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獲勝之後還能繼續挑戰?”

驚訝之餘,肖世傑的臉上不由得再次浮現出了一抹興奮的神色。

真是天助我也!

原本還在擔心不能在切磋中充分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來……現在看來,已經完全不需要有這方麵的擔憂了。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我就能充分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了!”說著,肖世傑忍不住朝肖鴻飛狡黠一笑,“爸,這對我來說還真是個好消息啊!”

“是啊!”看著肖世傑興奮不已的模樣,肖鴻飛也不禁跟著得意地笑了起來。

隻是下一秒,肖鴻飛突然又想起了規則的另一半,於是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當然,挑戰者也可以選擇放棄繼續挑戰的機會。”

“放棄?!”肖世傑極為不屑地冷哼一聲,一臉自信地說道:“這種千載難逢的表現機會,我怎麽可能會放棄呢?爸,您就放心吧!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其他人知道我肖世傑的厲害。”

說完,肖世傑忍不住開始在腦海中,構想明天的切磋場景。

想著想著,臉上的笑容不禁變得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哼!精英班裏的那些人,你們等著瞧吧!明天,我肖世傑注定要成為冬英大會上,最閃亮的一匹黑馬!

……

寂靜的夜裏,星辰像往常一樣,早早地躺在**進入了酣眠狀態。

由於楚伯先前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再在夜裏出手偷襲。所以,星辰也就理所當然地放鬆了警惕。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今天晚上,星辰房間裏的窗戶,還是被悄悄地打開了。

一陣刺骨的寒風,趁機溜進了漆黑的房裏。窗戶隨即發出了輕微的沙沙聲響。

緊接著,一個身材略顯高大的黑影,倏地從窗外竄了進來。

然而腳跟才剛站穩,黑影幾乎沒有任何地猶豫,立刻朝著**隆起的部分就是一掌。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強勁的掌風即將貼近被子時,星辰瞬間就從美夢中驚醒了過來。

準確地擋住對方的一擊後,星辰忍不住脫口而出道:“楚伯?!你不是說不會再來偷襲我的嗎?”

然而話音一落,黑影並沒有立刻理會星辰,而是繼續掄起拳頭,朝著對方迅猛襲來。

見此一幕,星辰隻得快速進入作戰狀態。

將靈元陡然提升至十階後,星辰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掠步靈紋。

“哦?!”黑影見識到星辰的身手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驚歎聲。

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細節,不可避免地引起了星辰的格外注意。

奇怪!楚伯怎麽會做出這種反應?而且,他的聲音似乎也和以往有所不同……

想到這裏,星辰頓時眉頭一皺,猶疑著說道:“你……不是楚伯?!”

這一次,黑影依舊沒有回答。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深夜闖進我的房裏?”

此時此刻,星辰越發地肯定,眼前的這個黑影並非楚伯了。

可是……如果不是楚伯的話,他到底是誰呢?

星辰實在想不到,除了楚伯之外,到底還有誰會做出這種行為。

當然,星辰的疑惑歸疑惑,黑影的攻擊頻率並沒有因此有所減緩,反而變得越發迅猛起來了。

感受到對方的強悍實力後,星辰不由得咬牙切齒地攥緊了拳頭。

可惡!

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的真麵目,但是毋庸置疑,此人是一位驅魔高手。

從對方所施展出來的掠步上不難看出,他很有可能已經突破到了絕對領域。

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馬上就會被他打敗了。

想到這裏,星辰果斷地喚出了自己的破魔之刃。

一柄鋥亮的黑刃長刀,霎時間映入了黑影的眼簾。

“哦?!”黑影再一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驚歎聲。

當然,這一回相比較剛才而言,黑影內心的驚訝,明顯要強烈得多。

“怎麽?!很意外嗎?”

黑影依舊沒有回答星辰,隻是有意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見此一幕,星辰的內心不由得再次泛起了疑惑。

難道他看到自己的破魔之刃後,變得膽怯起來了?可是……以他目前的實力,應該還不至於這麽做吧!

然而,星辰才剛想到這裏,黑影馬上就用左手打了個響指。

“劈!”

隨著聲音落地,周遭的一切瞬間就以焦灼後的狀態,呈現到了兩人的眼前。

迷時之墟?!

星辰的眼裏立刻迸出了驚疑的目光。

當然,星辰之所以會倍感震驚,並不是因為對方能夠開啟迷時之墟,而是因為他在開啟迷時之墟時,做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舉動。

在星辰的記憶中,剛好有這麽一位高手,習慣把響指當成開啟迷時之墟的指令。

難道說,他是……

考慮到這裏是驅魔學院,就算一些黑暗勢力再怎麽猖獗,應該也不至於把爪牙直接伸到這裏來。畢竟,驅魔學院的外圍,可是有不少驅魔師嚴格把守的啊!

更何況,他在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來。這就足以證明,他不是真的想置我於死地,而隻是想試探一下我的實力罷了……

想到這裏,星辰幾乎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下一瞬,星辰便不由分說地竄到了窗外。

黑影當然知道星辰做出此舉的目的。但是考慮到事已至此,就算自己再怎麽隱藏也瞞不住對方了。於是,黑影也立刻追了上去。

兩人在屋外的草坪上再次過上幾招後,星辰的嘴角忽然**起了一抹微笑。

“大叔,好久不見!”

皎潔的月光,溫柔地灑在大叔的臉龐上。那些原本萎靡不振的胡茬,也在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嗬嗬……小子,不錯嘛!才幾個月不見,想不到你的實力竟然提升了這麽多。”說著,大叔立刻從戰鬥狀態切換到平時那副慵懶的模樣,掏出一根煙後,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那是當然!這幾個月,我可是一直都在努力訓練。”

聽聞此言,大叔隨即微微頷首。

“嗯!表現得不錯!不愧是我羅奎的徒弟。”說著,大叔走到草坪邊緣的長椅旁,緩緩地坐了上去。

“坐下來和我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