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的匍匐,像今年的
那一場金剛法會,
人去樓空。
法會時,夏天
正好。我跟親人們
細數沙粒,
計算著今生的疼痛,
以及羊皮上
寫下的供養。
悲傷算不算一種
祈禱,沒有人告訴我。
至少,我們牙關緊咬,
把眼前的今生,
當作一場廣闊的
別離,不肯離棄。
落葉走過,窟子裏頭的
菩薩、世間和我,
開始點火,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