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顧明溪見狀,連忙撲到顧玄鶴麵前,哭喊道,“不是我要挑撥大嫂和你的關係,是沈玉容!都是她的錯!我知道錯了,你快勸勸大嫂,別讓她走。”

鹿西洲坐在輪椅上,卻將雲清薇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顧玄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攝政王,這麽簡單的是非對錯,你都分不清,讓我妹妹受了這麽多委屈?看來,你根本給不了她幸福,也從未真正在意過她。既然如此,不如和離,從今往後,她隻是我鹿家的嫡女,與你攝政王府再無瓜葛。”

顧玄鶴眼神一厲,揮手讓身後的侍衛上前攔住他們,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本王不準?阿薇是本王的王妃,這輩子都隻能是,誰也別想帶她走。”

看著顧玄鶴,雲清薇就知道今天是走不了的。

除非想辦法讓顧玄鶴死心,自己放手。

“哥,我們先回去。”雲清薇握住鹿西洲的輪椅扶手。

顧玄鶴回頭瞪著顧明溪。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他語氣冰冷。

顧明溪此刻後悔死了,“恩……我不想跟陸昭和離,才聽了沈玉容的話。四哥,陸昭快死了,你救救他吧!他是不知道真相被人利用的。”

“哼,那你跟我去陸家說清楚。”

“來人讓沈萬重帶她女兒過來。”

此時,沈家,

沈玉容得知消息,就再坐不住。

“大哥,我該怎麽辦?”

沈尉遲神情凝重,“如今隻能推給公主,再說了,蘇晚是自己懸梁自盡的,跟你也沒有關係。”

“要不然你隻能裝病,借口身體不適。”

沈玉容心裏煩躁,她好不容易擺脫了心疾的謊言。

“容兒,事到如今隻有這個辦法了。”沈尉遲遞給她一把包藥。

等青峰到了沈家。

沈尉遲出來見他,“我妹妹身體病重,是舊疾發作。”

“不知道王爺找我妹妹有何事?”

青峰不信還進去看了眼,太醫也在。

都說沈玉容病的很嚴重。

青峰說,“關於蘇晚的死,王爺讓沈二小姐和侯爺去趟陸家解釋清楚。”

“可是我妹妹……”

沈玉容睜開眼睛,虛弱的說,“哥,帶我去陸家。”

沈尉遲一臉心疼無奈的上前將她抱起來上了馬車。

到了陸家。

顧玄鶴和顧明溪也到了門口。

“玄鶴哥哥……”

見沈玉容虛弱至此,顧玄鶴都吃驚,“怎麽病的這麽嚴重?”

“沈二小姐身子骨本就虛弱,這心疾雖說治好了,但她也因為身體受損需要靜養的。”一旁的薛神醫無奈的說。

“先進府再說。”顧玄鶴冷冷道。

到了陸家的院子裏。

陸昭奄奄一息的躺在**,整個人很痛苦。

“王爺來做什麽?”他語氣譏諷。

顧玄鶴道:“來解釋清楚,蘇晚的死。”

說著她示意顧明溪說清楚那天的事。

顧明溪哭道:“陸昭,對不起。那天我和沈玉容一起見了蘇晚,是沈玉容用孩子威脅了蘇晚的。”

聞言陸昭眼睛瞪大其實瞪著沈玉容,“是你……害死了晚晚!”

沈玉容嚇了一跳,縮在沈尉遲懷裏。

“表哥,我沒有……是公主她不想跟你和離,又嫉妒蘇有個孩子……”

顧明溪氣得上去給她一巴掌,“賤人,你敢算計本公主!”

此刻她才明白自己被沈玉容利用了。

“啊……”沈玉容慘叫了聲,整個人倒了下去。

“公主,容兒這麽做也是為了你。不管怎麽樣,這都是你們夫妻的事。蘇晚不過是一個外室。”沈尉遲護著沈玉容,目光犀利的瞪著顧明溪。

沈玉容低聲哭道:“玄鶴哥哥……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公主和我一起見的蘇晚。不信你可以問她身邊的人。那天我們的談話是怎麽樣的。到底是誰利用孩子,威脅蘇晚。”

顧明溪頓時慌了,“那都是你誘導我說的話。”

“我隻是給公主排憂解難,公主若不想害死蘇晚,大可不必說那些話,聽從王妃的話,跟我表哥和離。”沈玉容一臉傷心,“我真心為了公主幸福著想,卻沒有想到公主如此害我……蘇晚死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她語氣軟綿綿,卻把刀紮入顧明溪的心裏。

如今她是百口莫辯。

“陸昭……”

陸昭麵容鐵青,眼神憤恨瞪著她,“夠了!你給我滾出去。”

顧玄鶴道:“事情弄明白了,希望陸世子不要再傷害無辜的人。”

陸昭眸光閃爍,隻剩下痛苦和懊悔。

“四哥……”

他也是現在才發現被人利用。

“王爺,你救救阿昭吧!”陸沈氏跪下來求他。

顧玄鶴冷冷道:“他刺殺阿薇的時候,沒有想到有今天?”

“本王不是大夫,求本王沒有用。”

說完便帶著顧明溪走了。

陸昭寫了和離書。

顧明溪失魂落魄的回到王府就把自己關起來。

……

“真相已經查出來了。”

“陸昭會給你道歉。”顧玄鶴來到徽月院,跟雲清薇他們說清楚。

“哼!”

鹿西洲看著這個妹夫,實在是意難平。

“我們知道了。不會有下次。”

顧玄鶴看向雲清薇,“阿薇……”

“無所謂。”雲清薇對真相早就不在意。

第二天,陸昭便來了王府。

“嫂子,對不起。”

連軒陪他一起來的,他扶著陸昭坐下來。

“嫂子,陸昭知道錯了。他是被人蒙蔽,說到底真凶還在逍遙法外。如今我們更應該抱團取暖。”

雲清薇挑眉,“我不需要跟你們抱團取暖。”

“嫂子,你不知道嗎?四哥如今是四麵楚歌。他這麽多年有意冷落你,都是為了保護你。”

“你別看現在四哥好像無人招惹,但很多都想要他的命,他想過讓你離開南武的,隻是他做不到。”連忙滿眼誠懇的說道。

“過去我們真的不知道四哥這麽在意你……他連我們都騙了。”

雲清薇眉頭微蹙,“你們來隻是道歉的話,那我已經收到了。”

連忙笑容僵住,看向陸昭,“能不能求嫂子饒了陸昭一命。”

說著他瞪著陸昭,讓他跪下來。

被毒折磨得受不了,陸昭也怕死。

隻能來求她。

雲清薇看著陸昭,忽然問道:“你們陸家拿了那一百萬兩,錢都是你們陸家花了?”

聞言,陸昭不由緊張,眸光閃爍,“嫂子為何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