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黃金,事成以後。還有江城你們要給我置辦一處大宅院。”

下次她來江城玩就有落腳點。

裴凜道:“這都不是問題。”

……

“小姐,我們要回京城?”

雲清薇鬱悶,“遲早要回去一趟,那鹿家不是也在找我嗎?回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個事。借助裴家,隱瞞身份回去,也可以比較安全。”

“恩,有道理。”青翠點了點頭,她是不會想這麽多,隻要主子說什麽,那都是對的。

第二天,裴家就迫不及待的要進京城。

“小姐,奴婢打聽清楚了,這個裴簡禮,是京城裴家的三老爺,還是嫡出。這江城並不是他們裴氏一族的祖籍。江城是裴簡禮靠自己打下來的江山。”

“而京城裴家,也是百年家族,書香門第。但裴簡禮從了商人。他心裏是不服氣的,也想入朝為官,據說裴老太傅給過三房機會,隻可惜裴家三房嫡長子,裴凜得了心疾,沒辦法參加科舉考試,所以錯過了這次機會。”

雲清薇笑道,“要做官,對裴家來說不是難事。”

“那為什麽硬是要裴家三房留在江城?”青翠疑惑道。

雲清薇端起茶盞喝了口,“因為富貴迷人心。權貴和財富都想要用。裴家這樣的百年家族需要長時間繁榮昌盛的延續下去,自然得有人出去奮鬥開疆擴土。”

“裴簡禮有經商天賦,是被家族選中的人,結果也沒有讓人失望,既然他能給裴家帶來財富,為什麽要他回京城?”

青翠恍然大悟,“這就是說,裴家三房就是他們京城裴家的錢袋子,要他們安分守己留在江城。”

“人家也不甘心。”

“所以這次他們才迫不及待的要裴凜進京城?”

雲清薇點了點頭,“我猜測這兩個月京城應該發生了不少事,有機會,所以才讓他們回去。”

“送大夫進宮給太後調理身體,不過是借口。”

不過竇家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竇太後想借回朝陽公主。

就得需要裴家支持啊!不過竇氏一族應該是顧玄鶴的人。

怎麽突然就倒戈了?

當初裴太傅不認同顧玄鶴,認為他心狠手辣,不配登基。

但先帝詔書是要傳位給顧玄鶴的。

不知道什麽原因,裴太傅就投靠了顧玄煜。

“那王爺不是有危險?”

青翠突然覺得主子要回京是不放心王爺。

這次她們離開京城才發現,真的是危機四伏。

好像並沒有她們想象中的結束了戰鬥。

雲清薇有些頭疼,她也不知道,因為從北齊回來後,先帝對顧玄鶴十分疼愛。

很多事情都比在北齊順利多了。

“先回去再說吧!”

“這次派人刺殺我們的人除了陸昭,還有沈家的人。”

說著她眼底閃過抹殺意,“既然他們如此咄咄逼人,那我也不用跟他們客氣了。”

這次暗中保護她們的暗衛死了好幾個。

忠叔帶人護送去了九州療傷。

在離開京城的時候就死了兩個。

她以為隻要離開了,他們就不會再糾纏。

哪知道,是她想的太美好。

“梁姑娘,我們到了榮城客棧。”

“要歇息一晚上。”

雲清薇和青翠一起下來,看著來了三次的客棧都頭皮發麻。

不過這是城郊區了,沒有別的地方住宿,隻能將就。

裴凜安排的很好,從住,吃,還有安全都安排的非常完美。

雲清薇覺得他也是一個經商的天才。

隻是他的誌向是入朝為官。

“梁姑娘,你們先休息,有什麽需要盡管告訴我。”

雲清薇道:“裴公子,氣色不錯。那藥對你很有效果。”

“恩。”

裴凜心裏很開心,他已經很久沒有這般出遠門可以氣不喘,還能騎馬的。

“這多虧了你,我感覺都不需要做手術。”

雲清薇伸手給他把脈,“還是需要做一個的,如果你想學武功。”

“我還能學武嗎?”裴凜瞬間激動。

“治好了就可以,你這個是小毛病。”雲清薇笑道。

裴凜道:“那你真的是神醫。”

他這個可不是小毛病。

兩人正聊著,突然就傳來打鬥聲。

雲清薇臉色難看,心想還真是陰魂不散。

“有刺客。”

裴凜點了點頭,“你在這裏別出去。我去看看。”

“你又不會武功,也躲起來。”雲清薇拉住他。

示意青翠關門。

想看看是不是針對她的。

還真是,他們剛躲起來就有人踹門衝進來。

“砰!”

木門被蠻力踹開,兩名黑衣人目露凶光,目光精準鎖定雲清薇,手中的刀帶著破風聲響直劈而來。

雲清薇足尖一點,借力向後翻躍避開刀鋒,落地時已抽出身側軟劍,“青翠,護著裴公子!”

青翠早抄起桌邊板凳,迎著另兩名撲來的黑衣人砸去,板凳碎裂聲與兵器碰撞聲瞬間填滿屋子。

雲清薇劍勢靈動,專攻黑衣人破綻,幾個回合間便尋得機會,一劍刺穿一人咽喉;另一側青翠也拚盡全力,用碎裂的凳腿擊暈一人後補了致命一擊。

轉瞬之間,四名黑衣人已倒在血泊中。

雲清薇剛鬆口氣,餘光瞥見地上一名屍體手指微動,下一秒便猛地暴起,長刀直刺她的後心!

“小心!”裴凜不知何時衝出,竟用身體硬生生擋在了她身前。

刀刃劃破皮肉的聲響刺耳。

雲清薇神情微變,反手扶住搖搖欲墜的裴凜,同時摸出腰間銀針,揮手精準刺入那名黑衣人眉心。

黑衣人悶哼一聲,徹底沒了氣息。

“裴公子!”雲清薇趕緊扶著渾身是血的裴凜坐下,撕開他的衣袍,背部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正汩汩湧出。

此時,裴簡禮帶著大批人手衝了進來,一眼看到兒子滿身是血的模樣,瞬間臉色煞白,聲音都在顫抖:“凜兒!凜兒!”

他衝過來想碰,又怕加重傷勢,隻能攥著拳頭,眼中滿是憤怒與悲痛。

“裴三老爺,別慌,他還有救。”

她迅速從藥箱裏取出銀針,先封住裴凜幾處止血穴位,用醫用消毒液擦傷口,動作利落地為裴凜清創、縫合。

直到最後一圈紗布纏好,裴凜雖虛弱卻仍有呼吸,裴簡禮才癱坐在椅子上,長長鬆了口氣。

雲清薇擦了擦手,抬眼問道:“裴三老爺,方才抓的活口呢?”

裴簡禮立刻揮手:“帶上來!”

兩名護衛押著一個被捆得結實的黑衣人進屋。

黑衣人剛被推到身前,雲清薇已然上前,手指快如閃電,隻聽“哢”的一聲,黑衣人下巴被卸了下來。她示意人:“撬開他的嘴,取牙齒裏的毒。”

護衛依言照做,果然從黑衣人的後槽牙中取出一小包黑色粉末。

處理完畢,雲清薇才重新安上他的下巴,取出一根銀針,精準紮入他手臂的痛穴。

黑衣人痛得渾身抽搐,額上冷汗直冒。

“說,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