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兩丈大的麒麟吼以仰天咆哮之勢全身不斷石化,最後徹底變成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新來的族人,還不快來參拜吼王大人。”
楊河回過神來,見一位眼冒凶光的老者盯著他,後方跪著數十位衣衫襤褸的人也是對他怒目而視。
“老人家,你在跟我說話嗎?”楊河神色驚疑,回應老者的同時,心中呼道:“黑球,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你還有誰,快對吼王大人跪下,否則族規伺候。”老者站起身來,邁著沉重有力的腳步走向楊河。
“黑球?難道找寶貝去了?”想到這裏,楊河決定詢問老者,此處是什麽地方,那石化的麒麟吼又是什麽意思。
“老人家,我叫楊河,你們對著吃人的魂獸跪拜,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楊河?現在本祭師告訴你,什麽是吼王部落的規矩。”老者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之色,突然探手而出,欲要掐住楊河脖頸。
“哼!”
本就警惕的楊河一聲冷哼,閃風之身瞬息避開,同時轟擊出開啟魂脈的右拳。
——嘭!巨大力量碰撞在老者爪指上,反震之力讓楊河後退三米。
“這..”,楊河心中略微驚訝,他剛才的右拳絕對超過六十象之力,居然沒讓老者後退一步。
“靈級風係式魂,速度和力量遠超自身式魂力標準。”停下攻勢的老者眉頭緊皺,深深看了一眼楊河,他轉身道:“吼仆五號出列,由你擊殺新族人。”
在楊河暗自思考之時,一位肌肉壯漢走到他麵前。而那些依然跪著的眾人,臉上突然帶著羨慕之色的看著壯漢。
“哈哈哈哈,小毛頭,殺掉你,我就可以再多活一年。為了表示感謝,我便告訴你這裏的規矩。”宛如乞丐著裝的壯漢神色得意,舔著幹燥的嘴唇道。
見壯漢有話要說,楊河忍住準備偷襲的招式,決定聽聽再說。
“每年吼王大人都會帶回十幾個你這樣的人,而祭師長老測試出他們實力,就會選出相差不多的人與其廝殺,活下來的人則在這一年之中不用參與廝殺,可以安心修煉。”
“沒想到我運氣這麽好,今年的廝殺對象會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毛小子,你說,是你自殺,還是我將你撕碎呢?”說著,壯漢神色獰笑的看著楊河。
“原來傳聞中的裂魂暴君,會抓人來這個地方。”心中沒有疑惑之後,楊河冷笑道:“原來你在祭師眼中,與我這乳臭未幹的小子相差不多,不然為什麽選你!”
壯漢神色一變,忽然憤怒道:“你對生存一無所知,給我去死。”他目光鎖定楊河,隔空轟出一拳。
“憤怒了嗎!”楊河眼中閃過笑意,閃風之速瞬息避開迎麵而來的拳風。然後迅速接近壯漢,佯裝攻擊。
“連祭師長老手指都打不動,你的攻擊弱得可憐。”不閃不避的壯漢身如相撲之勢,準備抓住欺身而來的楊河。
“雖然激怒他,讓其胡亂攻擊的計謀落空,但是,《極煞天劍》的領悟我已經更上一層樓。”思維刹那轉動,佯裝攻勢中的楊河鎖定壯漢腰側,轟擊左拳。
“以卵擊石,不自量力。”壯漢的肉身中突然長出十把骨刀,讓他形如刺蝟。
“肉身係式魂?難怪這麽自信。”楊河扭曲身體宛如龍卷颶風,成閃電之形避開三把骨刀斬擊,蘊含五十象力的左拳重擊在壯漢臉上。
——噗!如落葉撲水,有波無痕。
見勢不妙,楊河覺察到七把骨刀已經封鎖後路,便隻好騰身而起,同時具有魂脈的右手並指成掌。
“猴子速度再快,終究死路一條。”壯漢一聲獰笑,將身上十把骨刀全部刺向懸空的楊河。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楊河左手握住一柄骨刀尖為發力點,並迅速旋轉全身,決定以輕傷代價換掉腰斬之險,同時鎖定壯漢的脖頸,以右掌代替兵器使用魂技—極煞天劍。
——哧!劍招所蘊含的魂技之威,劃過血肉喉嚨。
“....我,你...”壯漢神色驚恐,捂著不斷飆血的脖頸難以說話。
懸空的楊河落地後,連忙拉開距離以免對方臨死反撲。
隻見壯漢身上的骨刀化成繃帶之形,纏繞在他喉嚨。楊河神色一變,身同閃風之速再次趁勢追擊。
——哧!哧!哧!
俗話說趁他病要他命,此時楊河以掌代劍,瘋狂使用魂技劍招,以繞圈之勢遊擊壯漢,將他全身劃斬得血肉模糊。
“啊...”
神色憋屈的壯漢不斷怒嚎,從沒想過楊河這種小少年,為何戰鬥意識如此老道。不但不給他玉石俱焚的機會,而且連阻止他緩衝傷勢都如此謹慎。
一旁的祭師老者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暗道:“吼王大人帶回的仆人,果然沒有一位是省油的燈。”
片刻之後。
當楊河的式魂力和體力逐漸跟不上閃風之速時,那壯漢終於倒在了地上,他死不瞑目的雙眼瞪得很大。
“楊河,恭喜你,成為吼王部落吼仆五號,接下來你可以在這裏修行一年。”祭師老者說完,便轉身離去。
楊河眉頭一皺,有點明白黑球的話了。這些人都是麒麟吼抓來的式魂師,隻是不知那位老者是何底細。
“也不知黑球找到寶貝沒有,傳聞中的裂魂暴君居然會奴役式魂師,說出去都不敢讓人相信,簡直顛覆魂獸獵人三觀。”想到這裏,楊河仔細打量周圍環境。
麒麟吼所化雕像的方圓千米以內,都是林林散散的石堆房,非常簡陋。其中有一條久經行人的路道,延伸到峽穀深處,讓人忍不住想探知究竟。
“五號,你愣著幹什麽,給我滾過來。”
楊河觀察環境時,也在留意那些灰頭土臉的人。大部分人都各自進入石堆房中,還留下五位冷眼看著他。出聲吆喝的是一位女性,她臉上的塵垢與油膩打結的長發,加上粗魯的語氣,宛如一個瘋婆子。
“請問有什麽事嗎?”楊河忍住心裏的厭惡,盡量平和回應道。想到等黑球回來再做打算。
“以為殺死式魂師五重的五號,便可安然存活一年時間,然後想辦法逃走嗎?哈哈哈哈...”瘋婆子突然狂笑。
楊河臉色慍怒,道:“沒事的話,最好不要打擾我。”
“嘖嘖嘖,我好怕喲。”一位光頭男子神色戲謔道。
“光頭,我們剛來的時候不與他一樣麽,覺得隻要還活著,就有希望。”一位衣不蔽體的老人意味深長的說道。
楊河臉色詫異的看了一眼老人,旋即轉身離開之時。
“給我站住,把衣服褲子脫掉。”瘋婆子手勢一揮,身後兩位沉默不語的式魂師瞬間攔住楊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