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獨自在舞台上旋轉的舞者,從不放過任何機會展示自己。
在女權主義至上的女人眼裏,男人根本不是東西,她們開口閉口都是批判男人的不是。她們大都有指揮他人(包括男人)的欲望,所以你別指望她百依百順,要做牛做馬才能取悅她。除非你有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性,否則趕快逃之夭夭。
·奉行男人能行,我也能行的行為準則,事事都想與男人抗衡。
·女權主義者對工作的狂熱往往會使她忽略了對丈夫和兒女應有的一份關懷與照料。
·她們不再是男人眼裏的“依人小鳥”,她們期待自己做自己的保護神。
·她們從不把結婚當作一輩子的終極幸福來經營,在工作、經濟上的獨立,使得她們對男人毫不依附,平起平坐。
·她們是一群張揚的女性,她們的張揚常讓男人發呆。
·她們的口號是:我的地盤我做主。
馬翔是一家鋼鐵廠的工人,妻子魏月是上技校時的同學。他們畢業以後工作4年便走進了婚姻的殿堂。當時魏月被分配到一家棉紡廠當工人,後來由於工廠體製改革,她下崗了。沒想到她的下崗卻成了人生的一次新起點,她進了一家由香港人開的製衣廠打工。由於工作踏實,認真肯幹,很快就被提升為所在車間的主任。這一來,更激發了她的信心,她發現自己原來這麽能幹,這麽有潛能。她決定把老板對自己的信任發揚光大。她對工作的責任心大大提升,並且慢慢地從對工作認真負責變成了工作狂。她每天幾乎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在廠裏度過的,往家拿的錢越來越多,回家的次數卻越來越少,本來甜蜜的三口之家變成了馬翔和女兒兩個人的家。結婚10周年的紀念日,馬翔給魏月打電話約她回家一起慶祝一下,沒想到得來的卻是她在電話那頭的冷語:“我忙著呢,別煩我。”晚上12點鍾,魏月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家裏,飯也沒吃便一頭倒在**酣然入夢了。馬翔心裏的那份悲涼、那份失落就別提了。
魏月在廠裏當慣了領導,對員工頤指氣使慣了,回到家也是一派指點江山的模樣。馬翔總是提醒她這是在家裏,他們是夫妻而不是上下級,是平等的。
可每次魏月總是輕蔑一笑,說:“你一個月掙多少?我一個月掙多少?我能為咱們家買下這套複式結構的房子,你能嗎?”
馬翔被激怒了:“別以為自己有多麽了不起,你為這個家盡過多少義務?操持家務,照顧孩子又盡了多少力?對我這個丈夫,你當妻子的在感情上又虧欠多少,你想過嗎,你還記得有這麽一個家嗎?有的時候,我真想離婚算了,找一個自己養得起的平凡女子生活在一起,一定比現在幸福,至少不用受這份窩囊氣。”說罷,馬翔拿了一件外套,摔門而出。
如今,時代不同了,女人再也不甘於做一個隱藏在丈夫背後小鳥依人一樣的“小女人”,她們渴望著能有自己的一番天地,廚房再也不能容下女人的夢想,她們渴望有一個新天地展示自己,充分演繹自我。所以,對於女人來說,這是一個與以往不一樣的時代,女性自我意識的萌發造就了女權主義的誕生。
此時,有的人歡呼,有的人悲痛。
其實無論男權還是女權,最重要的是你能否展示自己,能否心滿意足地生活。如果你過分提倡女權,就不可避免地會對自己生活的道路產生一定的影響。作為女人,有時甚至都沒時間陪孩子,更不用說能坐下來和丈夫溝通一下了,男人找不到家庭的感覺,體會不到家庭的溫馨,這樣家庭生活自然會出現危機。
要知道,工作可以給人持久感,但工作隻是生活的一方麵,隻是一種手段和工具,目的是為了更好地享受生活,而家庭優先原則並不是讓女人全部失去自己,你可以用小小的一點犧牲去換取更多的幸福,得到更多的快樂。
婚姻不是使一個人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