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我本來還想問你,閻闕大人為什麽會中柯多的幻術?但是現在看來,估計你也不清楚了,對吧!”
柯亮十分遺憾地搖了搖頭,“我的確不明白閻闕大人為何會中柯多的幻術。”
“其實,不止是閻闕大人,我懷疑我們這裏所有人,都中了柯多的幻術。”
“所有人?!”
“沒錯!”星辰篤定地點了點頭,“你忘了,剛才那個一直站在門口的柯多,不是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憑空消失了嗎?”
此言一出,柯亮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既然這樣,那我們究竟是什麽時候……”
柯亮的話還未說完,星辰馬上就打斷道:“依我個人猜測,這種情況很有可能跟墨玉的第三種形態有關。”
“第三種形態?!你指的是……氣態的墨玉?”
“我也不敢肯定。隻是根據你剛才的解釋來推測,氣態的墨玉似乎嫌疑更大一些。”
星辰說完,兩人隨即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然而這時,閻闕卻再次開口說道:“早前就從陰陽司大人那裏聽聞了墨玉三神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想必剛才,我之所以會陷入你的幻術之中,正是因為神氤在我體內作祟吧!”
此言一出,原本靜如止水的柯多,也不禁流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沒想到閻闕大人居然了解墨玉三神。”
閻闕隨即解釋道:“那是因為柯重山大人早已料定,你背叛柯家之後,勢必會成為縹緲宮的一大威脅。所以,他果斷地將關於你以及墨玉三神的訊息,上報給了縹緲宮裏的陰陽司大人。”
說完,閻闕緊接著就留意到,柯多的眼裏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看來,父親還真是對我百般‘嗬護’啊!”柯多自嘲地笑了笑,接著補充道:“即便我已和柯家脫離了關係,他也不忘叮囑縹緲宮來‘關照’我。”
聽聞此言,閻闕的臉上,明顯多了一縷惋惜之色。
“不過,還有一點我尚且心存疑惑。”
“閻闕大人是不是想問,你為什麽會中我的幻術?”
“沒錯!”閻闕坦言道:“剛才我並沒有發現你使用過墨玉三神,所以,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中你的幻術。”說到這裏,閻闕轉而看了一眼大家,“而且,這裏不止有我,其他人似乎都中了你的幻術,我說的對嗎?”
“閻闕大人說得沒錯!剛才,你們的確陷入了我的幻術之中。至於為什麽?”柯多頓了頓,接著補充道:“其實,在大人您趕到這裏之前,我就已經使用過一次墨玉三神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例外地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在我趕到這裏之前?!”
星辰和柯亮相互對視了一眼後,猛然回想起了之前的一幕,“難道說,是那個時候……”
這時,一旁的陸川也不由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對柯多說道:“所以,那個時候你用墨玉三神阻止我對付柯亮,緊接著就將墨玉的形態轉變成了氣態的神氤?”
柯多沒有回答陸川。
不過緊接著,陸川就意識到不對勁了,同時還流露出了一抹慍怒的神色。
奇怪!柯多為什麽會選擇在那個時候,就把墨玉轉變為氣態的神氤?難不成,他早就已經感知到閻闕他們靠近了嗎?
不過,不管柯多出於什麽樣的原因,很明顯,自己也受到了神氤的影響。
撇開他把自己蒙在鼓裏先不談,光是想到剛才向柯多求助的急切模樣,陸川就覺得很不爽了。
可惡!竟敢害我醜態百出……柯多,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的。
當然,陸川並沒有立刻將心中的不滿,直接表露出來。畢竟,自己仍然有可能處在對方的幻術之中,被玩弄一次就夠了,沒必要繼續自取其辱!
“原來如此!”閻闕繼續開口說道:“所以,我在動手之前,就已經將漂浮在空氣中的神氤吸入體內了。這也就是說,在一開始,你就掌握了整個局麵,對嗎?”
“可以這麽說。”柯多不動聲色地繼續補充道:“不過在一開始,你們吸入的神氤,還不足以讓我完全掌控整個局麵。所以,我才迫不得已等到現在才動手。”
聽聞此言,星辰的心中不由得立刻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的意思是,我已經把那些黑色的墨玉,吸到身肚子裏去了?!
想到這裏,一股強烈的嘔吐的欲望,不由分說地占據了星辰和柯亮的腦海。
兩人趕緊張開嘴巴,企圖將墨玉吐出來。
見此一幕,柯多隨即一臉從容地解釋道:“放心!神氤一旦進入人體內,就會立刻被靈元同化。你們所受到的唯一影響,就是會在短時間內,陷入由我的意識編織出來的幻境之中。”
“真……真的嗎?”星辰馬上停止了嘔吐的欲望。
不過一想到自己會陷入對方的幻術之中,星辰就不由得疑神疑鬼起來。
搞不好,現在自己聽到的這段話,都隻是柯多刻意製造的幻覺呢!
……
這時,閻闕再次開口說道:“這麽說,你現在已經有足夠的把握能贏過我了?”
“不!”柯多立刻否定道:“閻闕大人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剛才說,我之所以現在才動手,是因為我想要完全掌控整個局麵,而不是贏過您。”
柯多的這番言論,讓周圍的其他人聽出了一種自相矛盾的感覺。
“你的意思是……”
柯多直言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縹緲宮的後援應該馬上就會趕到這裏來吧!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閻闕大人打敗,而是想著如何才能盡早脫身。”
聽聞此言,閻闕隨即一愣,不由得心想:沒想到柯多不僅實力過人,心思還如此縝密,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難怪柯重山大人要鄭重其事地向縹緲宮稟明實情了。
不過想到這裏,閻闕的臉上,隨即又再次流露出了一抹惋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