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星辰的這番話後,陸仁賈頓時目眥盡裂起來,驚怒交加地指著對方說道:“李星辰,你少在我麵前囂張。區區一個賤民,有什麽資格要我退出?”

看到陸仁賈立刻變得激動起來,星辰這才放下心來。

“有什麽資格?”星辰擺出一副欠揍的模樣,得意洋洋地說道:“因為我排名比你靠前啊!”

“你……區區一個賤民,你竟敢……”陸仁賈本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忽然間又意識到對方所言不假,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是啊!我堂堂陸家大少爺,竟然還沒這個賤民厲害。而且,這裏還有這麽多賤民排在我的前麵……

見陸仁賈沒有說話,星辰繼續補充道:“現在你應該看清楚現實了吧!賤民也好,貴族也罷,一個人的實力,跟他的出身並沒有必然的聯係。”

星辰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陸仁賈的心頭上。

陸仁賈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以前自己常常自詡貴族,殊不知在其他人的眼裏,自己隻是個笑話罷了。因為在真正的實力麵前,貴族還是賤民根本一點兒也不重要……

原本就已經十分沮喪的陸仁賈,在想通這一點後,內心忽然變得更加絕望了。

嗬嗬……弄了半天,原來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明明知道在驅魔學院裏,大家都是靠實力說話,可自己還要堅持賣弄出身,希望借此來獲得優越感……

“你說得沒錯!”陸仁賈雙眼無神,緩緩地說道:“我的確很弱。”

見陸仁賈已經徹底心灰意冷,星辰便將早已想好的話說了出來:“這就對了嘛!知道自己弱,就趕快主動退出精英班,不然就真糗大了。”

不等陸仁賈發話,星辰緊接著又補充道:“哦!對了,在你退出之前,可不可以先把那個空步教我一下啊?”說到這裏,星辰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腦袋,咧嘴一笑道:“說實話,你這一招實在太讓人頭疼了,我到現在都沒有想出應對之法。我猜,其他人應該也和我有同樣的困惑吧!所以,如果我也能學會你這一招的話,到時候就一定可以在精英班裏混得如魚得水了,哈哈……”

看著星辰臉上**漾著意**的笑容,陸仁賈原本幾近絕望的內心,忽然間又有了複蘇的跡象。

“不過……”星辰裝作一副憂慮的模樣,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我聽別人說,空步靈紋也是一種成長型靈紋,修習起來的難度甚至在掠步之上。所以,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駕馭它的天分。畢竟,自己從小就笨手笨腳的,萬一到時候學不會那可就尷尬了,嗬嗬……”

說到這裏,星辰再次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陸仁賈。發現他的眼神裏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星辰趕緊再次補充道:“當然,你不需要考慮這些,你隻需要把空步靈紋如實地交給我就好了。等我將靈元提升到四階後,再配合空步,這裏就沒幾個人是我的對手了,哈哈……”

聽聞此言,陸仁賈恍然大悟:對啊!像空步這麽難掌握的靈紋,我都能輕鬆駕馭,說明我的天分還是不錯的!而且,這小子說得沒錯,雖然自己的排名十分靠後,可是在場的其他同學也未必能對付得了我的空步。如果我的靈元再提升一階的話,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了……原來如此!我竟然現在才想明白這一點。

“好你個李星辰,沒想到你竟是一個如此狡詐的賤民,我差一點就著了你的道。”陸仁賈的眼裏,再次閃爍著無比的自信,“幸好我機智過人,及早地識破了你的鬼蜮伎倆。李星辰,你給我聽好了,我陸仁賈不僅不會主動退出精英班,同時也不會把空步靈紋交給你。”

此言一出,星辰立刻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你……你說什麽?!”

陸仁賈冷哼一身,十分得意地說道:“說實話,剛才還真是多虧了你的提醒。要不然,我都不會注意到,原來自己的驅魔天分是如此之高。”

星辰的表情開始由驚訝轉變成疑惑。

“你說得沒錯!空步靈紋是一種比掠步靈紋還要難以駕馭的成長型靈紋,所以應對起來,會更加困難。等我把靈元提升到四階,再配合空步的話,相信在場的這些人裏,沒幾個會是我的對手了,哈哈……”陸仁賈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李星辰,你就等著被我踩在地上摩擦吧!”

看到陸仁賈的鬥誌重燃,星辰由衷地替他感到高興。

你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裏,星辰便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陸仁賈有些不解地問道。

“沒笑什麽,臉部不定期抽筋而已。”說完,星辰便打算走回到原來的位置。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項佐的怒喝聲。

“你們兩個,待會下課後留下來罰跑步!”

話音一落,陸仁賈立即轉過身去,發現項佐正好在看著這邊,於是趕緊用手指了指自己。

“沒錯!就是你們倆,陸仁賈和李星辰。”項佐一臉嚴肅地重複道:“待會下課後,你們倆留下來罰跑步,聽明白了嗎?”

對於項佐所做的決定,陸仁賈十分不解,可是剛準備舉手發問,卻又被項佐再次打斷。

“我現在再重點強調一次,在我講解訓練注意事項的過程中,每一位同學都必須全神貫注地仔細聽。有什麽要討論的,務必等到我說完後再討論,否則將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同學們齊聲作答。

見此一幕,星辰和陸仁賈不由得慚愧地低下了頭。

當然,星辰並不為剛才的舉動而感到後悔,因為自己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也算是值了。

隻是陸仁賈那充滿怨怒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星辰:這個懲罰都是你害的。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老師懲罰了。

星辰隻得無奈而又尷尬地笑了笑。

……

下課後,同學們都陸續地離開了三號訓練館,隻有星辰和陸仁賈兩人還在夕陽的陪伴下,賣力地揮灑著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