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鋒把申申送到家後,說是有事直接走人了,申申本以為又會被某人揩油的,看樣子是另某人大白天的想多了。

帝皇酒吧內

“周宇,你知道吃醋應該是什麽表情嗎?”季鋒喝下一口酒問到。

“這也叫問題嗎哥?不同的人和事當然沒有特定的表情模式了。”

“為什麽那女人那麽肯定我就是沒有在吃醋,她是腦子問題嗎?還故意說那種話氣我,是不是我的忍耐沒下線了?”

“哥,你這戲會不會做的太逼真了點?”周宇小心的發問。

“很逼真嗎?”

周宇點頭如搗蒜。

“那就好,如果這樣她都不能感動,還硬要和裴陸榮在一起,那就更有問題了,這真不是她這性格能做出來的事。”

“你們何不直接就分了,弄這麽多心思幹什麽?”

“就算不是她也會有另一個申申,季東不會放過我,何況也已有了那麽一點感情基礎。總不能因此就把她推開。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太小氣,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吧,一個美的回不去的曾經。”季鋒搖晃著手裏的酒杯,在那琉璃的**下,仿佛能看到你想看到的一切。

“在我還沒弄清楚她是不是我哥的人之前我是不會放她走的。想放她走可以以任何的理由。”可是想繼續這種關係目前隻有這個借口。最後一句話是季鋒說給自己聽的。所以無論申申說什麽做什麽,他現在都隻能這樣接受,要不就是接受不了一拍而散?美了某些人呢。

第二天一大早季鋒就來接申申去他家,說是今天要來重要客人。申申就納悶了,什麽重要客人,非要她這個還沒進門的未來兒媳去接待?

可到季鋒家後,申申就感覺好似進了地下組織,人人都顯得神經兮兮的。季鋒的大哥季東包括他嫂子,都對申申顯得格外的熱情。相比之下她那個未來婆婆就遜色了很多。是不喜歡她這個未來兒媳嗎?以前也沒發現她對自己如此不待見啊?

嫂子在那知心問暖,循循善誘的引導申申,讓她今天就別回去了,在這多玩幾天。申申很是尷尬,自從訂婚後,申申確實還沒留下來過過夜,可是又是誰規定,訂婚後必須在這過夜的?季鋒看到他嫂子和申申那麽熟絡,很是不高興。他站起身,看向申申說:“申申,來我房間,給你看樣東西。”

“什麽東西?等會看不行嗎?申申一頭霧水。

“快點……”季鋒不耐煩起來,拉起申申就往二樓走,申申隻好點頭哈腰的給她未來婆婆和嫂子道別。

“你要給我看到東西呢?”申申到房間後質問。

“你確定不需要感謝我嗎?嗯?”季鋒略帶挑釁的問到。

“好吧,謝謝你!謝謝你把我從狼牙虎口拖出來,不過,說實話,你什麽時候這麽了解我了?你怎麽知道我應付不來你的家人們?”

“重點是感謝好嗎?怎麽感謝?”季鋒避開申申後麵那讓他尷尬的問題。其實隻是心裏的感覺而已,聽到申申親口承認,季鋒還是有點小欣喜的,是啊,什麽時候這麽了解一個人了呢。

“你說吧。”申申其實已經猜到接下來要幹什麽了。

“先幫我把它們鋪好吧。”季鋒說著還努嘴示意一下扔在**的四件套。

“季鋒,你是不是有病啊,為什麽每次都讓我給你鋪床!不要!”

“這是一個賢妻良母必要的課程。”

“我看是你們家賢妻良母的必要課程還差不多。”

“這不也不是太傻嘛,做做樣子,總要有的,要不你就去給我洗衣服吧!”

