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人都有攝政王府這麽有錢的,十萬兩,蕭太後和顧玄煜都一下子拿不出來。

最後還是南宮婉拿了自己的嫁妝湊夠了十萬兩送來王府的。

雲清薇看著銀票。

“還有蕭太後還欠我一條人命呢!”

南宮婉聽聞就覺得渾身冰冷,“你……不是說了給錢就可以嗎?”

“區區十萬兩就想買我孩子的命?”雲清薇冷笑。

“你果然是記仇。嘴上說不怪我,其實心裏想著讓我償命是嗎?”南宮婉也冷笑,往後退了幾步,“雲清薇,我現在才看清楚你的真麵目。”

“過去我真的瞎了眼。”

雲清薇神色冷漠,“你的確眼瞎。”

“我要的是真凶的命,不是你,蕭太後若真的想要救他兒子,那就一命抵一命。”

南宮婉嚇了一跳,手心都冒出冷汗,“你……在說什麽,那可是太後。”

誰敢讓太後一命抵一命啊!

“做不到就滾回去。”

雲清薇沒有收拿十萬兩,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南宮婉覺得被耍了,很氣惱,卻又拿她沒辦法,隻能找烈珩。

“表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烈珩知道她跟顧玄煜圓房後,心裏就很生氣,都打算不管她。

“我沒有辦法,你主意這麽大,自己想法子好了。”

南宮婉神情僵住,“表哥,顧玄煜是我夫君,我也不想和離。難不成你真的忍心看著我下半輩子都過的不幸福嗎?”

“他要是真的站起來了,你才真的不幸。婉婉,顧玄煜不是什麽好東西。”烈珩要被他氣死,“我要回北齊了。”

顧玄鶴暗中步步緊逼。

他沒有辦法繼續留在南武國。

“你母後病了。如果你還有良知就現在跟我回去。”

南宮婉聽到母後病重心裏也很難過。

“如果你答應跟顧玄煜和離,那我幫你。”烈珩道。

……

一盒黑玉斷續膏就賣一萬兩!

顧玄玦眉頭微蹙,“難道她就是青雲神醫?”

“有可能。”裴太傅神情凝重道,“我侄兒的心疾他也能治好。”

“否則顧玄鶴哪有這麽多銀子。”

顧玄玦眼底閃過抹冷芒,“那這個雲清薇不能留!”

“皇上,我們還不能輕舉妄動,鹿家來人了。”裴太傅不免心驚,沉聲說道,希望他可以沉住氣。

顧玄玦哪裏沉得住氣?

“太傅,他如今大權在握,還有一個錢袋子源源不斷給他生錢,再這樣下去,朕還有翻身的機會?”

裴太傅道:“等煜王站起來,讓他來對付。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皇上,越是這個時候,你就應該越要沉住氣。”

顧玄玦頭疼,“可雲清薇沒有賣膏藥給大哥。”

非要蕭太後一命抵一命。

蕭太後怎麽可能答應?

她早就氣瘋了。

第二天,就有人瘋狂彈劾雲清薇。

說她大逆不道,要謀殺太後。

雲清薇不知道,因為事情都被顧玄鶴解決了,他在朝堂上壓製住那些人。

說太後惡毒,謀害攝政王府的子嗣。

“本王的孩子死了,不該一命抵一命嗎?”他聲音冰冷刺骨,在金鑾殿上響徹。

那些大臣一個個都嚇得瑟瑟發抖,噤若寒蟬。

隻有裴太傅不怕,“據說是煜王妃下的毒。”

“哼,若沒有太後指使,誰敢這麽做?本王要的是背後主謀!不是推出來的替死鬼。”顧玄鶴道。

“還是說,你們可以容忍別人殺害你的骨肉,轉頭可以以德報怨?”

這話誰也不敢接。

萬一這瘋王,跑去殺他們全家怎麽辦?

來一句讓他們也體驗一下喪子之痛。

見滿朝文武不敢說話,顧玄鶴輕哼了聲,“往後誰再敢彈劾本王王妃,就是在彈劾本王。”

言外之意就是跟他作對。

說話,顧玄鶴轉身自己提前下朝了,也不管小皇帝臉色有多難看。

見一計不成。

蕭太後再想到了一計,讓人查封京城的鋪子。

那些是他們開的都查封。

可哪知道,那些鋪子都被專賣了,買主還是蕭家人。

蕭家人進宮找太後。

“那些鋪子都賣給你了?你傻啊,誰讓你們接受這些鋪子,哀家聽說這些鋪子最近負債累累,不掙錢。”蕭太後氣得破口大罵,“蠢貨!”

蕭夫人有苦說不出,“太後……你有所不知,那些鋪子說陸家欠了一百萬兩,隻要收回來了,就是我們的。北兒他年幼……不知道,一時貪圖錢財就買下來了。”

“你瘋了,陸家現在欠的是攝政王府的錢。”蕭太後瞬間要被她給死氣。

……

雲清薇都不知道顧玄鶴把鋪子賣了。

“為什麽把鋪子賣了?”

顧玄鶴道:“陸家的是暴出來,皇上知道了我們京城的鋪子,有意打壓。鋪子暴露了,就不可能開得下去,不如專賣,換一筆錢。本王安排那些人去了別的地方。”

“換個地方,照樣掙錢。”

最掙錢的不是鋪子,是那些工匠,和掌櫃。

全部都是雲清薇培養出來的人。

“那一百萬兩能收回來?”雲清薇對他賣鋪子的是表示不高興。

顧玄鶴起身上前,抱她。

卻被她躲開。

“阿薇,你前兩個月跟本王鬧了這麽久,本王沒有心思管什麽鋪子,隻想把你找回來。”

“我知道錯了。”

雲清薇詫異,剛才他是在跟自己道歉?

“王爺,有什麽錯?”她卻沒有領情。

“你在意沈玉安是嗎?”

顧玄鶴握住她的肩膀,眼神有些憤怒,“雲清薇,你知不知道本王為了你,害死了沈玉安。你還覺得本王對你虛情假意?”

“……”

雲清薇渾身僵住,“她死了……跟我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

顧玄鶴想了一下還是忍住了。“不過已經不重要。”

“你隻需要知道,本王對沈家姐妹都沒有別的心思,你應該隻相信我。不要相信別人說的話。”

雲清薇想到那些事情都是沈玉容說的。

“那你告訴我真相。一次把話說清楚。”

顧玄鶴卻沉默了。

“鋪子的事本王沒有跟你商量是被本王的錯。下次不會了。”

“既然你選擇回來,那放下過去。以後本王會多陪你。”

雲清薇推開她,“我不是三歲小孩,不是你哄兩句就可以一筆勾銷的。顧玄鶴,我回來不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