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正當申申沐浴在溫暖的陽光裏創作時,門鈴響了,申申神遊似的到了門口,打開門,思維忽然從小說的情節裏跳躍到今早打電話的尷尬中:“呃……”
“怎麽了?臉這麽紅?”季鋒說著就作勢用手去捏申申的臉。
“要你管。”申申心虛的快速的轉身向書房走去。合上筆記本,收拾了剛才查閱的資料,隨手拿過一本書翻了翻,又合上,轉身看向一直倚在書房門口的季鋒凶道:“看什麽看,沒事不要在這耽誤我創作。”
“怎麽,這麽美的詩,都沒有我魅力大嗎?”
“切……”申申真是無語到極致,放下書,才發現這是一本《六世達賴情歌》。申申兩手抱在胸前鄙夷的看著眼前人,黑色的高領風衣敞著,露出裏麵的休閑白襯衣,手表在他腕上發出有節奏的微弱的聲音,眉眼在溫暖的陽光下似笑非笑,薄唇緊抿著……
申申好似看到了聚會那天的裴陸榮,也是這樣一襲黑色風衣……
“就這麽想看嗎?”季鋒說著走到了申申身邊,等申申察覺到危險時,季鋒已經兩手搭在書架上把申申申申給圍了一圈。
申申已無力掙脫,把臉轉向窗外,看著那炫目的光,她知道自己又輸了:此時自己滾燙的臉頰肯定又會讓季鋒笑話的,隻是她不知道此時的心緒是因為季鋒的這個曖昧動作還是因為剛剛想到了裴陸榮……
季鋒看著懷裏從耳根紅到脖頸的可人,不禁喉頭發緊,真想狠狠親下去,品嚐那獨有的芳香。可是他知道,剛剛申申的那眼神,不是給他季鋒的。
申申卻在心裏不停的默念“斯文敗類,無恥的斯文,斯文裏的敗類……”
季鋒在快要控製不住時,故作輕鬆的轉身,拿起剛才的那本詩集,倚在書桌上,故作深沉的研究著“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你想聽什麽?”申申摸不著頭腦。
“那你就說說你最喜歡倉央嘉措的哪首詩吧?”
一提到倉央嘉措,申申頓時像三歲的小孩,把剛才的不愉快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忙回道:“嗯,我還是最喜歡他的《那一世》特別是那句‘那一瞬,我飛升成仙,不為長生,隻為佑你平安喜樂’這個譯本。”
季鋒不削的回了句:“女人”
“哼,本來就是。我覺得這句是做為男人最無私最高尚的情操表現了。”
“婦人之見”
“你……”
“來我懷裏,或是讓我住進你心裏”季鋒專注的眼神看的申申愣愣的“這才是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該有的。”
“庸俗”申申別過臉,不再看他。心卻在莫名的悸動。曾經也有那麽一個他,在陽光下,輕輕的默念“來我懷裏,或是讓我住進你心裏,默然相愛,寂靜,歡喜……”從那時起,申申就愛上了倉央嘉措,愛上了《見與不見》……
可是十幾年過去了,那個人卻隻是住進了申申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