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本來是兩個相愛的人共同生活在一起而擁有的幸福,而有時候卻成了某些別有用心人的跳板。
有些男人選妻是看對方能給自己提供什麽條件,比如說在金錢權勢、能力等方麵是否能夠助他們一臂之力。他們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樣的男人未免有些殘忍,也顯得不仁不義,不是真正可患難與共的伴侶。
·“愛情誠可貴,名利價更高”是他們至高無上的原則。為此,他們不惜犧牲一切感情。
·這種人起初也許是誰都羨慕的謙謙君子,可誰能想到他們所做的一切隻是“沽名釣譽”。
·找個好女人,不如有個好嶽父,自己至少少奮鬥十年。一旦他們達到目的,便翻臉無情,假若其嶽父失去了利用價值,女人也就從天堂到了地獄。
·隨著羽翼的豐滿,他們不再滿足於現狀,“愛江山也愛美人”,他們開始在外尋找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女人,開始還有所顧忌,慢慢他就名目張膽起來。總之,他們在事業上已經完全獨立,沒有誰能奈何了他們了。
·為了錢,這種男人會千方百計地哄你、寵你、愛你,目的隻是期望你給他錢用,甚至向你求婚,以期獲得大筆的財富。
大學畢業的方凱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目前就職的單位是一家省級單位,按理說已經很不錯了,但他並不滿足,他想發大財。不過,他認為發大財不能靠苦幹。他要走捷徑,苦思冥想中,他想到出國。出國談何容易?方凱家族中挖到唐朝也挖不出半個與海外沾親帶故的人。從父母身上繼承的觀念讓方凱明確了行動方向:借女人之船出洋!
方凱長得細皮嫩肉,白白淨淨,受過高等教育,反應機敏,伶牙俐齒,很會討女人歡心。他遍撒羅網,動員所有同學朋友為其羅致對象,最後選定了哈爾濱某大學外語培訓中心的助教紫英。
紫英的舅舅是華裔澳大利亞人,已經為紫英到悉尼大學留學打通了一切關節。1994年3月,紫英收到悉尼大學攻讀碩士學位的錄取通知書,現在在等簽證。
方凱迫不及待地與紫英見麵。
第一次見麵,方凱心就涼了半截。紫英相貌奇醜,身材臃腫,沒有一絲女人味。但是方凱很快就穩定住自己的情緒。他告誡自己,這個女人隻是我出國的跳板,而非我的終生伴侶,要奮鬥就會有犧牲。紫英對方凱可謂是一見鍾情。在紫英以往的生活中,像方凱這樣英俊而聰穎的男子總是對她不屑一顧。難得方凱這麽一個美男子對她大獻殷勤,這讓紫英心花怒放。突如其來的愛情衝昏了紫英的頭腦,她哪裏想到,這是他人的別有用心。
第二次約會,方凱就輕而易舉地獵取了紫英的初吻。紫英完全沉浸於愛海之中。
幾次約會後,處心積慮的方凱就要與紫英上床,在俘獲紫英芳心的同時占有她的肉體,以加重其婚姻的籌碼。不料,紫英對貞操觀念傳統而固執,盡管她深深地愛著方凱,但還是拒絕了。她撫慰方凱說,到洞房花燭夜,再為他獻上處女之身。
一計未成,又生一計。相識相戀僅一個月,方凱就提出上紫英家,紫英欣然應允。3天後,方凱又帶紫英回訪他家。這一次因為方凱事先沒有向父母說明紫英的背景,隻說是帶新處的女朋友回來,差點壞了大事。
方凱將紫英帶到家。紫英遠遠看見方凱父母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但當她出現在他們麵前,禮貌地向他們問好時,她感到他們倏忽變得冷漠與輕慢。方凱父母虛情假意地讓紫英在客廳坐下後,就將兒子拉進內室。備受冷落的紫英聽到方凱父母生氣地說:“你不覺得她的相貌身材長得太對不起人了嗎?你不嫌丟人我們還嫌丟人!”
