“怎麽可能，一個小姑娘怎麽可能比我大！你開什麽玩笑？你今年多大了？”
梁靜語說了自己的年齡，還真比孟哲小一個多月，孟哲咋舌不已，心道：“好厲害，都是博士了，卻比我小，看來我的年歲，確實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孟哲將自己的歲數加了一年。
梁靜語大喜，隨即和他解釋了起來，說道：“你回憶他說的話，首先，他說他聽到腳步聲的時候，正在考慮工作的事情，也不多想，可是，他接著又說他沒有聽到方恒解皮帶的聲音，解皮帶的聲音能有多大，他都能聽得到？這是第一個自相矛盾的地方了。”
“其次，他後來又說，他看見一道光，我清楚的記得他說那一道光射來時，他眼睛一花，可他接著又說看到了一個人影；眼睛都花了怎麽能看到人影？這是第二個自相矛盾的地方。或許這種說話的不周密，在平常人說來很正常，可是，從一名接受過訓練的幹警口中說出來，就不正常了，這就足以證明他是在說謊了。”
孟哲聽罷，大感佩服，尋思：“這女妖怪當真了得，和他相處半年，隻怕我的智力要退回到原始時代！”
梁靜語見他駭服，也是高興，說道：“怎樣？服吧！”
孟哲豎起拇指誇道：“你真太厲害了——大姐！”
梁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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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的李維承似乎覺察到被人跟蹤了，忽然在一處巨大的購物超市樓下下了車，孟哲和梁靜語也停止了鬥嘴，兩人停車追了上去。梁靜語趴在了他身上，說道：“不要追得太急了，假裝我們是情侶！”
孟哲剛被她掐了個半死，如今又一個溫柔的身子靠過來，心道：“我暈，天使和魔鬼就是這麽轉換的麽？”
他的精神控製法力，還必須通過四目對視才行，所以也不敢驚動李維承，否則他忽然逃跑，事情就不太好辦了。一路跟到了購物超市的五樓，處處擺滿了各式衣服。孟哲和他見過麵，所以也不敢跟得太緊，隻見得李維承隨手拿了一套黑色西服，卻沒有到換衣間去，而是去了五樓的廁所，進廁所之前駐足觀望了一番，孟哲梁靜語兩人還當是發現了自己，嚇了一跳。
隻見得李維承進了廁所去，孟哲便要跟進去，梁靜語道：“慢著，看樣子他似有提防，萬一你控製不了，李維承的身手還不錯，我又不能跟進去……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兩人等在等在外麵，盯著男公廁的門口。
幾分鍾過去，倒見得一個穿西服的人出來，兩人一喜，但仔細看時，麵目和李維承卻又完全不同。
十分鍾過去，十五分鍾過去，二十分鍾過去，始終沒有再見到李維承出來。
孟哲再也忍不住了，買了份報紙，低著頭走了進去，留神時，那有李維承的人影？上大廁所的各個小間，隻有兩間是關著的。孟哲隻得耐心等下去，卻忽見的第三間裏麵放著一堆衣服，孟哲上前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一身衣服，正是一身警服！
方才分明的沒看見有警察進了公廁，這警服必定是李維承所脫了。吱呀兩聲，餘下兩個小間也都開了門來，走出一位大爺和一個少年。
李維承已不見了蹤影，孟哲退開窗子一看，外邊並沒有水管之類借力的東西，空空如也。
李維承到哪裏去了呢？孟哲確信自己一刻也不曾放鬆，確確實實沒看到他走出過公廁；而即使他有什麽疏忽，守在外麵的梁靜語，也不可能眼皮底下放走任何人。
當然，他也不可能說直接從這五樓躍了下去，沒有人能從五層樓高的地方躍下去而安然無事，而就退一步講，他就有這個能力，一個人要從五層樓高的廁所跳下去，首先廁所裏來往不停的人就不可能視若無睹；其次，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更是不會不引起驚呼。
那他怎麽又會忽然不見了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消失！
消失，又是一次神秘的消失！
孟哲發覺自己有限的思維中，想這種無限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撞牆了。他望著梁靜語，梁靜語苦笑兩聲道：“你別以為我能給出什麽答案，說實在的，我現在心裏也是亂極了。”
孟哲歎道：“他也是消失，看來這最起碼能證明他說的什麽七彩神光之類的，是假的了！”
梁靜語苦笑兩聲，歎道：“我倒希望他所說的真的！”
孟哲撓撓頭，明白了她的意思：“李維承所說的是真的，方恒的消失畢竟還算有個解釋；如今他所說的也是假的，那麽方恒又到底是怎麽不見的呢？”
——就算李維承事先確實已和方恒勾結好，甚至事先就有了周密的計劃，那麽，方恒又到底怎麽做到憑空就不見了的呢？從鋼管封鎖著的窗戶？從布滿攝像頭的走廊？
梁靜語道：“不管怎樣，這是一條線索，我安排人到李維承他家去蹲點跟蹤，不管他是否出現，先不能打草驚蛇；至於我們……回家洗個澡，好好的理理線索吧！”
孟哲大點其頭，這卻是最好的辦法——他現在的腦中，就亂得像十幾個軍團在同時開戰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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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哲發覺事情沒有比這更糟的了，所有的秘密，都係在了方恒身上，可他卻神秘消失了，要命的是，現在這個問題還未解決，又加了個李維承的神秘消失！
夜已深，孟哲衝了個涼，回到房間時忽的發覺自己忽略了什麽，好像忽略了一條很重要的線索。孟哲並不是一個天生就機智靈敏的人，所以他好好的回憶了一天裏發生的事，忽然跳了起來，喊道：
“王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