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出聲同仇敵愾地罵雲清薇,蔣芊芊心裏暗暗得意,等雲清薇被趕出南武國,那她就能嫁給表哥,成為人人羨慕的攝政王妃了。
“啪!”
蔣芊芊正得意,沒料到竟被打了。她捂住臉瞪著雲清薇:“你敢打我!”
眾人嚇了一跳,都下意識不敢說話。
雲清薇反手又甩了她一巴掌:“你當眾汙蔑本王妃,難道不該打嗎?再說一句,本王妃拔了你的舌頭。”
蔣芊芊渾身僵住,心裏又氣又怒:“賤人,我跟你拚了!”
“住手!”這時,一道嬌軟的聲音傳來。
沈玉容走了過來:“芊芊,你做什麽?”
蔣芊芊看到她,像是找到了幫手:“玉容姐姐,這個賤人敢打我!你來的正好,我們一起打她。”
沈玉容眼底閃過一抹嫌棄:“芊芊,不可以欺負王妃。要是玄鶴哥哥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哼!表哥又不喜歡她,不過是被迫無奈才娶她的。”蔣芊芊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雲清薇放在眼裏。
沈玉容眉頭微蹙,擔憂道:“芊芊,你別這麽說。王妃對玄鶴哥哥來說很重要,要是心裏沒有她,就不會娶她了。”
說著,她看向雲清薇,“王妃,你別生氣。芊芊不是故意的……”
蔣芊芊輕哼一聲:“這可不是我隨便說的,是我親耳聽到表哥說的。表哥說如果不娶她,她就尋死覓活,他都煩透了。”
“閉嘴!”雲清薇心裏惱火,上前揪住蔣芊芊,左右開弓給了她兩巴掌。
不管這話是誰說的、是真是假,都讓她心裏不舒服。
“啊……殺人了!”不知是誰尖叫起來。
等打完,雲清薇心裏總算舒坦了,這才丟開蔣芊芊。
蔣芊芊的臉腫成了豬頭,哭喊道:“嗚嗚……賤人,你敢打我……”
“芊芊!”
這時一群貴夫人出現,為首的蔣夫人慌忙跑來,看到女兒的臉,頓時怒不可遏:“誰打的!”
“本王妃打的。”雲清薇冷冷道。
“你……”蔣夫人麵色鐵青,指著雲清薇疾言厲色,“來人,把她給本夫人抓起來!”
“放肆,誰敢動我們王妃!”青翠上前攔住,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桌上,“轟隆”一聲,石桌碎裂。那些靠近的侍衛下意識往後退,眾人也嚇了一跳。
“快去稟告皇後娘娘!”
雲清薇走到席位上坐下,悠哉悠哉地品茶。
過了一會兒,小皇帝、顧玄鶴和文武百官也一同出現了。
“這是怎麽了?”小皇帝看著碎裂的石桌,忍不住皺眉。
雲清薇起身行禮:“見過皇上。方才蔣家小姐等人一同汙蔑本王妃,不過是小小教訓了一下。”
“可有受傷?”顧玄鶴走到她身邊,上下察看她的情況。
雲清薇不著痕跡地躲開他的手:“受傷的隻有你的表妹,王爺還是多關心關心她吧!”
“表哥……”蔣芊芊哭得稀裏嘩啦,滿是委屈,瞪著雲清薇,“她打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顧玄鶴眉頭微蹙,瞥了眼小皇帝。
小皇帝立刻道:“宴會馬上要開始了,趕緊收拾一下,有事宴會結束後再說。來人,送蔣大小姐下去療傷,賞賜碧痕膏。”
蔣夫人心裏暗氣。
皇上明顯有意給雲清薇撐腰,這是打算息事寧人?
她不服氣,剛想說什麽,她的兒子蔣淩舟輕咳一聲,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蔣夫人臉色微變,隻能帶著女兒匆匆離開。
“四嫂,快請坐。”小皇帝看向雲清薇,“你難得參加宴會,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盡管跟朕說。”
雲清薇看著這位小皇帝。
他不過是顧玄鶴的傀儡。
她躬身道:“謝皇上關心。今日之事,是本王妃衝動了。不過在場眾人對本王妃多有誤會,正好趁今天大家都在,本王妃就說清楚。”
小皇帝驚訝地下意識看了眼顧玄鶴,隨即道:“四嫂有什麽話,盡管說。”
“當初沈家大小姐來見我一麵後,回去就懸梁自盡了。所有人都說是我逼死她。”她話音剛落,在場氣氛瞬間變了。
沈家的人臉色難看,沈夫人瞪著她:“難道不是嗎?”
“敢問夫人,沈大小姐可有留下遺書,寫明是我逼死她的?”雲清薇笑道。
沈夫人神色一僵,沒了剛才的盛氣淩人。
因為沈家根本沒有證據。
“玉安是見了你之後才想不開的,就算不是王妃對她說了什麽,那也是因王妃而死!”
雲清薇忍不住冷笑:“好一個強詞奪理!”
“夠了!”顧玄鶴出聲打斷她,眉眼極為冷酷,眼底還閃過一抹厭惡,“玉安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麽樣!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雲清薇笑道:“我隻是想說,她的死與我無關。要是誰再敢造謠汙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眾人心頭一驚,沒料到雲清薇會如此狂妄。
“攝政王都已說此事到此為止,以後大家不許再提了。”這時皇後出聲說道,“皇上,宴會馬上開始了。”
“嗯嗯。”小皇帝毫無皇上威嚴,像個毛頭小子似的點頭,“傳使臣入殿吧!”
很快,北齊使臣便入殿了。眾人入席,觥籌交錯,一片祥和,仿佛剛才的爭執從未發生過。
烈珩坐在對麵,舉起酒杯朝雲清薇示意了一下。雲清薇端起酒杯朝他點頭,隨後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顧玄鶴的拳頭握得“咯吱”響。
“你已經喝了不少,別再喝了。”顧玄鶴抬手按住她的手腕,奪走了酒杯,“我讓人送你先回府。”
雲清薇豁然起身,突然說道:“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事想求陛下成全。”
“什麽事?”小皇帝下意識看向顧玄鶴。
顧玄鶴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請皇上恩準我與攝政王和離。”雲清薇喝得有些醉,走到大殿中央,“我與攝政王夫妻緣盡,望皇上恩準。”
小皇帝麵露難色:“這……”
顧玄鶴陰沉著臉色,迅速走過去一把將人打暈,抱著她對眾人說:“她喝醉了,胡說八道!”
“我看不像。”烈珩起身攔住他的去路,“顧兄,既然她要和離,那就讓她把話說清楚。”
“讓開。”顧玄鶴抱著雲清薇,眼神不悅地盯著烈珩,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