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鋒開車到了帝皇酒吧外,陽光格外的刺眼,他踏進這個不分晝夜的酒窖,酒順著喉部進入,慢慢的,意識開始恍惚,可是那就像是一個惡性循環,他越是醉越是清醒的記得季東的那個表情,為什麽,為什麽心會這麽痛,他是自己的哥哥,可是卻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到如此地步,為什麽?是自己太懦弱了嗎?“為什麽……”季鋒把手裏的杯子狠狠的摔出去,不想卻清醒了些許。

他起身離開時,已是下午,沒曾想下樓時,讓王可庭看到了。

王可庭看著已醉成這樣的季鋒不禁心疼道:“我扶你”,到前台時,王可庭說道:“幫忙叫一輛車。”

可是這個聲音卻讓剛進門準備赴約的申申入了耳,她看到王可庭幾乎是背著季鋒一晃三倒的往門口走來。不知是出於何種心裏,她趕忙倒退出門外,斜陽打在她的臉上,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在蔓延,這是她不能參與的季鋒的生活嗎?仿佛昨天的甜蜜情景還曆曆在目。

王可庭和申申對視著,在他們和申申擦肩而過後,申申看著他們的背影發呆,在心裏傻笑“居然已醉到這種地步,都不曾看一眼自己。”

申申苦笑著轉身,才走了兩步就聽有人大叫“你為什麽總是把你會生氣歸結到你是我未婚妻上,為什麽沒有想過你這是在吃醋,是喜歡我,是在意我的!”

申申,頓足,居然模糊了雙眼,她知道那是季鋒的聲音,可是當她轉身時,哪裏還有季鋒和王可庭的身影……

季鋒被王可庭一個踉蹌拉近了車裏,王可庭關上車門,季鋒還想掙紮,司機見是喝了酒的季鋒,也不再理會,加油門載他們離去。季鋒望著遠處那個漸漸模糊的身影,心卻在抽痛,還能給她想給的幸福嗎?

季鋒回到家後以最快的速度洗涮完畢,好似剛剛醉酒的根本不是他,他整理好資料,鄭重的告訴季連成:“爸,我退股,以後廠子裏的一切事務我都不再參與,我知道這次由於我的疏忽,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可是,一切都會過去的……”

季連成勃然大怒道:“出了事,還想一走了之。”

“這是我簽了字的協議,你看一下,全部轉到我哥的名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下,季鋒隻覺得左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心更疼不是嗎?

“你這個混賬,為什麽不能再堅持一下!”季連成聲音顫抖著說。

“對不起,爸,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季鋒轉身,離開。

也許,所有的人都不能理解季鋒,就像,季連成說的,出了事,還一走了之。季鋒,清楚,這一走,在這裏,以後,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可是,這正是季東想要的不是嗎?

為了這個大家族的利益,隻能這樣了不是嗎?就算是季連成心知肚明的知道這樣一個來龍去脈,不是也沒有辦法的隻能給自己一個耳光嗎……

季鋒脫掉外套隨意的搭在自己肩上,那樣消瘦落寞的背影,不是一個無奈就能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