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歐萊美並不是在擔心六道冰牆形成的屏障,有多麽牢不可破,而是在擔心星辰接下來的舉動,有可能會讓自己防不勝防。
果不其然,歐萊美才剛在心裏這樣想到,冰牆的縫隙裏,馬上就飄過來了三張十階破魔符。
看到破魔符上的靈紋支配率,已經達到百分之百,歐萊美頓時心一沉。
這是……絕對主宰?!
不好!
來不及多想,歐萊美趕緊伸出自己的食指,將靈元極速送往體外。
因為深諳,如果不趕快采取行動,自己很有可能會身受重傷。畢竟,三張支配率達到百分之百的十階破魔符,其威力本身就已不容小覷,更別說它們現在還離自己如此之近了。
隻聽見星辰大喝一聲,“破!”
緊接著,歐萊美的跟前便突然燃起了一團炙熱的火焰。
耀眼的火光,瞬間就充斥了整個空間。小菲架起的冰牆,也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雖然之前練習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此類場景。可是這一次,三人還是忍不住對眼前的一幕,歎為觀止起來,臉上不約而同地流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這就是在三人的配合下,所施展出來的最強一擊了!
記得當初葉婷姐曾說過,就算是突破到絕對領域的高手,在麵對此招的時候,也很可能會感到異常棘手。
想必歐萊美老師也不例外吧!
雖然三人並沒有天真地以為,僅憑這一招就能將歐萊美徹底擊敗,但是大量消耗她的體力和靈元應該不成問題。
當然,不管歐萊美的狀態如何,大家心裏也都十分清楚,這場切磋已經告一段落。
因為剛才扔出三張破魔符之後,自律型靈陣的作用時間就已耗盡。現在,星辰隻得將破魔之刃杵在地上,勉強支撐自己的身子了。
至於柯亮和小菲,在失去了星辰這個進攻的主力後,自然不是歐萊美的對手。
“看來,一切到此為止了啊!”說著,星辰衝兩人笑了笑。
“是啊!”柯亮擺出了一副疲憊的模樣,感慨道:“剛才可真累!”
“不愧是歐萊美老師,相比較葉婷姐姐而言,她真的強太多了。”小菲也心有餘悸地補充一句。
“可不是麽!剛才我差一點就沒機會施展最後一招了。”
“突然換個這麽厲害的切磋對象,我也很不習慣啊!”說到這裏,柯亮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羞赧的紅暈,“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真的完全不是歐萊美老師的對手。剛才所有的招式,都被她給輕鬆化解了。如果不是星辰及時出手,恐怕我已經給大家拖後腿了吧!”
聽聞此言,星辰趕緊開口說道:“這也不能怪你。畢竟,歐萊美老師的靈元階級,要比我們高出不少。”
“是啊!”小菲也不忘鼓勵道:“柯亮,你剛才的表現已經相當不錯了。”
聽到小菲突然稱讚自己,柯亮再次羞赧地撓了撓腦袋,笑著回答道:“是……是嘛!”
一時之間,三人身體上的疲憊,在愉悅的氛圍中消散得無影無蹤。
等到殘留的火焰燃燒殆盡,大家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重新轉向了歐萊美所處的方位。
隻是看到眼前的一幕後,三人不禁又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隻見歐萊美正一臉安詳地站在一座晶瑩剔透的冰罩之中。雖然周圍都已遍布燃燒的痕跡,但是冰罩卻依舊完好無損地杵在那裏。
毋庸置疑,隻有超階靈紋,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果然是這樣!”
“是啊!真不愧是歐萊美老師。”
說著,三人的眼裏,頓時流露出了欽佩的目光。
下一秒,堅固的冰罩便在歐萊美的隨手一揮中,化作了絢麗的晶塵。
“不錯!能把我逼到這份上,你們三個果然不簡單。”歐萊美一邊朝三人走來,一邊笑著說道。
星辰隨即禮貌性地回答一聲:“歐萊美老師您過獎了。”
發現星辰此刻已是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歐萊美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緣由。
“怎麽?一切到此為止了麽?”
聽聞此言,柯亮不由得尷尬一笑,“是啊!歐萊美老師的實力太強了,我們三個就算拚盡全力也不是您的對手啊!”說完,柯亮又和一旁的星辰、小菲對視了一眼。
“歐萊美老師,我們認輸了。”小菲一臉無奈地說道。
話音一落,歐萊美的臉色,立刻就恢複到了往常慈祥和藹的樣子。
“嗬嗬……很好!從剛才的表現中不難看出,你們三個平時的確沒少下功夫。”歐萊美頓了頓,將目光再次轉向了星辰,接著補充道:“難怪星辰同學之前一直都沒有拿出破魔之刃了,原來是在為這最後一招積攢力量。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招裏藏招,環環相扣的作戰策略,著實非同一般。如果不是因為我早已突破到了絕對領域,相信現在已經敗在你們的手上了吧!”
再次聽到歐萊美稱讚自己,三人的臉上不禁展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好了!通過今天的切磋,我也算對你們的實力,有了一個較為全麵的了解。接下來,我就要正式開始訓練你們了。”
聽到“正式訓練”四個字後,大家不約而同地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畢竟,第一場切磋就已經這麽辛苦了,後麵的訓練強度可想而知。
歐萊美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大家的心思,於是笑了笑,說道:“當然,剛才的切磋過後,想必你們都已經十分疲憊了。所以,今天上午就先到這裏,我們下午再正式開始訓練,明白了嗎?”
“明白了!”三人齊聲答道。
……
離開訓練室後,三人已是饑腸轆轆。於是,在星辰的提議下,大家決定先去食堂填飽肚子,然後再去休息室裏小憩片刻。
隻是三人走後沒多久,一位頭發花白但卻精神矍鑠的老者,立刻就朝歐萊美緩緩地走了過來。
“哦!原來是白舟校長啊!”
歐萊美說出這話時,臉上始終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仿佛對白舟的到訪,並不感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