“那我還是呆在這房間裏好了。”申申說著就展開床單被罩的開始行動了。

坐在沙發上的季鋒看著申申認真卻有點羞怒的表情很是愜意。

當申申床單被罩整理完畢正裝枕罩時,門響了,“季鋒,開門……”

申申杏眼圓睜的看向季鋒,無聲的表示懷疑,什麽時候鎖的門,幹嗎要鎖門?去開門啊!申申生怕一個不小心讓人給誤會了大白天的鎖門在房間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可是季鋒卻慢吞吞的站起來走到申申床邊,這時申申正以一個跪著裝枕套的姿勢仰視著季鋒,毫無預兆的季鋒的唇覆上來,溫熱的氣息,還有拍打的敲門聲,都讓申申心跳極速加速。

“唔……”申申推著季鋒的手忽然被他抓住,季鋒迅速的把申申的頭發弄亂,然後轉身去開門,“你……”申申一個字才剛出來,門就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迅速攀上季鋒的身體,申申正在整理頭發的手停在半空中,這是?

嬌小的身影嬌羞到:“我就知道你在裏麵,說,你在……”好似嬌小的身影這才剛看到申申的存在,這下問題也就自然不用問了。

季鋒走到申申身邊介紹說:“介紹一下,這是你嫂子,申申。”然後對著申申說:“她是咱媽她幹閨女,王可庭。”

“申姐好,我是王可庭,你別聽他胡說,他們一家子都巴結我們能成為親戚,想得美,我可沒同意。”王可庭走到季鋒旁邊。

“嗬嗬……是嗎?快坐下,說說怎麽回事。”申申好像一下子對這個小妮子來了興趣。

“不行,那個……可庭你先出去,我和你嫂子還有點事要商量,等會我們下去再說。”

“那好吧,你們快點哦……”王可庭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不過還硬是擠出些笑容,轉身離開了,在門剛好關上的那一刻,申申被突然推倒在**,“啊……”來不及質問任何問題就被季鋒堵住了嘴巴,吻迫切而霸道,申申無力掙脫,漸漸的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吻變的極細極輕……突然門被打開,申申本能反應的要起來,可是卻讓季鋒給按住了肩膀起不來,在來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前,季鋒略帶狠厲的說:“出去,都給我出去。”

“季鋒,你給我出來,”是季母梅若蘭。申申被季鋒壓著看不見梅若蘭是什麽表情,但聽口氣很是生氣的樣子,申申臉憋的透紅,掙紮著要起來,被季鋒用旁邊扯過來的被子蓋住了身子和頭。

梅若蘭見兒子這樣袒護申申,更是來氣:“大白天的像什麽樣子,還有沒有教養了?不知道來客人了嗎?”

“不敲門,隨便進出別人的房間,難道這就是媽要教給我的教養嗎?”

“你……趕快給我下來……”梅若蘭摔門而去。

季鋒掀開被子,卻發現申申竟然哭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季鋒輕輕的為申申去拭去淚水。

“這下你滿意了?”申申坐起來,直視著季鋒。

“對不起!”

“你是故意的吧!”申申發揮了女人的天性。看樣今天特意讓她這個未來兒媳來接待的客人就是剛剛那位王可庭了。季鋒在她和王可庭之間選的無疑是自己,正是因為如此,未來婆婆梅若蘭才需要她來親自上陣對壘敵人,而季東則需要她來完成坐收漁翁之利吧!“我現在是不是更不能走了?走了,就是我對號入座—沒有教養,生氣才走的。哼,想的還真周到。”

季鋒聽到最後一句諷刺的話,不禁皺了眉頭,他心虛的以為申申這話是說他的,不過又拿不準是不是說自己母親梅若蘭的,也許,是說他們一家人的也不一定,反正總之是給自己脫不了幹係的。“如果不想,那我就送你回去。”

“不用,我們還是下去看看吧。”申申也不想讓眾人失望的。

季鋒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被人發覺的懷疑,其實他這一招劍走偏鋒無論怎樣都是輸的。他既希望申申可以和任何女孩一樣在這種情況下一走了之,代表著姐並不是非你們家不嫁。這也就表明她和季東沒有任何牽扯。也希望申申可以因為在乎他,而留下,為他而戰。可是他還糾結如果申申的留下隻是為某個目的而留在自己身邊呢?況且,她暗戀了十年之久的人即在眼前,她是不是更應該以任何理由,離開自己而投到他人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