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她還真敢!
顧玄鶴道:“你和離後能去哪裏?”
“回北齊。”雲清薇道。
總之離他越遠越好的地方。
顧玄鶴眉眼閃過抹陰鷙,嘴角多了絲譏諷。
“回去找姓烈的?你果然忘不了他是不是!”
“這麽快就找好下一家?雲清薇,本王真是小瞧你了。”他語氣冰冷又帶著怒意。
抬手抓住她的手腕,似乎要捏碎她!
雲清薇蹙眉,用力甩開他,“跟烈珩無關,你不用把無關的人扯進來。”
烈珩!
這個名字從她嘴裏說出來,真夠諷刺。
顧玄鶴周身的氣息就瞬間冷得凍死人。
“雲清薇,本王告訴你,就算要和離,也是本王提出來。”
說著他將和離書撕的稀巴爛,“你沒有資格跟本王提和離。”
雲清薇看著稀爛的紙,滿不在乎,道:“行,那你提吧!王府的錢財是我們一起掙的,你總不能讓我淨身出戶吧!”
顧玄鶴額頭冒出青筋暴跳,“你要走,就淨身出戶!王府的一個銅板都不許帶走。”
“神經病!”雲清薇氣得咬牙切齒,“那你滾出去。”
顧玄鶴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泛白,最終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看好王妃,不許她出府。”
顧玄鶴身邊的侍衛青峰看著主子這般生氣,便忍不住上前跟雲清薇說,“王妃,你誤會王爺了。那天遊湖其實……”
“已經不重要。”雲清薇冷冷道,壓根不想再聽。
青峰麵露為難,隻能讓人圍了徽月院。
然後拱手離開。
“王爺。”
顧玄鶴就在院子門口,青峰有意解釋遊湖那天的事,可她說不重要了。
這是壓根就不在意,是早就想回北齊見那男人了吧!
站在徽月院門口,看著屋裏女人的身影。
“讓你多嘴!”他心裏冷笑,瞪了眼青峰。
青峰背脊挺直,忙低頭不敢大聲喘氣。
……
海棠苑。
顧玄鶴邁步進來,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沈玉容心裏就止不住砰砰跳,亮晶晶的眼裏滿是愛慕。
“姐夫……”
顧玄鶴皺眉,“玉容,這麽喊已經不合適。”
“我知道了,隻是一時改不了口。”沈玉容有些嬌俏的眨了眨,“小時候我跟在你和姐姐的身後,就像個小跟屁蟲。我以為你會娶姐姐,一輩子都是我姐夫。”
說著她眼眶通紅,露出了幾分傷感,“可惜姐姐……她不在了。”
提到沈玉安。
顧玄鶴心情就不由沉重。
“本王會為她報仇。”他眼底閃過抹冷芒。
沈玉容拿著手帕擦了擦眼角,“恩,今天我跟王妃解釋了,我進府也是情非得已,對姐夫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可是王妃好像不信,還說……”
“說什麽?”顧玄鶴眉眼冷酷,手心捏緊。
沈玉容臉色蒼白,身子不由發抖,“姐姐死的那天晚上見過王妃,發現姐姐有孕,就質問孩子是不是王爺的,說姐姐不配懷上王爺的子嗣,是孽種,要姐姐拿掉這個孩子,姐姐害怕連累沈家才……做了傻事。”
“今天王妃也跟我說了同樣的話,讓我識趣滾出王府。”
顧玄鶴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斥道:“不許胡說,阿薇不是這樣的人。”
“王爺,奴婢當時也在場。是親眼聽到王妃這麽說的,當年奴婢也陪著大小姐身邊,親眼看到了雲清薇是如何逼死大小姐的。”沈玉容身邊的丫頭跪下來道。
她原本是沈玉安身邊的丫頭,叫侍琴。
“王妃這是逼死了大小姐不夠,還要打算逼死二小姐。”侍琴哭道,“您不知道,她仗著在北齊救過王爺,才會這麽囂張惡毒的。”
“王爺,她私底下根本不就是您看的那般溫婉善良。您可要保護好二小姐啊!不然大小姐泉下有知不會安寧。”
顧玄鶴看著沈玉容哭泣的模樣,就想到了當年沈玉安絕望的樣子。
“別說了,害死玉安的人不是阿薇。本王會手刃那個凶人,不會讓玉安白白喪命。”
沈玉容眸光閃爍,哽咽道:“姐夫……”
“你好好休息,本王還有事。”顧玄鶴神色冷漠,轉眼間已經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往著他那道離開的高大身影,沈玉容柔弱可憐的神色頓時變得有幾分猙獰,眼底閃過抹陰沉。
“哼,雲清薇一個草包,賤民憑什麽做攝政王妃?王妃之位本該就是我的。”
侍琴起身道,“小姐,王爺似乎十分在意雲清薇。如果她不離開王府,就算您進府,也隻是側妃。”
沈玉容不甘心,她堂堂沈家嫡女怎麽能做妾?
“不著急,她現在鬧和離。”
“去告訴太妃,就說我身體不適,不宜現在舉辦婚禮。”
侍琴眸光一亮,頓時明白了,“還是小姐聰明。”
現在攝政王對雲清薇已經漸漸厭惡了,雲清薇也心灰意冷要和離,隻要他們和離了,雲清薇離開了王府。
失去攝政王的庇護,到時候就可以殺了她為大小姐報仇。
這王妃之位就是二小姐的了。
沈玉容唇角冷勾,一副誌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