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彤的抱怨,被蘇哲一句話就懟回去了。
但這些話語在她聽來卻隻是吹噓和硬撐罷了,他一個人就算再能打,又怎麽能敵得過對方叫的幾百人呢。
絕望的劉美彤站起身來,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走向那個追求自己的猥瑣男人的宿舍。
“你可以救我嗎昊哥,你不幫我的話晚上我一定會被鄭曉瑩打死的!”
獨自一人來到男生宿舍,路上引來眾人的圍觀和吹口哨調戲,她都視若無物。
此刻,這間宿舍彌漫著酒味,幾個**著上身的男生正盯著劉美彤。
“這件事可難辦啊,那個鄭曉瑩也不太好惹呢,幫你我有什麽好處。”
躺在吊**的林昊**笑著表示為難,那模樣就如死豬一般惡心。
“除了做那事,我什麽都答應你,可以嗎昊哥?”
委屈巴巴地看著林昊,模樣可憐極了。
聽聞這句,林昊猛地彈起,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啊,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麽拜托我了。”
蘇哲並不打算讓劉美彤看見自己的實力,打算單獨找那鄭曉瑩解決麻煩,他清楚如果不搞定這個女人,日後小姨子還會有很多屁事。
此時鄭曉瑩叫上自己的哥哥叫好了幾百個手持鐵棍的壯漢,在學校的後山等待,她今天不僅要將劉美彤教訓一頓,還要讓這裏的男人全都罵她一遍,方才能出出這口惡氣!
“我還以為是誰呢,怎麽,迫不及待想替你那小女友送死麽?”
一時之間,鄭曉瑩還有些納悶,蘇哲怎麽會知道自己在這裏,難道他一直跟在後麵?
聞言,數百名壯漢都將目光轉向這蘇哲,一個個的眼神都充滿著殺氣。
隻是這種程度的小嘍囉根本就提不起帝君的興趣。
“就是他打傷你的麽,曉瑩?”
她的哥哥,海都城的鄭家大少——鄭成林不屑的看著眼前這個高傲的男人。
鄭曉瑩連忙點頭,並將蘇哲如何傷害她的事情誇大其詞了一番,搞得鄭成林更是憤怒。
“閑話就免了,動手吧,然後,消失在我麵前。”
絲毫不畏懼對方有多少人,蘇哲隻說了這麽一句話。
那鄭成林也沒想到蘇哲會是這個態度,卻也不怒反笑,饒有趣味得打量著蘇哲。
聞言,一眾壯漢怒意狂襲,掄起鐵棍就衝向了蘇哲,鄭曉瑩這看似必勝的局麵,她都能想象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蘇哲被打的血流成河,跪倒在地求自己饒恕,這便是她的劇本。
可是下一秒,她隻聽得到一陣陣的慘叫聲,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這邊的壯漢們!
隻見蘇哲用快到隻有殘影的速度,穿梭在人群之中,不斷地外放真氣將他們擊倒。
可鄭成林以為憑借著自己家大業大,這蘇哲最多就打打這些保鏢了,根本不敢傷害自己,於是強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誇讚道:“不錯嘛有兩下子,要不要做我的跟班啊,我讓你也體驗一把人上人的生活。”
聞言,蘇哲冷笑一聲,人上人?就憑你也配對修真界帝君說這種話?
下一秒,陡然爆發出煉體期九層的氣勢,這鄭曉瑩當即嚇得跪倒在地,她的劇本此刻正完美地上演,隻不過主角變成了自己。
看著蘇哲那即將要揮下的手掌,鄭成林的表情也極具變化,這蘇哲還真敢打他們!鄭曉瑩大呼“不要啊!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欺負劉美彤了,嗚嗚嗚。”
她猛地哭了出來,恐懼讓她不敢再瞧不起蘇哲。
但蘇哲仍是啪得揮下了去,直將鄭曉瑩抽飛數米,嘴角流血,整個右臉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見到自己妹妹的慘狀,鄭成林心有不甘卻絲毫不敢起身回擊,他害怕自己也會成為被教訓的對象。
蘇哲這一巴掌已經是極度地輕了,他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鄭曉瑩,他知道這種女人不會這麽容易就放棄。
假如自己過幾天走了,定會更加報複劉美彤吧。為了避免這種事情,有必要在這裏讓這兄妹二人死心。
“你,知道修行一事吧?”
朝一旁已經是顫抖不已的鄭成林問去,隻見他如搗蒜般點頭。
聞言,冷冷一笑。
“那你應該清楚你我的實力不在一個次元,莫說你這數百人,就算是數百萬人我也沒在怕的!”
隨著蘇哲這句響亮的話語,周圍竟風聲大作,遠處的一根樹枝都斷了下來!
鄭成林知道他並沒有在虛張聲勢,可趴倒在地,捂著發紫的臉的鄭曉瑩卻不服了,幾百萬人?你還真說得出口。
掙紮著起身,不知死活得想要對蘇哲放狠話。下一秒,蘇哲便如她所願出現在自己眼前,提膝給了自己腹部一下重擊,當即便感覺腸子都要吐出來,接著又是數連耳光,將她打的腫如豬頭一般。
見狀,鄭成林連滾帶爬的滾到蘇哲的腳下,抱住他的雙腿乞求饒命。
將抱著自己腿的鄭成林一腳踢開,而後將腳踩在他的頭上,滿眼不屑得俯視著他。
“嘻嘻,大人您的鞋髒了,我幫您舔幹淨。”
那鄭成林居然為了討蘇哲歡心,主動把臉別過來,朝蘇哲的鞋底不斷地伸著舌頭舔去,堂堂海都城闊少,仗勢欺人的主也有今天,鄭曉瑩看到往日威風凜凜的哥哥竟然變成了這幅德行。
“你不是人上人麽?這就是你們人上人的生活嗎,就是給人舔?憑你還不配給我舔。”
蘇哲不斷的恥笑著這些垃圾,其實他們連提鞋都配不上,更別說舔了,一腳便將鄭成林再次踢向一旁。
原本囂張無比的鄭成林此刻無比的羞憤,卻又無可奈何,他無法反抗蘇哲的任何一處。
原以為這樣就算了,蘇哲將已經有些神誌不清的鄭曉瑩單手伶起,眼神冷冽得問道:“以後還敢對劉美彤出手麽?”
被伶著頭發的鄭曉瑩滿眼血淚,此刻才知道什麽是恐懼。
“不,不敢了,您饒了我吧,我馬上就退學,再也不會出現了。”
鄭曉瑩瘋狂得搖著頭,她隻想快點逃離此處,連自己的哥哥都那般慘狀給他舔鞋,自己又怎麽可能是蘇哲的對手。
此刻她心中隻是怨恨著居然想要與蘇哲為敵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