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黑的烏鴉,就像我們

在七百年前,捧住的一隻隻舊飯缽,

蹲在先人的膝下,守住稼穡。

偶爾,一匹白馬帶著月亮,

秘密南下。張掖睡佛,酒泉啞巴,

敦煌的匠人,紛紛收起了淚水。

和平來了。——這廣闊的水脈,

猶如一張偏方,按住了地埂

與節氣,也修複了钁頭、連枷和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