這句話似一把尖刀直插進紫英的心髒。她的兩行熱淚倏然流了下來,她掩麵奪門而出。方凱發現紫英跑了,趕緊就追了出來。這一次,紫英沒有再理睬方凱。她一直跑回自己的宿舍,將方凱關在門外。
慣於見風使舵的方凱施展苦肉計,在門外一聲聲地哀求紫英開門,最後幹脆坐在門前的石階上。
天黑了,天又亮了。第二天早上,紫英發現方凱還坐在門外。善良的紫英打開了門。
方凱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紫英麵前,抱住紫英的雙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表白:“紫英,我真的很愛你!你人不美心美,你有氣質,你有品位……”
紫英抵擋不住心愛男人的盟誓,她蹲下身撲進方凱懷裏放聲大哭。方凱父母知道事情真相後,也後悔不迭,在哈爾濱最高級的飯店花2000元訂了一桌宴席向紫英賠不是。紫英見他們如此,也就順勢摒棄前嫌。
3個月後,方凱與紫英正式結婚。不過,紫英的赴澳簽證沒有通過,然而度日如年的方凱強顏歡笑,倒也讓紫英感到幸福恩愛。
1995年8月,紫英拿到簽證。12月,方凱作為“陪讀先生”也來到澳大利亞。到悉尼不久,方凱就物色目標,像獵犬般四處嗅取獵物——可以幫助他致富二級跳的女人。在方凱的觀念中,隻要能達到目的,找個六七十歲的富孀也在所不惜。
好運總是伴著方凱。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名叫瑪麗的理想女人。瑪麗是愛爾蘭血統,祖父開始定居澳大利亞,父親靠航運發跡,擁有一支100多萬噸的船隊,是悉尼聲名顯赫的億萬巨富。瑪麗父親生活放縱,每年都有緋聞刊登在悉尼的大小報刊上。對此,瑪麗很痛苦。她立誌要做一個守身如玉、從一而終的愛情衛士。方凱到悉尼後,靠紫英的一份獎學金維持兩人生活僅夠開支。方凱便到一家教會學校免費進修英語。瑪麗正是方凱的老師。
方凱的機靈和聰慧很快贏得瑪麗的好感。在相互了解中,方凱知道了瑪麗的身世,立即使出渾身解數,對瑪麗進行愛情攻堅。他告訴瑪麗,自己的妻子紫英為了出國,竟不惜出賣自己的貞操。作為一個忠於愛情的男人,他感到十分痛苦。瑪麗對這個中國男人由好感而同情,由同情而生愛。
達到目的的方凱很快與紫英離婚。紫英悲痛欲絕,一連數日以淚洗麵。
離婚之後不久,瑪麗與方凱結了婚。
新婚之夜,令方凱大大出乎意料的是,瑪麗竟然是處女!這在民風開放、觀念前衛的澳洲,實在是不可思議了,何況瑪麗是追求者甚眾的富家女。
瑪麗對方凱說:“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最後一個男人。我將愛情看得重於我的生命。你如果背叛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瑪麗結婚,她父親送給她2000萬元嫁妝。瑪麗與方凱的婚巢是一幢富麗豪華的花園式別墅。與紫英租來的那間10多平米的小房子相比,方凱簡直是一步登天了。更令方凱喜不自禁的是瑪麗注冊了一家公司,由方凱全權打理。方凱的“奮鬥”結出了豐碩的成果。
方凱有出色的經商才華,公司運行不久,就出現了良好的趨勢。瑪麗看在眼裏,喜在心頭。她為自己的丈夫喝彩。
瑪麗本人無意於生意。這個公司實際上完全是為方凱開的。丈夫經營有道,瑪麗樂得做甩手掌櫃。半年後,瑪麗陪她的祖父到南美洲度假。
妻子走後,方凱的生活便又肆無忌憚地放浪起來。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家中無人,方凱便將他的女秘書帶回了家。
一個月後,瑪麗回到家裏。第二天,她讓方凱到德國去考察一個項目。一周後,方凱回到悉尼。他傻眼了,回到家,那幢別墅已人去樓空;他趕到公司,卻被告知公司已被注銷。他驀然驚醒,在他赴德國的一周內,所有財產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他茫然無措,無頭蒼蠅似地到處找瑪麗時,瑪麗通過律師通知他,讓他到律師樓辦理離婚事宜。
一見瑪麗,方凱便蒙冤受屈似地質問瑪麗:“這不公平!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瑪麗冷笑一聲,說:“你很會演戲。好吧,那就請你再看看由你主演的另一部戲吧!”說完,丟給方凱一盤錄像帶。畫麵上立即出現方凱與女秘書鬼混的****鏡頭!
方凱明白一切都完了。他後悔一著不慎,前程盡輸。但他不服氣,他自以為這些事神不知鬼不覺。自視高智商的方凱抱著死也要死個明白的心態追問:“你這是怎麽弄來的?”
瑪麗氣憤地答:“好吧,告訴你。我們那幢別墅總共裝有5台貓眼攝像機,分別有可持續一年的攝像能量!”
瑪麗頓了頓,接著說:“本來隻是為了防盜,並不是為了對付你。沒想到你還真是個盜賊,是一個竊愛大盜!”
說著,瑪麗的淚水湧了出來。她閉上眼睛,壓低聲音痛苦地哽咽:“我真心愛你!真誠地信任你!可是你毀掉了我對愛情的最後信仰。我說過,你要背叛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的。”
方凱由一個背靠妻子的千萬富翁一下子又淪落為一文不名的窮小子。
瑪麗找到紫英,知道自己錯怪並傷害了紫英,內心很負疚。她與紫英結為姐妹,並對紫英給予了慷慨的資助。
依附權勢,愛慕虛榮不止是女人的專利,男人也同樣把婚姻當成跳板,而且比女人更可怕。女人一旦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也就能安守這份婚姻,而男人則不然,本身並不是因為愛太太才娶她的,而是為了權勢,當權勢失去魔力時,男人想當然地看不上自己的發妻,而那時自己的羽翼已豐,拋妻棄子也就不足為奇了。
他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婚前使盡手段,裝模作樣,討人歡心,一旦目的達到,對方失去了利用價值,便拳腳相加,將對方踢出去。其冷漠無情著實令人心寒,但這種人善於偽裝,其本來麵目也不太容易被看清。
而那些富貴家的姐妹,出身並沒有錯,錯的是沒有擦亮自己的眼睛,讓自己成為他人的跳板。那些以這種方式爬到高處的男人,不要忘乎所以,小心爬的高摔得遠。
建立在金錢上而不是感情基礎上的婚姻是沒有幸福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