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不分,好壞不分,混吃混喝,撒潑耍賴……是他的職業。
有一種男人最可恨,好吃懶做不說,吃喝嫖賭不斷,對女人無半點疼惜,對家庭無任何責任,隻任自己玩樂開心,活生生的一個“渾球”。女人生活在這類男人的手中,隻能“哀己不幸,怒其不爭”,走投無路的時候,隻好自己獨闖世界。碰到這樣的男人,還是盡早離開為妙,而不值得為他搭己一生。
·這類男人,好吃懶做,貪圖享受。錢掙不來幾個,還要吃好的、穿好的。甚至於要跑到朋友麵前去擺闊,打腫臉充胖子。在家裏,還要當一家之主,對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吆三喝六。
·有好多不良嗜好,抽煙、喝酒、打麻將、賭博、上歌廳、洗桑拿。“生的是窮人的身子,抖的是富人的牌子”,整個一遊手好閑、碌碌無為的男人。
·每天吊兒郎當的,總是沒錢花,時常找你“貼己”,屬於那種不務正業、蹭吃蹭喝型的。
·別希冀他會負任何責任,他對自己都照顧不來。
·貪玩,上進心不強,工作上不得意,沒奮鬥目標。
海燕家在農村,父母一直希望她能嫁個城裏人。經人介紹,她認識了武漢周邊的一個菜農——孟皎,好歹是個“城裏人”,父母都很高興。海燕也沒話說,因為他看上去很魁梧,是自己喜歡的那種男人。
因為相距太遠,海燕和孟皎見麵很少。半年也隻見過三次麵,那是1984年到1985年期間,孟皎所在的地方要劃到橋口區,介紹人提醒海燕,如果沒意見就快點把結婚證辦了,好把戶口從農村遷到城市。海燕覺得介紹人說的很對,和父母商量著,就答應孟皎去領了結婚證,不久海燕的戶口就由農村轉到了孟皎家。
結婚證雖然拿了,但在海燕的意識裏,沒辦酒席就不叫結婚。所以海燕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不能住在一起。孟皎不高興,說他的哥們都一領結婚證兩個人就在一起了,“就你名堂多!”海燕任他說,就是不肯。
一年後,海燕從老家來武漢的漢正街打工,還是不住孟皎家,平時就住在姐姐家。孟皎對海燕的意見更大了。海燕也怪他不理解自己。不結婚就住在一起,家鄉人知道了會議論的。海燕不想父母在家裏被人家說閑話。
到武漢後,海燕和孟皎接觸的時間多了起來,漸漸發現他人很懶,為人處世也極差。他是家中老大,平時不做事,他媽居然不管他,任他遊手好閑東遊西逛。海燕是個極勤勞的人,看不慣這樣的懶散。海燕想,和一個懶惰的人怎麽過得好呢,於是就對孟皎提出分手。孟皎大怒:“你敢分手?好!要你姐全家小心點!”海燕的姐姐結婚多年都不孕,那年剛生了個兒子,這可是他們一家左盼右盼才盼來的。孟皎還強調:“要你姐家小心點,隻要分手,你姐的兒子就保不住!”
海燕又氣又怕又怒,回家把這事告訴母親。母親一氣之下,跑到孟皎家大鬧了一場:“如果戀愛一分手就要殺人,那這世上不到處都是殺人犯?”孟皎不認錯,倒是他爸趕緊道了歉。
回到家冷靜下來,家人都勸海燕,算了算了,他這人也就是懶點,你多帶著他一點,他以後年齡大了也許會好起來的。都勸和不勸離,再說結婚證都拿了,從法律上就等於已經結了婚。姐夫也勸海燕,“算了,如果他真行蠻,我們一家可怎麽辦?”
就是這句話讓海燕覺得特對不起姐姐一家,自己的事情鬧得他們不得安寧。海燕想了很多,在心裏也勸自己算了,不管孟皎那句話是假是真,海燕不想試,也不敢試。為了全家人的安全,就犧牲自己吧。
拿結婚證兩年後,海燕和孟皎舉行了結婚儀式。那時他們還沒開始做生意,孟皎是菜農,海燕也跟著種菜拿去賣。但基本上活都是海燕一個人做。田裏地頭,總難有他的影子,要麽他在樹下乘涼,要麽他在人家店裏吹牛。他一做事就發牢騷,海燕也沒好脾氣對他,兩人經常就在地裏打起來。打了罵了,他該玩的還是玩,還是照樣懶。結婚不久海燕就懷孕了,從懷孕到生產都忙得不曾歇過。
做慣生意的人種不慣地。眼看著孟皎指望不上,孩子兩歲時,海燕把地給人家種,自己又出來做生意。孟皎不同意,用很難聽的話辱罵海燕。但海燕態度堅決,那時海燕已經感覺到,如果這個家不想著法子賺錢,日子隻能是越過越瞎火。
海燕做了副食批發,生意特別好。那是九十年代初,海燕做生意第一年就賺了一萬多元。初戰告捷,孟皎這下沒話說了。雖不再反對,但他還是不幫忙。海燕見他整天無所事事,便對姐夫說好話,要他答應孟皎到他廠裏做事。
那以後,孟皎一直在姐夫廠裏“工作”了六年,一個月工資也有幾百元,卻從沒見他拿過一分錢回家。問他,他說還了債。他閑下來就打牌,輸了就欠著,等下月發工資再還。附近商店的人都怕他抖狠,孟皎去賒煙賒酒,人家也不能不答應,還是那樣,“發工資就還”。後來孟皎自己遊手好閑,還幹擾同事。姐夫幹脆要他回了家。
海燕想:也好,反正他做事與不做事都是一個樣。家裏從來看不到他的錢,還像個孩子似的找海燕要錢。
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尤其是在小區裏做生意,關鍵講究人氣。為了做生意,海燕得對人家笑臉相迎,但孟皎不喜歡。海燕和女人關係好他都要吃醋,更別說男的了。有時閑下來,海燕和同是做生意的街坊們打打小牌融洽關係。好幾次,孟皎不依不饒,上來就掀桌子,還揚言“誰拉我老婆打牌我就殺了誰!”鬧了幾次,人家經過海燕家門口都不敢進門了。可憐海燕又背地裏給人家登門道歉,緩和關係,不然這生意就做不下去。
