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景氣的春天,冬天的寒冷還沒有引退。百花仙子沒有絲毫想要降臨人間的念頭,一切都處在沉睡之中。

我和室友幾個人呆在宿舍,感覺索然無味,嗅不到一絲花香的味道,沒有往日健談的興致。突然一向性格開朗的細哥歎道:“04級的走了,還沒幾個人找到工作。”寢室長李軍立即應到:“怎麽會這麽淒慘,不可能吧,那你的肖歡呢?”

“她也要走了,明天到廣東去。”細哥深沉的答道。我呆在一旁,看著細哥脫了外衣,躺在了**。我說:“哎,怎麽找工作就這麽難找,看樣子要好好讀下書,不然他們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

肖歡是細哥的女朋友,他們倆的感情一直很好。看著他們即將分別,我萌生了許多感慨,我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自己和她。一種莫名的傷感便湧上心頭。

晚上按耐不住,我拿起手機,想要向她傳達我此時的心情。我急切的按著鍵盤:

最近過的好嗎?好久不見過來玩嗎?明天肖歡要走了,到廣東去,好淒涼啊,我怕他們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

發完短信,我用毛巾拭差了一下出汗的手,坐在凳上焦急的等她的回複。可是很久手機屏幕上沒有動靜,此時宿舍外麵的腳步聲響了起來,我知道到上晚自習的時間了。我趕緊拿了本書,往教室走出,路上行人自然很多。微弱的燈光下,可以感覺到人們腳步的匆忙。“叮當”手機響了,有信息過來了,我急忙跑到路旁去查看信息:

你是不是不想談了,如果是這樣,我尊重你的決定。每次過來我都遍體鱗傷的回去,這就是我為什麽不過來的原因。

路燈下,我不禁愴然,我的心感到一股強烈的抽搐。於是我回複道:

怎麽每次過來,你都是遍體鱗傷的回去?我感到很不解,你尊重我的決定,我說談你就談,哦,你對我有沒有愛啊,你就不可以主動做點什麽嗎?如果我愛你而你不愛我,那將來的茫茫人海我找的到你嗎?而你又不來找我。

隱隱約約,鍾聲響起。我忐忑不安的跑道了教室。沒有了往日的平靜,心裏亂成一團。我拿起筆在書上亂寫亂畫。想把自己的不愉發泄在筆上。可是剪不斷理還亂:我感覺筆是多麽的不順手,手又是多麽的不順心。我真想把筆扔了,把書撕掉。

整節課,我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時時不能安靜下來。“叮咚……”熟悉的鈴聲響起,有電話過來了。我喜出望外,是她,一定是她。我迅速的按了接聽鍵。“喂……”我輕聲的打著招呼,那邊似乎比我的聲音還小,小的好象是一種靡靡之音。

我說我是想到我們的以後,為我們的以後擔憂。我們走到現在不容易啊。說完以後一陣沉默,那邊似乎沒有回應。

“你怎麽不說話啊。”我想極力打破這種可怕的沉默。

“我們之間好象沒有話說,沒有共同語言。”那邊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沒有話說沒有共同語言,那怪誰,你又不主動跟我說話。每次都是我在說你在聽。這怪誰,你真的就不可以主動付出點什麽嗎?你真的傷完了我的心。”

接著又是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這一次我沒有辦法打破,我要發狂了。“沒什麽事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我掛了。接完電話,來不及悲傷,我拿了本書,一口氣衝出了教室,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是在何種場合。

午夜手機響起,收到一條信息:

謝周華我不想談了,我覺得我好累,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我們倆不行的。

我早就料到回遊這種情況的發生。這種司空見慣的事我經曆的太多了我提醒自己不要太當真了。好啊,我現在就去跳樓自殺。我強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隨便回了短信。

第二天我照常上課,我提醒自己要過的很好。她走了就走了不要想起她,我要讓她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視野。

第三天也是如此。

後來不知怎麽老是放不下這件事,一種後發的勁兒使我感到悲傷與後悔。還好幸虧又在某一天,意外的收到了一條短信:

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我錯了。

看完這條短信我百感交集。既吃驚又高興,既感動又茫然。我不知道怎麽回複她,我想了想:

可是我已經跳樓死了啊。

時間滴答的溜走,我以為她會因此而真的放棄了。我的神經蹦的緊緊的,就在我絕望之際,手機上赫然出現了這麽幾行:

我是學醫的救活你應該沒問題的。要看你願不願意接受治療。我錯了好不好。

好啊,我接受治療,但是你要盡你的全力救我。

我帶著感動與淚水發送完畢。然後我撥通了電話。

“今天下午我過來,你來接我。”