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沐十分輕鬆地將追趕而來的縛神石一一擊碎,楚伯心中的憂慮,也隨之消失殆盡了。
阿沐,你的實力還是跟當年一樣強啊!
在心裏感歎一番後,楚伯的嘴角,不由得展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當然,見識到阿沐的身手之後,一旁的星辰早已瞠目結舌起來了。
太強了!
雖然對方外表看上去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可是沒想到她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令人窒息的速度配合著她那精妙絕倫的招式,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星辰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和阿沐交手的話,很有可能會在十招之內就被對方給輕鬆擺平。
或許,即便是擅長武鬥技的閻闕大人來了,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吧!
待縛神石被擊碎到一定程度之後,它們便徹底喪失了自動修複的能力,並紛紛散落到了地上。很快,阿沐就成功地化險為夷了。
不過,也許是剛從漫長的禁錮中掙脫,體內的力量尚未完全恢複的緣故,阿沐在擊碎最後一塊縛神石之後,緊接著就雙眼一閉,身子支撐不住地向後方倒了下去。與此同時,她手裏的破魔之刃,也隨即重新回到了星辰的體內。
“阿沐!”楚伯關切地呼喚一聲後,趕緊跑到阿沐身邊,將其扶了起來。
星辰見狀,也隨即拖著疲憊的身子,朝兩人走了過去。
“楚伯,她……怎麽樣了?”
楚伯沒有立刻回答星辰,而是先對阿沐的身體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查探。隨後,他便長籲了一口氣,安心地說道:“放心!阿沐的生命力,比我在這世上見過的任何一個魔物的生命力還要頑強。她隻是因為身體被禁錮得太久,力量一時沒法完全恢複,並且剛才消耗了一些體力,所以暫時昏睡過去了。”
聽聞此言,星辰頓時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楚伯,您的意思是……她是魔物?”
然而星辰的話才剛說完,楚伯馬上就斬釘截鐵地否定道:“不!阿沐她不是魔物。”
“不是魔物?!可是……您剛才不是說她的生命力,比魔物還要頑強嗎?”星辰十分不解地繼續補充道:“畢竟,人類的生命力就算再怎麽頑強,應該也比不上魔物吧!”
“我剛才的確有說過,阿沐的生命力比我見過的所有魔物還要頑強。可是,我並沒有說阿沐是一般的人類。”
此言一出,星辰臉上的驚訝之色,不禁愈演愈烈起來。
楚伯見狀,隨即再次補充道:“當然,阿沐的具體身份,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明白。或許,隻有等我把接下來的事情辦完,才會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吧!”
話音一落,星辰本想繼續詢問楚伯接下來的計劃。可是就在這時,
他卻突然察覺到,角落裏有什麽東西向自己極速射了過來。
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一刹那,星辰在本能的驅使下,立刻側身向一旁躲了過去。隻可惜,他尚且沒有完全從之前的疲憊狀態中恢複過來,再加上身後那個東西的移動速度太快,最終,星辰還是沒能成功躲過去。
隻見一顆晶瑩剔透的小水珠,飛速射到星辰的跟前後,馬上就鑽入了他的鼻孔。下一瞬間,星辰隻感覺意識忽然變得模糊起來,還未來得及將這一切告訴楚伯,他的雙眼就已經十分不爭氣地緊閉了。
見星辰支撐不住地倒在了地上,一旁的楚伯卻並未流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仿佛他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一樣。
“接下來,他們倆就交給你了。”說完,楚伯一臉凝重地將目光,轉向了之前留意到的那個角落裏。
恰逢此時,角落裏的地麵上忽然湧出了一股清流。
不出片刻,這股清流便化作了一個渾身濕漉漉的男子。
沒錯!此人正是汪離。
“放心!”汪離狡黠一笑道:“我會按照之前的約定,將他們倆安全送回去的。”
……
整個守護區內最繁華,同時也是最安全的汴王城裏,一直存在著一片神秘的領地。
在這個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架起來的高牆,所圍成的占地麵積約為四十萬平方米的方形區域內,一座座宏偉瑰奇的樓宇,錯落有致地屹立其中。這裏,便是無數驅魔師心中至高無上的聖地——縹緲宮。
“站住!”在大門處值班的一名年輕守衛,忽然對著前方大聲喊道:“來者何人?”
與此同時,站在他旁邊的另一位較為年長的守衛,也隨即緊張地皺起了眉頭。
在他們倆看來,眼前這位蒙麵黑衣人,選擇在深夜進入縹緲宮實在可疑。
“我是奉上麵的命令,在外地執行任務的暗客。”黑衣人一邊說著,一邊從腰包裏掏出了一塊令牌,“這是我的通行令牌。”
從黑衣人的言語中不難聽出,他是一名男性,並且還是一名上了年紀的男性。畢竟,他那渾厚的嗓音,突顯出了歲月的痕跡。
年輕的守衛從對方手裏接過令牌之後,開始仔細地檢查起來。
“抱歉!深夜到訪,打擾二位了。不過,我現在正在執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時間緊迫,還請兩位速速放行!”黑衣人略顯急切地催促道。
可是話音才剛落,負責檢查通行令牌的年輕驅魔師,馬上就皺起了眉頭。
一旁較為年長的驅魔師見狀,隨即開口問道:“怎麽了?小張,令牌是真的嗎?”
“真……倒是真的。不過……”說著,小張果斷將通行令牌遞到了對方跟前,“朱大哥,你看一下這塊令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它的主人應該是……”
小張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十分疑惑地再次瞥了一眼黑衣人。在他看來,對方交給自己的通行令牌,應該是張嵐大人的所屬物才對。可是,張嵐大人的通行令牌,怎麽會在一名暗客的手中呢?
“這位大哥,”朱大哥仔細察看了通行令牌之後,立刻開口說道:“你給我們看的這塊通行令牌,不是你本人的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它的主人應該是當今十聖第十席的張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