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淩天嘯,這麽多天沒見,我還以為你已經死在外麵了。”淩誌遠,雖然有個好名字,但其人心胸異常狹窄,經常當眾侮辱淩天嘯。

“我有事要去找族長,你讓開。”淩天嘯不想在族裏打架,冷著臉說。

“吼呦,幾天不見你膽子肥了,敢叫我讓開?你以為你是誰啊?”淩誌遠臉色陰暗下來,冷笑著說,“來,給他點顏色看看。”

跟在淩誌遠身後的幾個人獰笑著圍上來。

淩誌遠是大長老的孫子,雖然實力一般但深的大長老寵愛,淩家幾乎沒有敢正麵硬剛他的人。

淩天嘯臉色沉了下來。

“我不想在這裏打架,我再說一遍,讓開!”他厲聲說道。

“給我教訓他!”淩誌遠悠然地打開一把折扇,陰險地說,“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了,敢對我大呼小叫?”

淩天嘯暗想,既然你逼我,正好拿你試試,《鍛體秘法》到底有多厲害。

說時遲那時快,淩天嘯一個閃身,極快地躲過衝他打來的五六拳,一下子出現在淩誌遠的麵前:“我倒想知道,你是個什麽東西?”

裂空斬!

淩天嘯以手為刃,狠狠地一手刀劈在淩誌遠身上。

“啊!”一聲慘叫,淩誌遠疼得跪倒在地,單手死死捂住被打傷的腹部,麵色猙獰地喊道,“你們這些廢物!給我打他!連個廢物都打不過!”

淩天嘯冷笑一聲,轉身一拳打在摸過來偷襲他的人的麵門,陰沉著臉說:“我還有事找族長,你們,真的要攔著我嗎?”

“你,你等著,以後再收拾你!”那幾個人麵麵相覷,退了幾步,最終帶著淩誌遠一起跑走了。

淩天嘯冷漠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這就是擁有力量的感覺的嗎。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掌,緩緩握緊成拳。怪不得大家都想擁有力量,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好了!

他激動地朝著書房大步走去。

書房是淩家的禁地,除了專門負責書房清潔打掃的幾個人,幾位長老和族長,其他人可以隨意進入書房的,就隻有淩天嘯了。

不過,說是禁地,其實隻不過是族長的私人空間罷了,所以才不讓別人進來,不知道被誰傳成了禁地。

而淩天嘯能隨意進入,也招惹了許多人的不滿,隻不過礙於麵子不好當麵說族長罷了。

當然,由此也能看出,淩天嘯真的很受族長的喜愛。

書房很古典,檀木的書桌,花瓶裏插著翠綠的青竹,牆上掛著幾幅畫,一副是武林神,千年前大陸的最強者,劈山斷河的畫麵;還有幾幅是普通的山川花鳥;書桌上有一個價值連城的紅玉貔貅鎮紙,這是淩老爺子的最愛。

書房裏站著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他慈眉善目,滿頭白發,手中拿著一隻雲木毛筆,正在寫一副字。

“族長爺爺!”淩天嘯喊道。

老人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專心致誌地寫完手中的字後,才轉身看向了淩天嘯。

老人微笑起來,和藹地看著他:“是天嘯啊,怎麽今天有空來找族長爺爺了?”

“族長爺爺。”淩天嘯看著他,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在修煉室待了兩個月,沒請假,想補個假條,所以……”

“難得來看族長爺爺,沒想到是來補假條的。”淩天正不讚同地搖搖頭:“修煉是好事,但是也不能不上課啊!”

“這不是,快學院大比了嗎,而且學校的課也沒什麽用,學校的修煉室都是給那些好學生的……”淩天嘯嘟囔了兩聲,“族長爺爺,你會給我補假條的?”

他麵露期待。

隻有在這位老人麵前,他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老人無奈地搖搖頭:“隻此一次,下不為例。”說著,他寫了一張補假條的說明,“去給你們老師吧。”

“謝謝族長爺爺!”淩天嘯高興地說。

“你剛剛說學院大比,你今年打算參加?”老人問道。

“對,族長爺爺,我今年給您拿個冠軍回來長長臉!”淩天嘯嘻嘻笑地說道,單手把玩著手中的假條。

淩天正歎了口氣,目露擔憂,但還是說明都沒有說:“好,給爺爺拿個冠軍回來!”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管大比發生說明,要記住,安全最重要,雖然肯定會受傷,但是你自己多注意一點……”

老人絮絮叨叨,沒完沒了地嘮叨起來。

淩天嘯心裏一暖。

他當然知道,老人心裏肯定是不相信他能拿冠軍的。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比兩個月之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但是老人什麽都沒說,隻是叮囑,這樣貼心的支持,讓淩天嘯十分感動。

族長爺爺,我一定把冠軍給您拿回來!

淩天嘯聽著老人的嘮叨,在心裏暗暗加深了自己的決心。

過了一會兒,看老人家似乎快說完了,淩天嘯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族長爺爺,我好像遇到一個喜歡的女孩。”

“她很漂亮,很厲害,而且人很可愛,臉很容易紅……”淩天嘯說著說著,自己也有點臉紅起來,“大比之前我想給她送點東西,但是我沒什麽錢……有什麽既能體現心意,又不用耗費太大的嗎?”

淩天正很驚訝,他看著麵前還有些羞澀的青年,頭一次感受到,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男孩了。

“銀嵐森林,當年你爸爸就是帶著你媽媽去了那裏看風景,他們在那裏交換了自己的心意。”老人和藹地說,“帶著她去那裏看看吧。”

爸爸和媽媽一起去過的森林?

淩天嘯的眼睛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