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種沒有骨氣也沒有什麽作為,專靠女人來養活的“吃軟飯”的男人。
這種男人以花女人的錢為目的,他們毫不吝惜感情,甜言蜜語、信誓旦旦。他喜歡女人的前提就是錢,如果女人是白領階層,他會願意天天接送女人,花著女人的錢一起去喝咖啡、一起去happy都會沒問題。女人事業垮了,和平常女人沒有區別時,失去了有錢人的光彩,這些男人就一絲感情都沒了,千呼萬喚也不始出來。
·惟一的理想就是早些結婚,並且早些成為鰥夫,這樣就可以享受大量的金錢,而無需為如何賺錢苦苦奮鬥,成為人人羨慕的花花公子。
·認為人間沒有真愛,無非是賺一筆就走。你真給他提供一項工作,他會覺得很苦很累,嫌工資低不願意幹。在他們眼裏,短時間內擁有一筆錢,然後快速成為富人才是最現實的。
·好吃懶做,又沒有一技之長,但人長得很英俊,因而想找個大款,供他們吃供他們喝。
·自己曾經辦過企業,但是幾起幾落,希望找個成功的女人為自己的事業搭一個平台。
·相貌、身材不錯,又比較有生活情趣,但事業上沒有強項,個性又軟,有的在財產上幾乎一無所有。他們大都抱著“投機”心理,希望能找到安逸的新生活,找交往對象時不太計較對方的外形條件、是否大齡,主要考慮女方有沒有錢,結婚後做“家庭主男”也無所謂。
·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外表看上去風度不凡、談吐不俗,但在事業上一無所有,長期跟“富婆”過同居生活。
·這些男人大多無真才實學,在男人堆裏混不出個人樣,便靠出賣色相、表演感情討哪位正鬧性饑渴的富婆豪姐或癡情女子歡心,靠她人施舍度日,感覺還挺瀟灑滋潤的。
·不管他們有著怎樣冠冕堂皇的頭銜,有著怎樣高貴的身份,有著怎樣神聖的光環,骨子裏還是花花公子一個,或者就是個體麵的小癟三。
·吃軟飯的正經事是幹不來至少是幹不好的,充其量有那麽點雕蟲小技,有那麽點討好賣乖的小聰明而已。
劉鋒從小到大都是靠女人們扶著一步一個台階上去的。當劉鋒還在娘胎時,父親就病故了。劉鋒一出世就被奶奶、母親和兩個姐姐寵著。劉鋒的老家在山村,封建意識比較重,她們把劉鋒當作傳宗接代的活寶,因為家裏貧窮,兩個姐姐輟學在家。家裏的女人們全都圍著劉鋒這個軸心轉,上學由兩個姐姐接送,回家由奶奶和母親給劉鋒燒飯,劉鋒簡直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小皇帝般的生活,吮母乳一直到八歲,也許營養特別好的原因,劉鋒非常聰明,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大學畢業後,同學給劉鋒介紹了一個老處女,她比劉鋒大七歲,苗條得像一根弱不禁風的稻草,麵黃肌瘦,患肝炎還未痊愈。劉鋒猶豫不決,同學說:“娶了她你就是半個宣傳部部長了,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呀!”一想到找個宣傳部部長的女兒當靠山就可以留在大城市,劉鋒還是咬咬牙與她結婚了。婚後的生活平淡如水,劉鋒讓她一同去跳舞,她沒興趣;劉鋒給她講一部電影,她聽到一半就睡著了;甚至劉鋒很激動的時候,卻得不到她激動的反應。劉鋒埋怨她:“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冷淡,對我都熱不起來,你是不是不愛我?”