孟皎平時不做事,海燕說:行,你就晚上睡在店子裏守店子吧。守了幾個月的店子,有一次孩子晚上發高燒,海燕抱著孩子去店裏找他,卻發現他不在。那時才知道他以守店名義經常在外麵玩。夫妻之間的事,他不說海燕也有感覺,問他,他卻百般抵賴。後來還是穿了幫——他得了性病,找海燕要錢去看病,還說“是不講衛生得的”。海燕詐他:“我問過醫生,醫生說這病隻有和人家發生關係時才能得上!”他聲音軟了下來,求海燕給他改錯的機會。海燕頓時萬箭穿心,真沒想到,自己辛苦掙來的錢,他卻偷去玩女人。
海燕去法院要求離婚,他就去法院裏鬧,也是抖狠,要殺這個殺那個,法院裏的人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他爬起來對法院的人說:“我們沒有什麽矛盾,不離婚。”又轉身求海燕,“我們回家吧,我會好好過日子!”一個經常抖狠的人突然對自己說起了軟話,那種可憐相讓海燕淚如雨下。海燕不知道自己對孟皎是一種什麽感情,想離開他又不忍心。
海燕哭了好幾天,眼淚幹了還得過日子。海燕警告他:“如果你再在外麵有這種事情,你看我怎麽報答你!”好像從那以後,他變得特別“在乎”海燕,但是並不從實質上改變自己,還是那樣每天遊手好閑,什麽事也不做。
兩個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他們漸漸懂事,看到媽媽一天忙到晚,再看到他爸一天閑到晚,他們也知道對錯。女兒曾經在作文裏寫道:“我有個偉大的媽媽。”有一次孟皎找海燕要錢打牌,海燕要他打小點,他不依。海燕受不了他每天泡在牌裏,兩人又鬧了一場,女兒恨得咬牙切齒,對她同學說,她真想打她爸爸。海燕聽了嚇了一跳。和女兒談心,女兒哭了,說她在學校很自卑,因為“人家都有個好爸爸,就我有這樣一個爸爸”。海燕安慰女兒,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他再怎麽著也是你爸,你得尊重他。還想安慰女兒幾句,可海燕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
去年大年初二,海燕一家和哥哥姐姐們在一起吃年飯,孟皎喝多了酒,一句話和海燕的哥哥說得不對路,衝進廚房就提刀要殺海燕哥,說:“老子不讓你過到十五!”大家拚死才拉住他。回到家後,他又和海燕鬧,女兒吼道:“我真為你感到羞恥……”
說實話,海燕也希望兒女們尊重他們的爸爸,可他自己不爭氣,靠海燕這個牽強的說客,哪裏那麽容易做到?
這些年,海燕靠自己做生意,買了兩個二居室,兩個孩子也都上了高中。看到現在猛然升起的房價,海燕不由心存僥幸:房子買得早,不然恐怕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現如今,他們的批發生意,也從開始的小攤點做到了今天的小超市。
用女兒的話說,這個家裏的一草一木都與爸爸無關。遠近鄰居也都說,這孟皎怎麽老是長不大呢?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玩不醒。“他福氣好著哩!找了個好老婆!”
如果一個人的福氣總是建立在另一個人的痛苦之上,這福氣就是無賴,就是無恥。海燕不是不懂這些道理。結婚近二十年了,海燕從沒享受到來自丈夫的溫暖和依靠,享受到的永遠是他的糾纏、他的威脅。現在要和他離婚,他話在嘴邊:“反正我什麽都沒有,我也不會讓你有什麽。離可以,隻要你不怕兩個孩子丟了性命!”
這日子海燕過得一直想撤退。以前孩子小,海燕不能撤,現在兩個孩子上了高中,像蒸飯還差最後一口氣一樣,這節骨眼上,海燕還是不能撤……
海燕相信,等孩子們都大了,不需要自己了,也該為自己活一把了。到那時,她想,無論孟皎再怎麽威脅,她都不會退縮。
這種混球可謂是豬狗不如,他的人生目標就是盡量滿足自己的需要,讓自己能夠過著沒有負擔、輕鬆愉快的生活。他們旺盛的精力都用來追求那些使他們自己快樂、滿足的事物,而不考慮自己的這些行為會不會傷害到別人,甚至是自己的家人。
他們覺得使自己快樂和滿足是家人的責任。他們注重享樂,欲望無窮,但卻從不想靠自己的努力去創造美好的生活。碰到這種男人,是女人最大的悲哀,別指望他挑起家庭重擔,也別指望他對你甚至孩子負責。俗話說的好:婚前睜大雙眼,婚後最好睜隻眼,閉隻眼。如果遇上這種沒有良心的男人,女人隻有受苦了。但女人也不能太軟弱,幸福的生活畢竟要靠自己去創造,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不能將自己的一生砸在這種男人手中。
還有那些為了孩子結婚的女人更是愚蠢的,有了孩子的日子並不會因為孩子的降臨而減少矛盾,相反,帶給孩子的是不健康的童年,這對於他(她)來說是最殘酷的,因為他(她)連選擇的權力都沒有。所以說,女人要懂得愛自己,既然開始做錯了就不要再錯下去,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婚姻觀點,還自己一個美好的未來。
女人最可悲的是嫁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