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倒在了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
國慶的上下九實在是太可怕了,而在國慶的上下九陪女生逛街則是更可怕的一件事情。
那些所謂的服裝店,我連名字分都分不清,但是她們卻樂此不疲地試了一間又一間。當然,隻是試而已,動輒幾百元的價格可不是我們這些高中生所能負擔得起的。
不對,周曉沐和方笙是負擔得起。
也許隻有我負擔不起而已吧,看來我不止是眾人之中身份最卑微那個,同時還是最貧窮那個。
真是可憐。
她們逛街的話,本來我的日子是不會那麽難熬的。
但是今天是10月1號,偉大的國慶之日。
同時也是中國移動扣我手機費用的日子……所以,我欠費了……
我看完提前下載好的小說後,登上3G書城時才發現手機已經是欠費狀態的。
對我而言,真是個堪比當眾出醜撲街的悲慘消息。
所以逛街的過程中,我一直想著要去找一手機店來衝一衝話費,但是柳敏總是說:“再逛逛嘛,等下你一個人走丟了,手機又沒電,我們找不到你,你一個人在廣州怎麽辦?”
她說得非常有道理,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所以我並沒有輕舉妄動。
再然後,大家都忘卻了這件事情。
直至現在我才想起……
嘛,不過欠就欠吧,總會有時間衝的,現在的我累得隻想睡覺。
這軟軟的大床真是太舒服了,於是我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
“噗啊……我丟你老母冚家產,你嘛個嗨邊條扯頭!!!”在朦朧的意識中,我感覺到了有重物狠狠地壓在了我的背上。
這沉重的壓感讓我瞬間清醒的同時又差點背過氣去。
我痛苦地轉過身子看向了那殘忍的施暴者:周曉沐。
“喂喂喂,趕緊洗澡去,女生們等下要過來打牌!”
“呃~~~”我呻吟了一下:“你們先洗吧,我再躺兩分鍾……”
“我們都洗完了啊,你都睡了兩個小時了。”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這麽快,原來我已經在這舒適的**呆了兩個小時。
“我是正經的,請再讓我睡兩分鍾……”我用微弱的聲音向小沐說道。
“你個沒月經的家夥居然敢跟我講正經?!”我看著他又抱著枕頭向我撲來。
攜帶著可怕的風壓……
而我卻避無可避。
“噗~~~”我又一次受到了重創:“呃……我洗……還不行麽~”我發出了氣若浮絲的聲音,祈求小沐放過可憐的我。
我悠悠地從**爬了起來,然後甩了甩手,解開了皮帶準備脫下自己的褲子。
剛在一直在一邊看電視的邱勝翊忽然大喊了起來:“我丟,你幹嘛?”
他一臉大驚失色的樣子,搞得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都是男的……我又不是基佬,有什麽不好意思。”我撇了撇嘴,解釋了一下。
但是他的表情依舊驚恐。
喂喂,不要這樣,我又不是什麽變態。
“我沒有不好意思啊……”他向我走來。
“那不就行了咯。”我迅速把自己的褲子脫到了膝蓋左右的位置。
他看見我的動作,臉色再次變了變,頓時加快了速度向我衝來。
他的樣子自然是把我嚇了一跳,我立馬停止了脫褲子的動作。此時他已經到了我的麵前,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等下!”
“靠,邱勝翊你幹嘛!他媽的!你放開我褲子!”
他的動作粗暴無比,所以我異常驚恐,甚至慌不擇言地爆了幾句粗口。
邱勝翊看見我的反應,他愣了愣,然後好像想解釋什麽的樣子,但是他仍是沒有鬆開我的褲子。
他急匆匆地開口道:“我是不介意,但是你別脫啊!女生……”
嘩啦,一陣開門聲打斷了他的話語。
“喲,晚上好!程溪,周曉沐,哥,我們來打牌吧!”
是柳敏,她愉悅的聲線還是很好認的。
我頓時僵在了那裏。
抓住褲子的手頓時一鬆。
場景便變成了邱勝翊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褲子。
我一臉懵逼地望著門口那忽然出現的女孩。
不對……
不止是柳敏,我的視線越過她的身子,往後看去。
她的身後還站著方笙與安然。
“咕嚕。”我吞了口口水。
然後看下了我的襠部,一條灰白的**成為了我最後的防線。
我與緊握我褲子的邱勝翊對視了一眼。
同時開口向門外大叫:“聽我們說!這是可以……”
“啊!!!!!!”安然與柳敏尖叫了起來。
而方笙的臉則瞬間紅了起來,她越過柳敏,然後握住了門把手,狠狠地把門一關。
關門那一瞬間,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聲的女高音傳了過來:“變態!”
“解釋……的。”我和邱勝翊的後半句話無力地飄了出來,可惜,聽眾們都已經消失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房中隻有一個笑得在**不斷打滾的周曉沐還有尷尬的我與邱勝翊。
房中,電視的聲音與周曉沐無情的嘲笑在回**。
邱勝翊一臉尷尬地望了望我的大腿,然後,他幫我把褲子拉了起來,悠悠地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剛才想說,女生們就要來了,你進衝涼房脫吧……”
“下次你能不能早點說……”
“你褲子脫得太快,連說的機會都沒給我啊……”
“對不起……”
我穿好褲子,坐在了**,捂臉默默流淚,我這輩子,大概是再也嫁不出去了吧。
在**滾了不知道多少圈的周曉沐終於站了起來,看了看麵如死灰坐在**的我與邱勝翊,然後說了句:“你們平複好心情了麽,噗哈哈,我去開門啦。”
他說話的途中,又沒能忍住,再次笑了出來。
“去吧。”我麻木地回答道。
“變態……”方笙沉著臉看了我一眼。
“變態……”安然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一眼邱勝翊。
“變態……哥哥,沒想到你和程溪真的像溫正說的那樣是……”柳敏看起來好像有點不能接受現實的樣子。
我麻木地把頭抬了起來:“我說我隻是想去洗澡,你們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