她聽了劉鋒的話臉色馬上變白了,說:“誰說我不愛你,我們結婚以來,吃的、穿的,哪樣不是先盡著你。”她眼裏閃動著淚花。劉鋒忙上前為她擦淚說:“我不是說你不好,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說什麽呢?劉鋒望著她委屈的神情,劉鋒什麽也沒有說。也許劉鋒對她要求過高了,也許根本就不會有既溫柔體貼、又感情豐富的女人。再說,自己是依靠她父親的權勢留在市級機關的。劉鋒命令自己不再對她挑剔,一心一意地去和她好好地過日子。一連五年,劉鋒的確和她生活得比較和睦、平靜。
自從劉鋒的妻子生了兩個女兒後,看上去更像一個皺巴巴的老婆子了。劉鋒又不安分了,常常拿她與身邊細皮嫩肉的女人相比,心裏癢癢的。但礙於妻子家的權勢,隻有賊心沒有賊膽。一次,劉鋒和妻子上街,碰見她的一個多年未見麵的熟人,那人上下打量著劉鋒對劉鋒妻說:“瑩子,幾年不見,你的兒子長得比你高出一頭了。”弄得他們夫婦很尷尬。
那年6月,劉鋒被下派到鄉鎮籌建電站。劉鋒就像一頭掙脫了妻子約束的野馬,在就任電站籌備組長期間心情特別舒暢。人家送給劉鋒的名煙和名酒實在不少,但劉鋒煙酒不沾,偷偷地轉賣掉。這種事情說出來真是丟人,有一瓶茅台酒,劉鋒放在店裏賣了,又被行賄者買回送給劉鋒,竟反反複複賣了六次,結果在劉鋒第七次將其送往轉賣的途中,一不小心掉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電站籌備組長的任期結束,劉鋒被調上來任市電力局副局長。沒過多久,劉鋒就同女副市長勾搭上了。
女副市長比劉鋒大6歲,已是半老徐娘,在劉鋒麵前卻要裝少女,劉鋒是強忍著惡心同她勾搭的。因為劉鋒還要走仕途,必須有一個這樣的靠山。
女副市長對劉鋒有三條規定:第一,她同樣享有劉鋒妻子的權力;第二,劉鋒每星期必須有三天由她安排;第三,不管劉鋒有什麽事,隻要女副市長需要,必須召之即來。劉鋒又是忍著惡心答應的。
劉鋒越來越覺得這位女上司是自己生命的絞肉機,一個男人一旦落到她的手裏,隨時會有生命的危險。故此,想方設法擺脫她。但劉鋒的靈魂也無法回歸到自己妻子的身上去,婚前就沒有感情基礎,再說妻子體弱多病少有**,他們分居已久,早就是名義上的夫妻了。
那時,妻子發現劉鋒即使不出差也夜不歸宿,當她探明真相後,她憤怒過、警告過,但劉鋒善於偽裝,總是一麵向她發誓痛改前非,一麵卻繼續**。幸好妻子是教師,很善於克製自己。她也考慮到如果狠吵狠鬧,會危及劉鋒的地位,有損家庭的麵子,後來也就對劉鋒**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劉鋒實在不甘心在這樣的人生道路上孤獨寂寞地行走一輩子!於是,劉鋒又將眼睛瞄向年輕漂亮、柔情萬種的女人。
那年初,一位日本外商帶著他的女兒來開發區洽談業務。劉鋒被外商那貌若天仙的女兒深深地吸引住了。當外商向劉鋒了解開發區的情況時,劉鋒語無倫次,幸好被身邊口齒伶俐的秘書一一作了解答。整個洽談會上,劉鋒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外商的女兒,隻見她長得秀眉慧眼瓊鼻櫻唇,肌膚潔白如玉,身材婀娜多姿,舉止嫵媚嬌羞,形態實在太迷人了。劉鋒心裏想:如果找她為情人,既讓她的父親投資億萬巨款為我市的經濟建設作貢獻,又讓她填補自己感情上的空白,真是事業、愛情兩不誤呀!可劉鋒每次與他們接觸,她的父親都像保護神似的半步不離女兒。這使劉鋒非常煩惱,但劉鋒心裏夢裏全是那女子的身影。
