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爺爺的東西(1/3)

趙子揚納悶了,敢情沈淩身上還有什麽珠寶不成?

看著沈淩那胸有成功的麵容,趙子揚滿臉的疑惑,“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給我提出來六十萬!”

沈淩早知道趙子揚會有如此的反應,笑而不語,帶著自信的步伐十分目的性的走到了珠寶城的六層。

六層乃是文玩玉石區,說白了就是一個拍賣交易市場。

“沈淩,你不會是去賭石區碰運氣吧?”趙子揚對這裏很熟,之前也會偶爾來開開原石,不過運氣都差的要命。

“等等!”

路過古畫區的時候,沈淩忽然看到了一處櫃台旁邊的小舞台上,一個老者正拿著一幅畫侃侃而談。

而這副畫,竟讓沈淩有一種莫名相識之感。

“洞庭春色賦!”

“沈淩,你不會是對字畫也有研究吧?”趙子揚轉身跟著沈淩的腳步,圍了上去。

此時,擂台上那老者搖頭歎息道,“朋友,你這幅字畫是贗品,《洞庭春色賦》真跡在華夏常沙博物館,這不過是現代高仿而已,不過畢竟是高仿蘇東坡的,能有這種筆力,也值兩千元的潤筆費!”

“什麽?才兩千元?”那人不可思議的反駁道,“陳大師,這可是蘇東坡的字跡!”

沈淩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人,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感覺是那種偷盜或者倒賣行業的人,他身上還有幾件物品,沈淩卻唯獨看上了這幅蘇東坡的字畫。

“朋友,兩千元已經不少了,我也喜歡收藏,蘇東坡為人瀟灑豪放,再看這字明顯張力不夠,要我說,一千元我都不要!”

說話的是一個白西服男子,沈淩早就注意到了他了,看著有點麵熟兒,卻又不曉得是誰!

“原來是朱二公子!”那老頭恭敬的叫了一聲,隨後補充說道,“朋友,朱二公子家中古文字畫很多,對這方麵頗有研究,看在朱二公子的麵子上,老夫兩千元收下如何?”

“兩千是不是太少了點?怎麽著也要三千吧?”

這話一出,旁人立刻笑了。

“朋友,兩千不少了,也幸虧是在這裏,陳大師才給你這樣的價格,陳老在字畫方麵的鑒賞境界在咱們省城可都是數一數二的,你就知足吧!”

“是啊,要是換做我,五百都懶

得出!”

這時候,趙子揚在沈淩耳邊悄聲的介紹道,原來這朱二公子乃是東海大學校長朱永貴的兒子,他的大伯朱仁軍乃是鄰水四大家族排行第三,難怪這麽麵熟兒。

沈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挪步走上前去朝著那賣家微微一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字畫的左下角,伸出摸了摸,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朋友,我這人特別喜歡蘇東坡,三千元賣給我如何?”

什麽?

聽到這話,趙子揚當場愣了,拽了拽沈淩的衣袖提醒道,“你瘋了?三千元買贗品啊?三千元這樣的能買一大堆了!”

“可笑,三千元買一副贗品,真是傻的可以!”朱二公子不屑的埋汰一句,對於這樣的東西倒是也不感興趣。

不過,有人出價高於兩千元,鑒賞師陳老倒是納悶了,“朋友,難道你不認同這是贗品?”

沈淩轉念一笑,“在我這裏,每一件物品都是真跡,都值得去尊重,看你怎麽去欣賞,我看的不是字畫,而是原作者蘇東坡!況且,這幅字我認為是真跡!”

瘋了!

瘋了!

在那些吃瓜群眾麵前,沈淩此刻無疑已經成了瘋子。

“好,朋友,三千元我賣給你,俗話說,好的東西要送有緣人,既然你懂得我的字畫,現場交易!”

沈淩微微一笑,轉身朝趙子揚借錢,弄的大家夥笑哈哈的。

“原來是個窮光蛋,來這裏充大佬花三千元買一副贗品,真是笑掉我的大牙!”朱二公子話畢之後,看到竟然是東海的趙子揚。

“是你?”

趙子揚這個人,朱二公子見識過,他是校籃球隊的隊長,聽說還愛做些小生意,沒想到竟然來了這裏。

“朱二公子!”

趙子揚嘿嘿一笑,轉身麵向沈淩,“你瘋了吧?有必要花錢買這麽個破玩意兒嗎?”

“很有必要,一會兒一並還你七十萬!”

什麽?

聽到這話,趙子揚納悶了,這就等於借了三千元利息竟然是七千元,難道說這字畫不是贗品?不對啊,陳大師已經明確了真跡在常沙博物館,這就是贗品啊!

“趙子揚,相信我,拿錢!”

噗!

眾人都笑了,紛紛感覺沈淩就是一個大傻帽,連陳大師都否決的

東西竟然還高價買?真是腦子進水了。

趙子揚搖了搖頭,微信上轉給了沈淩五千元,歎息的說道,“兄弟,轉給你了,好自為之吧!”

沈淩點了點頭,當場與那賣家做了交易,手中拿著字畫,不自覺的輸入一股盤氣,再度感覺其中微妙的變化。

三千元買了一副贗品,高於陳大師一千元,這讓陳大師略顯難堪,當下提高了嗓門嘲笑沈淩說道,“朋友,你剛剛說這字畫是真跡?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的見解,你高於我一千元買走這幅畫,可是讓陳老我很沒麵子啊!”

麵子?

沈淩嗬嗬一笑,“麵子值幾個錢啊?我說你資曆不夠老眼昏花你信不信?”

什麽?

這小子瘋了吧?

“竟然當眾頂撞陳大師,這不是擺明了讓陳大師難堪嗎?況且這就是一副贗品啊!”

“有病,三千元買了張廢紙還得意猖狂的不行,沒救了!”

“陳大師,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我晚上見個朋友,想挑服字畫做禮物,給我選一副如何?”朱二公子對於這種默另之徒壓根兒沒興趣,隻不過朝著瘋子揚比了個鄙夷的手指。

這讓趙子揚麵色很難堪,碰了下沈淩的手臂示意離開。

“蠢貨!”

沈淩竟然朝著台上的陳大師撂出兩字埋汰之語,“真不知道你怎麽當上這大師的!”

這話一出,當初走出兩個字畫區的保安,揮舞著電棍意思很明顯。

陳老擺了擺手,不屑的埋汰道,“朋友,你是在說老夫嗎?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三千元買了幅真跡?要不是朱二公子在這兒,我早就教訓你了!”

“孤陋寡聞,今天本少爺就讓你們開開眼,讓你們看一下什麽才叫真跡!”

這話一出,旁人頓時喧鬧起來。

“瘋了吧?白日做夢,分明一副贗品,還真跡?有毛病!”

“精神有病,想真跡想瘋了吧?”

朱二公子轉身走過來,握緊了拳頭說道,“這位朋友,你知道得罪陳大師什麽下場嗎?知道掃了本公子的雅興會有什麽後果嗎?若不是因為趙子揚在這兒,信不信我揍你?”

沈淩懶得搭理他們,一個箭步走上台去,將字畫掛在了舞台背景上,不禁暗自一歎,好一副字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