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我不認識它,

辨識不出

它的羽毛、來曆與歸屬。

更不知,哪一個黑夜,

將它完整地送到了我的窗外。

在秋天的早上,它的叫聲

像君子,或紳士,

卻有一種難言的傷情,讓它

偶爾敗壞,

繼而愴然。

我不認識它,這一點,

僅次於我對自己也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