正當劉鋒苦於無計可施時,外商接到了日本的一份加急電報,說有人誣告他偷漏稅款,公司五天之內要被查封,外商心急火燎地要趕回去,經過劉鋒的一番花言巧語,外商的女兒留下來了。劉鋒便向他的女兒大獻殷勤,那女子名叫芝子,26歲,剛剛結婚。
劉鋒帶著她遊山玩水,在一次旅途中,劉鋒用**攪在椰汁裏,成功地讓她喝下,在火車的包廂裏神魂顛倒地雲雨了一番。從此,美麗溫柔的芝子,像一顆珍珠嵌在劉鋒的心裏,光芒四射,令劉鋒心情振奮。可好景不長,他們遇到女副市長的跟蹤追擊,為了躲避她。劉鋒和芝子像是遊擊隊員,東躺一宿,西睡一覺。
不久,女副市長見劉鋒對她冷若冰霜,便打電話告誡劉鋒,說:“我是堂堂女市長,她是個小日本。她能與我比嗎?你不要傷害我的自尊心,限你三天內回到我的身邊,否則我要教訓你!”可劉鋒對芝子傾注了全身心的愛,將女上司的警告一股腦兒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女副市長不由勃然大怒,用她自己的話說,凡是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她想方設法,把劉鋒曆年非法所得的財物,一筆筆登記在冊,然後舉報到司法部門。劉鋒就這樣被她送進了監獄。可是檢察機關在調查案情時,發現劉鋒的許多貪汙受賄事實都與她有關聯。最終,女副市長也走進了自己掘下的墳墓。
像劉鋒這樣的男人,在不知內情的人眼裏,可算是混得不錯了。他有地位有錢,可以輕易博得無知女人的歡心。但是,他骨子裏浸潤的都是些什麽呢?如果世上的女人認為這樣的人是男人,那這個世界還有希望嗎?
所謂“吃軟飯”,說白了就是通過欺騙女人的感情,使其墮入情網之中不能自拔,任其玩弄,最後達到人財兩得的目的。法國著名作家莫泊桑長篇小說《漂亮朋友》裏的男主人公就是個地地道道“吃軟飯的”角色。他才學平平,靠自己的本事打天下絕對成不了氣候,便在女人身上打主意。先靠一張漂亮臉蛋和一大堆甜言蜜語撞開那位女作家的心扉,提筆相助,幫他混了個報社專欄作家的職務。然後,他又與報社老板的妻子鬼混,替他吹枕邊風鞏固了在報社的地位,並被炒得名聲大噪。再後來,幹脆俘虜了老板的女兒私奔,以在新聞界曝光丟老板的醜相要挾,逼得老板答應他與女兒結婚,獲取了老板家產的繼承權。
可以說,“吃軟飯”的男人基本上不想憑自己的勞動吃飯,很多都是急急地想找個富家女或富婆攀上。因為他們最了解自己,很清楚自己這一生根本不會有什麽出息,也幹不成什麽事,必須找一個有權有勢或者有錢的女人,讓他無後顧之憂地活著。還有些男人則是因為覺得自己在外打拚太辛苦,不如憑借青春,生活得更舒服些。他們振振有詞地宣稱,女人可以傍大款,男人為什麽不可以傍富婆?當然,有錢的女人也許並不在乎男人是否會賺錢,她們需要的是感情而不是錢,她們甚至幻想著男人會因為花了自己的錢而更加愛自己。其實這些有錢的女人並不懂得靠女人生活的男人都是軟弱的,他們看中的隻是錢,感情在他們的眼中一錢不值。這樣的男人怎麽可以托付終生呢?!這些吃軟飯的男人,已經完全拋棄了男子漢的自尊心和廉恥心,隻是簡單地滿足於傍富婆,不再用自己仍然青春、健康的身體去賭明天、賭未來,他們已經成了別人的掌上玩物,成了金錢的奴隸,成了金錢交易的犧牲品。
那些倚靠著貴人恩寵的可憐蟲,像做夢一樣,醒來以後,萬事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